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請假回了南城,連公司的年會都沒有參加,為的是等前男友張正的挽回。
十月一號的時候,他們倆一起回南城約了兩家的父母,談他們年底的結婚事宜。
末的父母想著,既然兒和張正已經談了七年,早就該談婚論嫁了。對方給個差不多的彩禮,場面過得去年底就把婚禮辦了。
反正他們家也不要兒的彩禮,還會給相應的陪嫁在兒出嫁的那天,讓帶去夫家。
可飯都吃了一半,張正的父母還沒有談及彩禮的話題。
對方明顯沒有誠意,志遠的表管理逐漸失去了控制。母蘇雲秀也有些按耐不住,還是問了出來:“親家、親家母,這彩禮......”
蘇雲秀和志遠在南城做了點兒小生意,家里有四五套房子,雖不是南城數一數二的人家,但家境也算殷實。
家不缺這十萬八萬的彩禮,而是兒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彩禮只是一個形式。
見家主提及,張正父母對視一眼,正中下懷。
他們就是故意不主提及的,末和兒子談了七年,大學畢業後就同居了,至今已經同居了五年。除了兒子,誰還要末?
所以,他們不會主提及彩禮,來見面的時候就打算讓方先提。誰家先提誰家就被,這下他們可以占上風了。
果然,親家母等不及了,主提了彩禮,不就是上趕著把兒往他們家嫁嘛。
張母郭文英心里有了算計,故意把問題推了回去:“哎呀,親家母,彩禮的事,得看你們方要多嘍!”
這話說的,好像是方很貪錢似的。
男婚嫁向來都是抬頭嫁,低頭娶媳。郭文英這麼的拿方,不就是看末已經被兒子睡了七年,已經不把這個未來的兒媳放在眼里了。
能陪兒子七年,就說明兒子有魅力。那彩禮還用談嘛,能娶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志遠覺到了對面親家輕慢的態度,他有些坐不住了。剛要發火,卻被蘇雲秀按住,用眼神示意他是稍安勿躁。
末和張正坐在一起,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張正的服,示意他打圓場。張正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末的手,給遞了個大人說話咱們小輩別話的眼神。
郭文秀說的也在理,彩禮大部分都是方定錢數。可令蘇雲秀心里不舒服是,就算方定,那也得男方先提彩禮這回事給出誠意,而不是飯都吃了一半了,彩禮的事還只字不提。而且還在方提出來後輕飄飄的一句,看你們方要多嘍。
不過,兒今年都二十八了,再不結婚就要往三十上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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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秀有些心急,實屬正常。
沒辦法,兒和張正已經同居了七年,關心則,造了這個被的局面。
整理了心緒,蘇雲秀把心里的那一不快給呼出來後,提了提角,強撐著笑道:“親家母,彩禮就是個意思,是你們家的誠意,反正我們又不要彩禮,到時候會給我們家末末帶回去,走個過場。我們家也不要多,就據南城現在的行來。末末的表姐去年剛結婚,的彩禮是十八萬八,你們也按照這個來吧!”
“什麼?十八萬八?”
郭文英驚呼一聲,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蘇雲秀也不惱,只是微微的驚了一下,被郭文英一驚一乍給嚇的。但很快就不聲平復了神:“親家母,不是你讓提的嘛?我也是按照現在南城的婚禮行提的。”
“不是,你們家賣兒啊?十八萬八?你們家咋不去搶啊?末跟我家正正都同居七年了,我們家能娶你家末末都已經夠給你們家面子了,怎麼還要彩禮呢?”
這句話在郭文英心里過了一遍,沒敢說出口。撕破了臉就沒辦法談了,但的臉上表現出的是嫌棄和為難。
出來的話卻是:“親家,你們要的也太多了吧。你看,末末和我們家正正是大學同學又是老鄉。談了七年了,他們的總不能用錢來衡量吧?”
張建立見況不好,趕打圓場:“是啊,是啊,倆孩子的長跑了七年了,不容易。不能因為彩禮的事,讓他們結不婚吧。”
蘇雲秀也快沒了耐心:“親家母,你讓我說多的,怎麼?我說了你們家還嫌多?那你們說給多?”
張建立和郭文秀對視一眼,他們來之前商量好的,彩禮錢一分不出,就舉辦個婚禮就行了。家有錢,說不定還會給們的這個寶貝兒再陪嫁一些。
見親家不想出那麼多彩禮,志遠也不想讓兒在婚後因為彩禮的事跟婿和公婆鬧不愉快。于是,他決定退一步:“這樣吧!也別十八萬八了,就八萬八,意思一下,場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八萬八是不多,但郭文英就是不想出,親家主退了一步,就蔫了。
末松了一口氣,八萬八總不算多吧,彩禮這事應該妥了。
可下一秒,又聽郭文英說:“親家,你看,我是覺得這倆孩子都談了這麼多年了,咱們也別提什麼錢不錢彩禮不彩禮的了。為了倆孩子好,咱們就就熱熱鬧鬧的把倆孩子的婚禮給辦了,你們家要是想陪嫁房子車子什麼的也行,倆孩子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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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屁!”
志遠實在是忍不住了,站起來一拍桌子,“我們家沒要求你們家在他倆工作的海城買房子就算了,彩禮你們還一錢不想出?既然你們這麼沒誠意,那這個婚就別結了。”
說完,他就背著手離開了包廂,蘇雲秀嚇的跟著丈夫走了。
末一直沒說話,是想著兩家長輩談婚事,如張正說的,他們小輩兒聽著就行了。
可現在也忍不了了,怪張正沒有跟父母通好就來。
“張正,你什麼意思?說好的回來談結婚的事,你們家就是這麼談的?”末站起,心里涼涼的,“咱們七年的了,難道連八萬八都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