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沈枝意被迫對上傅景洲那雙幽深不見底的眼睛時,腦袋直接一團麻,“我”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傅景洲扣在腰上的手收,將往自己前帶了帶,眼底是毫不遮掩的侵略。
“你想?”
“不,不是!”沈枝意一慌,終于找回了說話的能力。
“我不想,你別誤會!”
“行。”傅景洲沒有打算輕易放手,繼續追問:“你今天不想,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想玩!”沈枝意幾乎喊出來的,似乎是在以這種方式表達自己決心。
“後天,大後天,以後,我都不玩兒,您別問了。”
“以後都不玩兒了?”
傅景洲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枝枝,那天你說你是玩玩兒,所以我才沒有讓你負責,現在你張口就說不玩了,你騙我呢?”
沈枝意腦袋嗡了下。
糟了!
怎麼忘了這一茬了呢?
傅景洲著的下頜,迫使的目和自己的對上,低沉的嗓音中多了幾分強勢。
“回答我。”
沈枝意只好看著他,眼睫輕了下,沒什麼底氣的回答:“我沒騙你。”
傅景洲顯然不是好糊弄的,步步。
“那為什麼說以後都不和我玩,你之前不是玩兒我的?還預支工資……玩兒?”
傅景洲每說話一句話,沈枝意臉上的紅暈就加深一個度,臉頰幾乎要紅了。
不是,什麼玩兒他?
這是能說的嗎?
手指扣著角,大腦飛快地轉了一會兒,突然義正言辭的開口。
“我真沒騙你,只是我現在戒了。”
傅景洲一愣:“戒了?”
“對,戒了。”沈枝意強撐著點頭。
“我驗過了兩回,覺得男之間這種事兒也沒什麼意思,還容易虧空,我現在要修養,戒了,以後都不玩兒了。”
“是嗎?”
傅景洲意味不明的反問了聲。
他微微低頭,目從沈枝意高的鼻梁路過,繼續往下,最終定格在的瓣上。
張的咬著,被咬出些許緋,仿佛鍍上一層胭脂,紅潤人。
傅景洲結滾,再也克制不住心頭涌起的躁,低下頭,準地吻住那抹紅。
另一只手扣著的腰,將整個人向自己。
“……唔。”沈枝意緩過神時已經被牢牢錮住。
想逃離,但的掙扎猶如蜉蝣撼樹,本無可逃。
男人微涼的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著的瓣,舌尖順勢撬開齒關,掠奪著口中的空氣。
傅景洲吻得太兇了,吻得沈枝意有些缺氧,腦袋暈乎乎的。
上的力氣仿佛被一點點卸去,綿綿的,漸漸沉溺在男人強勢又溫的攻勢中。
齒間忍不住輕哼了聲,蔥白的指尖纏上他的頸側,回應著傅景洲。
狹小的沙發間,空氣驟然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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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
清脆的狗陡然打斷一室旎旖。
沈枝意瞬間找回理智,趕推開了傅景洲。
但作太慌,人從他上了下去。
傅景洲出手臂,輕松地將沈枝意撈回來,重新放到自己大上。
黑眸直直盯著,眼底染上幾分戲謔。
“不是說戒了嗎?怎麼還回應我?”
“我……”
沈枝意的臉蹭得一下熱了起來,大聲說:“我才沒有!那是你的錯覺!”
“呵。”傅景洲的間溢出聲輕笑,指腹落在殷紅的瓣上,點上邊的水。
“寶寶,你也就上邊這張。”
男人低啞磁的嗓音,一點點敲擊在沈枝意的耳上,提醒著剛才的失控。
“……我。”沈枝意快瘋了。
這男人是魅魔嗎?
只是親了一下,就能把的念給勾出來了,簡直太恐怖了。
傅景洲看著懊惱的樣子,邊揚起的弧度更深。
“沒事,我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
他的手了腰間的,暗示意味很足。
“要不要玩兒?”
“你放開。”沈枝意惱極了,膽子也大起來了,一掌拍開了傅景洲的手。
“傅景洲,你這是耍流氓!”
傅景洲目掃過被拍紅的手,笑,“說到耍流氓,誰只有你沈枝意厲害啊。”
“前兩回你都把我睡了,睡完不認賬,大清早直接跑路,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店?”
沈枝意氣得臉漲紅,有點口不擇言。
“傅景洲,你說的就和我一個人爽了似的,你沒爽?”
傅景洲大概是驚于說話的尺度,短暫的怔愣了幾秒,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爽了。”
他極其坦誠的回答的問題。
然後……
沈枝意覺更社死了……
咬了咬,不理解,自己怎麼就能說出那種不過腦子的話。
傅景洲看給自己的都快咬破皮了,手了的臉,沒讓繼續咬下去。
“其實年人有這種需求很正常,你沒必要這麼抗拒,遵從你心的。”
“我心的就是你趕放開我。”
沈枝意什麼都聽不進去,又推了傅景洲一下。
估計是男人沒有防備,這回功推開了他。
沈枝意從他的上起來,躲進洗手間。
傅景洲抬腳跟過去,曲指敲了敲門。
“沈枝意。”
“如果你想玩兒,可以來找我。”
“我不想!”沈枝意聲音快碎了。
“我是認真的。”
傅景洲態度格外坦誠,一字一句的和推銷自己:“至我,干凈,服務態度好,也會尊重你的,千萬別在外邊來。”
“……你別說了,我求求你了。”
沈枝意聽得想找個坑給自己埋了。
好在傅景洲說完,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他……走了?
沈枝意猶豫了會兒,才把洗手間的門打開一條,探出腦袋往外邊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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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架上的大不見了。
確定人走了。
沈枝意松了口氣,但很快,看著這套房子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難道……
傅景洲從送這套房子時,心里就是今天的這種打算。
沈枝意這一刻才意識到,傅明晞對小叔的評價是多麼的中肯。
老謀深算,老狐貍。
“汪汪——”
雪團看臉不太好,沖到了面前,沖著翻滾肚皮,逗開心。
沈枝意把腦袋里的思緒甩出去。
算了,反正一個月時間快到了,馬上就能離職了,惹不起是能躲得起的。
蹲下來,在雪團圓滾滾的肚皮上了一下,笑瞇瞇的慨。
“還是團團乖,對媽媽沒什麼心眼。”
有些了,煮了些餛飩當晚飯。
一人一狗各自吃飽後,窩在床上睡覺。
……
半夜,房間燈昏暗。
彌漫的水汽模糊沈枝意的視野。
男人的大手扶著的腰,下抵在的肩膀上,低啞磁的聲音一遍一遍哄著。
“寶寶,你的腰好……”
“再往下ta一點,對,就這樣……”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