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知道梁輕舟是母親娘家那邊姑姑的兒子,是母親的表弟,毋庸置疑他作為外甥應該表舅。
這位表舅的家在南城有點小錢,母親還走後門進了表舅家的廠子。
“表舅。”
張正的心不甘不愿,明明梁輕舟只比自己大兩歲,就是他的長輩了。
這個長輩前兩天還在參加他的婚禮,今天就娶了他的前友,不是故意的他本就不信。
“表舅,你為什麼娶?”張正語氣不善的問。
梁輕舟原本就看不上這個表外甥,角揚了揚,不答反問:“我為什麼不能娶?”
這一句話把張正問自閉了,沒錯,現在的末只是他的前友,跟他什麼關系都沒有了。
而且還是他自己先結婚的,末嫁給誰他最沒有發言權。
“走了,別在這里丟人。”張正的妻子了過來,把一臉鐵青的張正拉走了。
其他人見狀,也都散了。
梁輕舟轉過來,一本正經的問:“出了這口氣,爽不爽?”
末被問懵了,很快就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反正倆人是拼婚,末也沒有什麼好裝的,點頭很自然道:“爽!”
“你爽完了,該我了。”梁輕舟把在了末的耳朵上,清新的薄荷香氣縈繞在末的周側,令眩暈。
“什麼?”末自行腦補,臉瞬間紅了。
“你想到了哪?我的意思是,我配合你出了氣,現在該你配合我去敬酒了。”梁輕舟語氣輕佻,但是他的表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行,我配合你。”末也不含糊,“不過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張正的舅?”
梁輕舟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好說的,又不是親舅,表的。”
上一秒,兩人還互相大眼瞪小眼;下一秒兩人都擺出了一副喜迎賓客的機械笑臉。
宴會廳,梁兩家的客人都在,末跟著梁輕舟穿梭在賓客之間,一桌一桌的敬酒。
司儀帶著兩人,在宴會廳里穿梭。梁輕舟舉止得,末則適時的出標準的微笑。
就在他們敬到一桌時,一位中年婦怪氣地開口:“輕舟啊,你這結婚也太突然了。這姑娘看著年輕,之前都沒聽說過呢。”
末心里一,剛要開口,梁輕舟卻攬過的腰,笑著說:“姨,我們這是一見鐘,發展得快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媳婦可是個好姑娘,我能娶到是我的福氣。”
那中年婦聽了,臉上的皺紋了,干笑著舉杯。
末被梁輕舟攬住了腰一時沒反應過來,用眼神警告梁輕舟他越界了。
梁輕舟卻不以為意,也給了一個必須配合的眼神。
又到了一桌,末第一眼就看到了張正的母親郭文英。
只見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復雜,但更多的是隨時都能噴出來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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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末此時的心里別提多暢快了,仿佛了好幾個月的那一口郁氣,此刻在看到郭文英眼睛紅了的那一瞬間就都吐了出來。
果然,人活著就是一口氣。
從這一方面來說,這個婚結的也算是值了。
“阿姨,請喝我們的喜酒。”末故意刺激郭文秀。
“咳,差輩兒了媳婦。張正喊我表舅,面前的這位是我表姐,你應該跟我一樣喊表姐。”
末會意,很快就改了口,大大方方道:“表姐,請喝我們的喜酒。”
剛才還紅了臉的郭文英,瞬間白了臉。
之前末一直喊阿姨,現在竟然喊表姐?
末就看著面前的郭文英,臉一會紅一會白,裝作看不見的跟著梁輕舟去了下一桌。
敬過酒,末終于可以去到趙那一桌吃席了,以前都是吃別人的席,今天吃的是自己的席,那就更不用客氣了。
酒足飯飽過後,終于可以回家了。
明白,出了南豪酒店,只能坐梁輕舟的車跟他回家。
這一年,要履行好合同。
跟父母親戚道別後,上了梁輕舟的車,車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
末看了眼梁輕舟,心里還在琢磨著婚禮上他那些親舉違反了合同,但又想到合同里也寫了有配合梁輕舟在父母和親朋好友面前表演夫妻恩的義務。
梁輕舟專注地開著車,淡聲開口:“今天表現不錯,沒給我丟臉。”
末哼了一聲:“那是,我肯定按合同行事。”
聞言,梁輕舟側過臉,瞥了一眼。
五分鐘後,車子到了梁輕舟家樓下。
梁輕舟帶上樓,打開門後去了一個大房間:“這個房間是我爸媽給咱們臨時布置的新房,我有自己的房子,但是我平時一個人,在家的時間也不多,也就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咱們這個婚結的急,那套房子來不及收拾。在你去海城前,要跟我睡在這個房間。你放心,這個床有兩米寬,不耽誤咱倆保持距離。”
末點點頭,看著這布置溫馨的新房,臉不微微泛紅,心里有些別扭,但又不好反駁,畢竟合同里也沒說不能睡一間房,著頭皮應下:“行,那就這樣。”
早上五點就起來了,婚禮又那麼長,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末的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再加上吃的又多,現在有些暈碳,很想直接躺在床上會周公。
“那個,我睡會兒,不介意吧?”上床之前,末還是問了梁輕舟的意見。
梁輕舟看著疲憊的模樣,點點頭,“請便,我去書房理點工作。”
說完,他便輕輕帶上房門出去了。
末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等迷迷糊糊睜開眼,房間里已經昏暗下來,只有窗外進來的一街邊的霓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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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還有些沒睡醒的懵。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周秀蘭就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醒了嗎?那我把燈打開了。”
作為新兒媳睡了整整一下午,末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以為,周秀蘭會進來端著婆婆的架子說教,沒想到周秀蘭只是輕聲喊:“睡醒了,就起來吃晚飯吧。”
末有些寵若驚,連忙點頭,“好的,阿姨,我馬上起來。”
“還喊阿姨呢?婚禮的時候不都改口了嗎?”周秀蘭微笑道。
末一臉的囧,想到自己收了那厚厚的一沓改口費,還是著頭皮喊了一聲:“媽。”
周秀蘭樂的見牙不見眼:“哎!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