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有事您跟我媳婦說就行了,我去幫我爸洗碗。”
“不行,接下來的話,你也要知道。”周秀蘭看了一眼廚房,催促道:“老梁,你先別洗了,過來咱們一起跟孩子們說些事。”
“我這就好了。”梁振東應了一聲,拿著一塊抹布一邊手,一邊出來問:“啥事啊?我正忙著呢!”
周秀蘭找出了今天辦酒席的禮單,打開到最一頁遞給末,“兒媳婦,這個是咱們今天辦酒席的禮單,我拿出來給你看看。今天的宴會,你爸準備了一百桌,不過沒有滿,差不多有個九十桌的樣子。一半兒是咱們家的親戚朋友,還有一半是你娘家的親戚朋友。不過你娘家那邊的親戚上的禮單都在你爸媽帶的禮單上。”
末以為婆婆是在跟要錢,畢竟爸媽收了禮金,這個酒席的錢是公婆出的,趕表態:“媽,明天我回門就去給我爸媽要錢。既然酒席錢是你們出的,我爸媽收了我家那邊的禮金,那這個酒席錢我爸媽也應該出一半。”
“不不不,兒媳婦,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周秀蘭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咱們兩家的禮金沒有混在一起,各收各的。我不是跟你要錢,我是跟你代清楚。酒席九十桌,是你爸應該出的,他兒子結婚他不出誰出?這個你不要放在心上,而且也不要回去跟你爸媽要這個錢,顯得老梁家不懂事。而且咱們這邊是三天回門,你明天就回去會讓人笑話。我拿出禮單的意思是想跟你說,今天咱們家收了二十多萬的禮金,我跟你爸的意思是把這個錢給你們。”
末下意識的看了梁輕舟一眼,反正這個錢不收,要是梁輕舟默許了,收了也會把這個錢給梁輕舟。不占他妻子的位置,自然也不會他妻子的福利。
梁輕舟皺了眉道:“媽,這個酒席的錢是你們出的,而且人家也是看在你和爸的面子上過來喝喜酒的,到時候這個人還是得你們來還。所以,這個錢,我們不會要。”
末覺得有道理,也附和道:“是啊媽,這個錢是給你和爸的,以後的人也是你們還。輕舟說的對,這個錢我們不要。”
不帶姓的喊出了梁輕舟的名字,末沒什麼,梁輕舟卻有些失神。
周秀蘭一臉的欣,“你們倆都是好孩子,不過這個禮單上面不是有我和你爸的人,還有舟舟的同學和朋友,這一部分人需要你們自己還。”
“那就把這一部分錢給他們不就完了。”梁振東言簡意賅的說道。
“有道理。”周秀蘭翻了翻禮單,看的眼花繚,直接把禮單扔給了梁輕舟,“兒子,你自己看。把你朋友同學的錢記下來,媽數給你。”
說著,拿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包,里面裝的是今天收的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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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有些懵,難道在梁家分的這麼清嗎?看向梁輕舟,只見他正聚會神的在翻著禮單,頭也不抬喊了末,“你過來幫我算,我報名字和錢數,你來登記。”
這樣,既能快速的算出錢數,也能讓父母聽見,親兒子明算賬。
“哦。”末照做,坐在梁輕舟邊。梁輕舟報多,就在手機的計算上加多。
十幾分鐘後,手機上出現了三萬六的總數。
周秀蘭也不含糊,當即從包里數了三萬六遞給了末,“媽把這個錢給你,你和舟舟結了婚,以後他的錢就是你的錢。”
末不好推拒,梁輕舟自己算出來的錢數,大不了等會回屋把這個錢給梁輕舟就好了。
一年之後合同到期,也不想跟梁輕舟還有金錢上的牽扯。
“行了,我們的事都說完了,你們倆今天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末如臨大赦,麻溜的回了婚房。
幸好這個房間有獨衛,末不用出去洗漱。
洗漱完,末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梁輕舟也回了房間。
走到他面前,把那三萬六遞過去,“這錢給你,畢竟是你朋友同學的,人也是你去還。”
梁輕舟沒有接,“你收著吧。”
末堅持,“我和你只是合同婚姻,等一年後到期,我不想和你有金錢上的牽扯。”
梁輕舟看了末一眼,隨手把錢收了,“行。”
末見他收下,心里松了口氣。
下午睡多了,現在一點兒也不困了,末看著房間里從娘家帶來的兩個箱子,想起了一個箱子里面裝著爸媽給的二十八萬八的陪嫁,另一個里面是梁輕舟去接的時候給的二十八萬八的彩禮。
這個錢也不能要,打開了裝有彩禮的箱子,末點了一遍,錢一分沒的堆在了梁輕舟面前:“這個是你家給的彩禮,現在也還給你。”
梁輕舟微微一怔,目落在面前的一堆錢上,隨後緩緩開口:“行。”
接著,末把另一個箱子打開了,“我爸媽也給了我二十八萬八的陪嫁,這個錢我跟你說一聲。雖然你的彩禮我不要,我的陪嫁也不會給你,但是我覺得你應該得知道有這回事。”
“嗯。”
好像沒有別的事要說了,準備把箱子合上,可意外的看見里面有一個陌生的禮袋,還以為是媽給準備的什麼禮。
打開了一看,里面是黑的布料。末不知道什麼,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趣,趙給選的那件。頓時,末的臉騰的一下子燒了起來,燙的不知所措。
慌中,趕把趣塞回了禮袋里。
不巧的是,的這一套作,梁輕舟盡收眼底。
梁輕舟的角揚了揚,就去洗漱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末已經關了床頭的燈在裝睡。
梁輕舟順勢也關了燈,四周瞬間陷黑暗,房間里安靜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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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午睡著了,晚上就不困了。
末在床上瞪著眼睛看向窗外,手機屏幕在一旁的床頭柜上明明滅滅。直到聽見了後均勻的呼吸聲,確定梁輕舟是真的睡著了後,才小心翼翼的拿了手機塞在被窩里的刷。
這才看到,和梁輕舟的婚禮好像被人放在了網上。評論區里有人認出了就是那天堵張正婚車的前友,好聽的難聽的評論都有。
雖然不在乎這些,但還是怕爸媽看見了會擔心。
突然,看見了張正的評論:“就是這個人,末,向前男友索要彩禮不,轉嫁給了別人,就是個撈。”
原本就不困的,這下更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