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梁輕舟是張正的表舅,梁振東是張正的舅爺,他來給舅爺和表舅拜年,很正常。
只是,末以為視頻事件過後,和張正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集了。
沒想到南城這麼小,大年初一竟然又見面了,而且他邊還跟著他新娶的媳婦。跟在小兩口後面還有郭文英夫婦倆,梁輕舟的表姐和表姐夫。
要不是彩禮談崩了,郭文英現在應該就是末的婆婆了。
差錯下,轉嫁給了梁輕舟,直接跟郭文英是同輩人了。
剛進門的郭文英看到末,原本笑著的臉突然僵住了。
“表姐,新年好!”梁輕舟仿若無事的喊了一聲,末也趕跟上,“表姐,新年好!”
郭文英臉變了變,很快又出一笑容,看起來有些牽強:“新年好。”
郭文英是梁輕舟的表姐,在舅舅梁振東的廠里工作,雖然梁振東沒比大幾歲,但輩分在那擱著。今天來是給舅舅拜年的,順便就兒子在網上發視頻的事道歉。
梁家不管是誰,都不能得罪了,不然工作就不保了。
張正也跟著寒暄了一句,喊了梁輕舟一聲表舅,到末的時候,他眼神卻有些閃躲,但還是別別扭扭的喊了一聲:“表舅媽,新年好。”
他旁的新媳婦好奇地打量著末,也跟著喊了一聲:“表舅媽新年好!”
莫名其妙的了前男友的表舅媽,末一點兒也沒覺得尷尬,反而心里舒暢極了,差點笑出了聲:“外甥、外甥媳婦兒新年好,快進來坐。”
眾人走進屋,開始互相拜年問候,氣氛稍顯尷尬又帶著一微妙。接著,親戚們陸陸續續地來了,客廳里一下子熱鬧起來。
張正新媳婦拉著他的胳膊,小聲問道:“你前友突然變了你表舅媽,怎麼一點兒都不覺得尷尬?”
由于張正在面前不停的描黑前友,他的媳婦對末并沒有什麼好。
張正的臉瞬間變白了,該尷尬的應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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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人,末跟著嫂子去給親戚們準備水果瓜子,倒茶水。
這時,看見郭文英悄悄的把婆婆拉到了一邊,避開了其他人,小聲說話,“妗子,年前我兒子在網上發的那個視頻,我已經讓他刪除了。所以廠里的工作,我能不能年後繼續去?”
周秀蘭沒比郭文英大幾歲,只是輩分上高了一輩,以前經常在廠里能見到郭文英這個年齡相仿的外甥,和老梁退休後就沒去過廠里了,也就只在過年這天才會見到。
所以,郭文英說的事,周秀蘭本就不知道。只知道年前張正發視頻抹黑末,但是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是兒子說理好了才沒再問。
“你在廠里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怎麼不能去了?”周秀蘭一臉疑的表,明顯是聽不懂郭文英話里的意思。
郭文英見周秀蘭完全不知,心里一,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把事和盤托出。
電話是梁輕舟打給的,怕丟了工作著張正在視頻的評論區里跟末道了歉,後面又著張正把視頻刪了。
以為這事周秀蘭會知道,看來竟一無所知。
這時,末端著果盤從旁邊路過,郭文英住了,“末,你來一下。”
末心里一,但還是端著水果,不慌不忙地走了過去。
郭文英的眼神有些躲閃,猶豫了一下說道:“末,你也知道,張正年不懂事,年前發的那個視頻,我已經讓他刪了。”
末微笑著點點頭,“我都知道的,表姐,我看見他道歉了,也知道那個視頻刪除了,所以呢?”
末一口一個表姐的著,郭文英聽的頭皮發麻,著頭皮說:“所以,他都跟你道過歉了,你就原諒他吧。你看,我在廠里工作這麼多年,一直兢兢業業。就看在我過去的份上,別因為張正那事讓我丟了工作。”
末心里冷笑,面上卻依舊不聲:“表姐,我可沒這個本事決定你的工作去留。而且他道歉是他的事,原不原諒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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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蘭在一旁聽的一知半解,皺了皺眉:“文英啊,到底怎麼回事,你把事說清楚。”
郭文英只好把張正發視頻抹黑末的事又說了一遍,跟著說接到了梁輕舟的電話,讓跟張正說把視頻刪了并且當眾道歉,否則年後就不用去廠里了。
周秀蘭聽完有些生氣:“這孩子太不懂事了,原來年前在網上到造我兒媳婦謠的還真的是張正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