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們也都掏出自己的手機,看清了視頻發布的時間後,紛紛面面相覷。
末確認剛才說的大家都沒有異議了,才繼續澄清:“再一個,你們和網上一樣都說我向前男友索要高額彩禮不,轉嫁給了梁輕舟。我想問,我跟前男友要八萬八,算是高額嗎?在咱們南城,哪一家的彩禮不是已經十八萬八或者二十八萬八了?而且什麼轉?十月一號就分手了,到現在也四個月了吧!”
“八萬八,確實。”
“就是,前兩天我參加一個二婚的還十八萬八的彩禮呢!”
“對,八萬八談不上多,更別說巨額了。”
末說完,親戚們都在那七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所以并不存在我向前男友索要巨額彩禮,八萬八不算多,我家不缺這點錢,要的只是一個誠意。七年的了他連八萬八的彩禮都不出,還說不如花十八萬八娶一個比我年輕的。你們看的那個視頻是被惡意剪輯過了的,我這正好有錄音,可以證明他說過這句話。”
自然不會拿出錄音給他們聽,沒必要也沒這個義務。
梁輕舟剛才是站著的,越聽越覺得末條理清晰,他也就老神在在的找了個離他最近的椅子坐了。
“而且那天我去,并不是去搶婚,而是去要債的。他欠我十萬塊錢,好幾年了都不還。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去攔他的車。”末繼續據理力爭,“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想還錢,不是他道德綁架的理由。
“還有,二姨剛才進門後就說我是個撈。可能是我和輕舟這個婚結的比較著急,你還不知道我家的況。”
二姨有些心虛,趕撇清自己:“我可沒有說,都是網上說的。”
末沒再看,頓了頓道:“我們家可能沒有梁家有錢,但是我們家在南城也開了幾個連鎖的服裝店,也算是和梁家門當戶對。你們只知道梁家給了我家二十八萬八的彩禮,恐怕你們還不知道我家也陪嫁了二十八萬八吧?”
此話一出,一屋子的親戚也都驚了。
他們知道梁家二小子馬上就要三十了才突然聽說要閃婚,來喝喜酒的時候,也只知道梁家給了新媳婦二十八萬八的彩禮,并不知道新娘的娘家也有二十八萬八的陪嫁。
“不可能,我們都不知道這事。”二姨又撇了,“哦,你說你娘家陪嫁二十八萬八就二十八萬八呀?糊弄我們玩兒呢?你家不就是在南城開了幾家服裝店嗎?我咋聽說你娘家有個弟弟?就算是掙了點錢還不都是你弟弟的,嫁出去的閨潑出去的水,你父母能讓你這個外人帶到婆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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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南城確實不算有錢人家,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且志遠和蘇雲秀都是低調的人,給閨的陪嫁沒有公之于眾,也沒有在婚禮當天寫在牌子上展示,只是在頭天晚上很低調的給兒了箱底。
也就末和弟弟還有父母知道,就連好朋友趙也沒有主提及。父母用心良苦,只想讓兒在婿面前站直了腰桿過日子。
但是現在這個況,不得不拿出來的陪嫁自證了。
“梁輕舟,陪嫁在屋里,你幫我去拿一下。”末看了一圈,“我就站在這里,以免有人說我搞小作。
梁輕舟一直在作為局外人津津有味的聽著,沒想到末卻突然提及了他,而且還使喚他去屋里拿現金。
看著末認真求助的眼神,梁輕舟終究是心了。
他起回了房間,但是卻發現兩個箱子都是大紅的,認不出哪個箱子是昨天末還給他彩禮的那個。
不管了,隨便拎出來一個。他記得末昨天說過,每個箱子里面都裝了二十八萬八,拎那個應該都一樣。
梁輕舟拎著箱子回到客廳,將箱子放在地上,拉開拉鏈。
眾人湊上前一看,里面整整齊齊碼著現金。
有人數了一下,確實是二十八萬八的彩禮。
二姨卻還是不依不饒,苦著臉看了半天,終于找出了,“不對啊,這個箱子明明是梁家的彩禮。”
說罷,看向周秀蘭,指著箱子道:“姐,你忘了嗎?這個箱子是我陪你一起去買的。你看這里面的花紋,比咱們看的其他的箱子多了一層。”
周秀蘭走上前確認了一會兒,點頭,“確實是你陪我去買的那個箱子。”
但是看不慣妹妹這麼的當著親戚的面為難自己的兒媳婦,忙替末解圍道:“秀玲,你就別那麼較真了。什麼陪嫁不陪嫁的,我家娶兒媳婦又不是奔著人家陪嫁去的。這二十八萬八的彩禮是應該的,是我家娶兒媳婦的誠意。而且我親家也很好,并沒有扣著彩禮,這不是讓我兒媳婦給帶回來了嗎?秀玲,你就別沒事找事了,我家娶兒媳婦,我和老梁都沒說什麼,你在這較什麼勁兒呢。”
梁振東也上前附和道:“就是,我家愿意給這個錢,什麼我兒媳婦是撈?我家有家底給我兒媳婦撈,我兒媳婦隨便撈。愿意撈,就說明看的上我們家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秀玲不是我說你,你別天天閑著東家長西家短的,沒事就去給你兒子多攢點兒家底兒。人家姑娘想去你家撈,還撈不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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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怎麼這樣說我?”周秀玲覺得自己不蝕把米,氣的直氣。
可是梁振東的小姨子,周秀蘭的親妹子。好心上門提醒,不明白為什麼這老兩口非但不謝,還都一起兌。
簡直是,好心沒好報。
末很激公婆幫自己解圍,但是知道梁輕舟是拿錯了箱子,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既然彩禮已經擺在了客廳,那就不怕人家誤會進屋搞什麼小作了。
這下,得自己進屋拿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