安枳:“微微,你不要總關心我的事,想的話自己找個男朋友。”
方微微嘟了一下:“你以為我不想找嗎?沒合適的。喜歡我的,我看不上;我喜歡的又看不上我。”
安枳:“趙經理不是很好嗎?”
方微微狠狠翻了個白眼:“拉倒吧,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我不想找餐飲人。”
不遠的趙孟磊頓住腳步,眼神暗了下去。
……
安枳正要下班的時候,王浩來了。
人有些憔悴。
王浩解釋:“這段時間公司出了點事兒,我忙著解決,沒過來找你。”
安枳保持得疏離的淺笑。
“解決了嗎?”
“沒有,不過好多了,我就想空過來見見你。”
安枳把隨攜帶的手鏈拿出來遞給他。
“這個還給你,我不能要。”
王浩的眼神暗下去,“安店長,就是一條不值錢的手鏈,你收下吧。”
安枳把盒子放在他車頭上。
“王總,我真的不能要。”
“你以後過來吃飯我歡迎,但我們沒有可能。”
王浩有點崩。
事業上打擊就算了,想來見見喜歡的人,結果被拒絕得這麼徹底。
他有點激,手想去安枳的肩膀。
一道影沖了出來。
魏鳴澤把安枳扯到後,兇地瞪王浩。
“安枳都拒絕你了,你還死纏爛打,是不是男人?”
王浩愣住。
他不認識魏鳴澤,以為這是安枳的追求者。
他早就聽說追求安枳的人很多,結婚的,沒結婚的都有。
他知道競爭激烈,還是一頭扎了進來。
王浩看魏鳴澤的目不善。
“請你不要多管閑事。”
魏鳴澤哈了一聲:“今天這閑事我管定了。”
他拉著安枳塞進他的跑車
揚長而去。
王浩氣悶,卻沒辦法。
魏鳴澤比他帥,看起來也比他有錢。
但他真的不想放棄,難得遇見一個讓他心的人。
魏鳴澤把安枳送到友誼公寓。
安枳解開安全帶,轉頭:“多謝魏二送我回來。”
魏鳴澤看了一眼破舊的公寓樓。
“安枳,我送你一套房子吧。”
安枳聽到這句話沒有驚訝,甚至沒什麼表。
魏鳴澤從小生活優渥,大概對錢沒什麼概念,覺得送一套房子跟送一朵花似的那麼簡單。
魏鳴澤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再給你買輛車,上下班方便。”
“你到川盛集團上班吧,想要什麼職位?”
安枳無語地掃了他一眼。
這人真來勁了是吧。
“魏二……”
“我二哥。”
“魏鳴澤,你快回家洗洗睡吧啊。”
安枳打開門,頭也不回地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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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鳴澤在後面喊:“我認真的!”
安枳沒搭理他。
……
魏良川回到雲端府邸,見魏鳴澤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
他淡淡掃了一眼,準備上樓。
魏鳴澤喊住他:“哥,我今晚去江南雅譽了。”
魏良川轉頭,冰冷的眼神看向他:“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魏鳴澤:“幸虧我去了,有個王浩的糾纏安枳,被我擋回去了。”
魏良川看他稍微順眼了那麼一點。
魏鳴澤哼了一聲:“那個王浩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還想追我妹妹,他配嗎?”
魏良川:“……”
不知道魏鳴澤知道安枳不是他妹妹什麼想,會不會為自己現在的行為撞墻。
“嗯,那些男人都配不上安枳,你看著點,別讓人靠近。”
魏鳴澤拍拍脯:“放心吧,有我在,那些臭男人不敢靠近安枳。”
魏鳴澤突然古怪地看著自家大哥。
“你不是不喜歡安枳嗎?怎麼突然關心起來了?”
魏良川咳了咳,指骨抵著鼻梁。
“不行嗎?”
魏鳴澤:“當然……行了!安枳是咱們的妹妹,媽不關心,我們兩個哥哥得關心。”
魏良川沒反駁他。
漫不經心問:“不是讓來川盛工作嗎?怎麼說?”
“我說了,好像不相信,反正沒搭理我。”
“我還說送一套房子,再買輛車,也沒搭理我。”
魏良川沒有驚訝。
安枳看似溫,脾氣倔。
當年在霖城,他給了安枳一張卡,一次沒用過,辭職的時候把卡放在了他辦公桌上。
在這個利熏心的社會,很難見到這樣的人了,給錢不要。
嚴鋒之前談了個朋友,每天甜言語哄著嚴鋒給花錢,買包,買車,買各種奢侈品,後面還讓買別墅,嚴鋒不干,分了。
他既欣賞安枳,又想能質一點。
給什麼都不要,也讓人頭疼。
魏鳴澤在那里憤憤地數落周月琴:“媽也太冷了,自己住大別墅,讓親生兒住在那種破公寓,怎麼想的?好歹給準備一套房子嘛。我都看不下去了。”
魏家老宅,周月琴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誰罵我?”
魏良川掃了一眼傻子弟弟,“滾回自己家去,別影響我休息。”
魏鳴澤:“還早呢,我們聊聊天嘛。”
魏良川抬腳往樓上走。
“快滾,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
第二天。
魏鳴澤開著一輛藍Mini寶馬到會所找安枳。
把車鑰匙拋給,安枳順手接住。
魏鳴澤:“給你買的,喜歡嗎?聽說孩子都喜歡這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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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聽了幾個朋友,再結合安枳的格挑了這款車。
安枳驚呆了。
這人昨晚剛說送車,今天就把車送來了。
誰家大傻子這麼干啊?
“你哥知道嗎?”
魏鳴澤以為安枳怕大哥,笑著道:“我說給你買車,我哥沒反對,肯定是同意的。”
安枳徹底糊涂了。
魏良川什麼意思?
之前警告跟魏鳴澤保持距離,現在又允許魏鳴澤送一輛這麼貴重的車。
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安枳把車鑰匙塞還給魏鳴澤:“開走,我不要。”
“還有,以後別來找我,我們不。”
魏鳴澤:“……”
同母異父,怎麼不了?
他知道了,安枳生母親的氣,連著他這個哥哥也不待見。
都怪周月琴士!
正打麻將的周月琴又打了兩個噴嚏。
怎麼總有人罵?
魏鳴澤追著安枳跑,安枳煩死了,忍無可忍撥通了魏良川的電話。
“你能不能管管你弟弟?讓他不要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