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還沒亮,末的門就被蘇雲秀給推開了,“末末,快起來,化妝師來了,送婚紗的也來了。”
末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腦袋還昏昏沉沉的。看到房間里呼啦啦的進了幾個人,才想起來今天是結婚的日子。
化妝師戴著口罩手腳麻利的鋪開化妝箱,送婚紗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把婚紗推進了房間。
末看著那潔白的上面綴著閃鉆的婚紗傻了眼,這件婚紗不就是昨天和趙看上的但是訂不到的那件嗎?怎麼會在這里?
愣了半天,趕拿出手機給趙撥了過去,下一秒趙就接著打的電話進了屋。
倆人一起尖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末問一旁的工作人員。
其中有個小姑娘認出了們,這兩位不就是昨天盯著這件婚紗說要加急的兩位嗎。
怎麼會是們?
也以為自己弄錯了,趕找出發票,“是梁先生訂的婚紗,讓我們今早上務必在五點送到新娘家,新娘姓......”
說著,小姑娘看向末,似乎在跟確定末是不是姓。
“沒錯。”趙湊上去看了一眼,跟末確認,“沒送錯,這件婚紗就是送給你的。”
趙接著就激起來了,“沒想到,這件婚紗是梁輕舟給你訂的,真的是太巧了。”
“好了好了。”蘇雲秀進來了,“你倆別發瘋了,趕化妝,人家化妝師把東西都擺好半天了。”
末這才回過神來,心里泛起異樣的覺。
木木的坐在化妝臺前,任由化妝師在臉上涂抹。
趙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著梁輕舟肯定是很在意,才會想盡辦法訂到這件婚紗。
婚紗店的兩個工作人員則是一改昨天輕慢的態度,紛紛夸贊末漂亮嫁了個好老公雲雲。
在末剛化好妝沒多久,梁輕舟就來接了。
辰帶著親戚朋友的孩子堵門,梁輕舟帶來的伴郎直接從門里塞了很多紅包,不費吹灰之力的進了戶門。
末臥室的門,也在伴郎的無數個紅包攻勢下順利打開了。
看到坐在床上穿著婚紗的末,梁輕舟有些怔愣,但是很快他就恢復如常,角若有似無的掛著淡漠的弧度,清冷自持。
配合著趙和婚紗店的小姑娘設置的游戲,梁輕舟輕松搞定。
整個游戲的過程,末只覺得梁輕舟似是提不起來興趣,而自己也不在狀態,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面前的一切。
等到辰抱著出門哭的稀里嘩啦的時候,末才意識到,自己是今天的主角。
末想笑弟弟沒出息,哭什麼的時候,梁輕舟塞給了辰一個厚實的紅包。
Advertisement
這下辰也不哭了,把末往副駕駛一扔就跑了。
婚禮沒有彩排,一切都很突然。
好在梁家找的婚慶公司很專業,當末走近宴會旁邊的等候室,都能聽見司儀標準的婚慶腔。
上臺之前,末一直沒有看到梁輕舟。不知道怎麼的,有些期待,明明只是一個合約婚姻。
張的直摳手指頭,一旁的跟妝化妝師一直在安別張,容易出汗。
站在了去往宴會廳的大門外,吉時一到,宴會廳的大門一打開,璀璨的燈瞬間就灑了滿。
這一瞬間,上這件鑲嵌著碎鉆的婚紗霎時間彩奪目,閃的鼻子發酸,眼睛也有點睜不開。
好半天適應了強烈的線,看見站在臺上穿著新郎裝的梁輕舟,臺上璀璨的燈打在他清冷的臉上,看不清他的表。
志遠紅著眼眶挽著自己的兒,天天盼著兒能嫁出去。真的到了出嫁的這天,他的心像是被剜了一樣。
伴隨著主持人的邀請音樂響起,末挽著父親的手,緩緩走向梁輕舟。司儀口吐蓮花說著祝福的話,末卻有些走神。
本來對這場婚禮無的,此時此刻仿佛真的意識到今天就要嫁人了,婚禮是真的,可的心里卻有些沒著沒落。
燈閃爍,的心跳也跟著加快,下一秒又覺得這一切不真實。末一手挽著父親,一手提著婚紗,走向梁輕舟的腳步有些虛浮。
拋開其他,婚禮很滿意。二十八萬八的彩禮、十八萬八一天的婚紗、專業的婚慶公司和南城最豪華的酒店,偌大的宴會廳一眼看不到頭。末覺得,要是和梁輕舟不是拼婚,這場婚禮就完了。
走近了梁輕舟,末抬眼看他,卻撞進他深邃的眼眸。
接著,志遠把末的手,到了梁輕舟的手上。這一瞬間志遠就紅了眼,背了兩天的稿子,這一刻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梁輕舟懂他的言又止,他同樣沒說話,給了岳父一個堅定的眼神,仿佛在說:“請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
志遠默默地點點頭,退到了一旁。
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的婚禮,末腦袋昏昏沉沉的,終于要結束的時候,暗暗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還要換敬酒服,剛出來,就看見前男友張正站在門口,仿佛是在等。
末一臉的驚訝,你怎麼來了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張正就一臉驚恐的問:“末,你什麼意思?你隨便找個人嫁了就算了,為什麼要嫁給我表舅?”
這下到末驚訝了,“誰?你表舅是哪個?”
“你還裝,你嫁的人就是我表舅。末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惡心我,才嫁給我表舅的?”
Advertisement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末沒想到梁輕舟竟然是張正的表舅,那天大鬧張正的婚禮梁輕舟也在現場,早該想到梁輕舟是去參加張正婚禮的親戚。
“你為什麼要嫁給他?”
“因為他給我二十八萬八的彩禮。”
張正還要說什麼,這時梁輕舟走了過來護在了末的側:
“張正,你別沒大沒小的。既然你是來喝喜酒的,我勢必要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論輩分你得喊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