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的臉更紅了,愧疚道:“媽,不好意思,我睡了一下午。”
周秀蘭并不在意,慈眉善目的笑道:“沒事,這結婚吶最累人了,我聽輕舟說你五點就起來化妝了,折騰到下午不累才怪。反正下午沒事,你正好睡一覺。晚上......可能就沒得睡了。”
媽呀,婆婆說話這麼直的嗎?饒是末格再外向,也不住一個陌生長輩的打趣。
聽梁輕舟說過,他現在是跟父母住的,末還以為晚上吃飯就幾個人。
沒想到等出去的時候,梁輕舟的哥嫂也都在,還有梁輕舟的大侄子。
末磕磕絆絆的喊了爸媽,接著又很不自然的跟哥嫂打了招呼。
梁輕羽作為大伯哥,很客氣的回了招呼。大嫂張綺笑著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紅包遞給了末,“弟妹,這是哥嫂給你的見面禮。”
末傻眼了,不知道平輩的哥嫂也會給見面禮,看著厚厚的紅包就知道里面至好幾千。
“不不不。”末趕擺手,本不敢接,“嫂子,這個我不能要。”
“沒事,這個是哥嫂對你的歡迎,歡迎你加梁家這個大家庭。”張綺面帶微笑,是把紅包塞到了末的手里,“弟妹,這個你得要,你要是不要,嫂子可要生氣了。”
張綺作勢就要生氣,末得到了梁輕舟的眼神許可,也只得收了。
看到梁輕舟的大侄子,末心里想著壞了,沒有給大侄子準備紅包,下意識的看向梁輕舟。
梁輕舟神如常的從兜里掏出來一個更厚的紅包遞給了末,“你給大侄子早就提前準備好了紅包,我說你自己拿著,你偏要放在我這里。還給你,你這個當嬸子的自己給。”
知道梁輕舟是在給自己解圍,末之溢于言表。
“咱們的大侄子名梁沐西,你喊他西西就行了。”梁輕舟不僅給末解了圍,還順便告訴了大侄子的名字。
“西西,小嬸給你的紅包,拿著買玩。”末微笑著把紅包遞過去。
梁沐西眨著大眼睛看了看父母,得到了許可後才脆生生地說道:“謝謝漂亮嬸嬸。”
西西可的模樣把大家都逗樂了,梁振東今天很高興,熱高漲的招呼著一大家子人吃飯。
飯桌上,梁輕舟的父母不斷給末夾菜,讓多吃點。
梁輕羽和張綺也時不時地跟末流,詢問的工作和生活況,氣氛很是融洽。
吃到一半時,梁沐西突然站了起來,端起自己的小水杯,聲氣地說:“祝漂亮嬸嬸和叔叔長長久久,永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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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被小家伙這番話逗樂了,紛紛鼓掌。
末的臉一下子紅了,有些的看了梁輕舟一眼,恍惚間真的覺得嫁到了這個家。
公婆沒有為難,哥嫂也很和善,目前看來,這樣的婆家還不錯。可惜的是,這只是暫時的。
飯後,大哥大嫂帶著孩子走了。
周秀蘭拉著末的手就要到茶幾那邊喝茶,末跟著婆婆剛坐下就看到公公系上了圍開始收拾餐桌,梁輕舟在一旁幫忙。
今天剛進門,就悶頭睡了一下午,吃過飯了桌子上的碗筷也沒收拾,這個新媳婦再不去廚房洗碗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了。
于是,站起來主請纓:“媽,我去洗碗吧。”
周秀蘭立馬按住了,“好好坐著,你剛進門哪里用得著你去洗碗。我們家的規矩呢就是男人洗碗,之前咱們家有個阿姨在的時候,才都是阿姨洗。後來你哥嫂天天去廠里忙不過來,我就把阿姨給了你嫂子,反正家里也就我和你爸,吃的也簡單。我和你爸也算是退休了,家里都是你爸做飯洗碗。”
末看了一眼廚房,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周秀蘭也看了一眼開放式廚房的兒子和老伴,笑著說:“你啊就踏踏實實的歇著,跟媽聊聊天。”
拉著末的手,開始嘮家常,“末末啊,你剛進門,以後在這個家有什麼不習慣的盡管跟媽說。”
末乖巧地點頭,“好的,媽。”
周秀蘭微笑著把手腕里的玉鐲擼了下來,說著就要戴在末的手上:“這個是我的嫁妝,一共有兩個,那一個給了你大嫂,這一個是你的。”
“媽,我不能要。”末不敢接,和梁輕舟又不是真的結婚,自然不會占他妻子的位置。
“你婆婆給你的你就拿著。”梁輕舟走了過來。
末想起了要配合梁輕舟在父母面前演戲的條款,也就點頭接了。
“對了,你剛進門,媽媽跟你說說咱們家里的況。咱們家有個服裝廠,也不是很大,我和你爸現在也退休了,是你大哥大嫂在管。雖然輕舟不在廠里,但是他有百分之四十的份,你們結婚了,也就是你倆的份。你哥嫂也是四十,我和你爸退休了也花不了多,剩下的二十也就是我們的了。”
周秀蘭頓了頓,又道:“房子呢也不多,農村里有個老房子,咱們現在住的這套是我和你爸年輕的時候買的。後來倆兒子大了,我和你爸就在隔壁小區買了兩套三居室,你哥嫂一套你們一套。輕舟不經常回來,那套房子也就一直空著,你們倆這個婚結的比較急沒來得及收拾。這樣,等過兩天我找人趕收拾出來,你們啥時候想搬進去就搬進去。對了,舟舟的況,他都跟你說了嗎?比如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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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有語結,領證的那天,好像梁輕舟要跟說他的工作來著,是沒有聽。但是不好意思說不知道,也就順道:“媽,說了。”
“說了就好。”周秀蘭看了一眼廚房的趙輕舟,朝他招了招手道:“舟舟,你過來,媽有話跟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