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貴姓?”汪凱示意溫清把手里的酒喝了。
溫清也不扭,一口飲下,“溫,溫清。”
汪凱笑了:“我怎麼不記得溫家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兒?倒是你這眉眼,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什麼人?”溫清在他旁邊從容落座。
“那個從炸之後的火場里逃了的影後溫沫。看到你,我都在懷疑溫沫是不是真的命大,逃了炸和火災之後,還能逃開那群人的追殺,改頭換面,活到今天?”
溫清的目似有若無的掃過桌子上用來裝飾的花草,上面出一閃一閃的小綠點,證明攝像機正在工作。
可因為剛才在桌上的熱舞,導致攝影機的位置有些偏離。
“能像溫沫是我的榮幸,但我除了和溫沫同姓外,還真半點瓜葛都沒有。我今天來找您,是想跟先生談一筆生意。”
語氣從容,手去夾菜的同時,手腕不經意間到藏著攝像機的花草,讓攝像頭正對著汪凱。
“明人不說暗話,溫家失蹤的那些資料文獻,我想要。”溫清說完,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空白支票和一支筆。
“要多錢,您開價。”
溫氏當年在蘇城的地位和其它所有都不同,溫家的家主溫華年是清北的教授,一生研究無數,為國家做出不重大貢獻。
其子溫更是難得一見的醫界天才,父子倆在學上的造詣都是整個中國人盡皆知的。
可在那場炸之後,溫家的所有文獻資料都不翼而飛!
就在兩年前,汪凱以K的名義,突然在國外發表了消失的其中一篇學研究,迅速在業引起軒然大波。
這才讓溫清順藤瓜的找到了K,再查到了K與陸氏之間的聯系易。
“不急,和溫小姐這樣的人相,怎麼能只談這些枯燥的易呢?”汪凱說著,給溫清和自己再倒了一杯酒,“我對溫小姐一見如故,想多了解了解你。”
說完,汪凱一飲而盡,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看著溫清。
溫清看著酒杯里的白酒,眸微沉。
這汪凱,擺明了不上套。
單手支著下,角勾著笑意:“K先生想知道什麼消息,就得用什麼消息來換才行。”
既然他要打太極,那便主出擊!
“兩年前溫家的事,我知道多,想必K先生一定很好奇。”溫清端起酒杯,在指尖輕輕搖晃。
“比起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我更好奇,我兩年沒來天上人間,都不知道現在房間里還帶著這玩意兒。”汪凱的目穩穩的落在桌上的攝像機上,笑得危險至極。
他細細的端詳著溫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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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套我的話?把我陪舒服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影後溫沫!”
明明是一張妝容可怖,看著令人作嘔的臉。
但看見那雙瀲滟著波的水眸時,腦海里盡是在聚燈下,閃閃發的艷模樣。
當年的溫沫太了,得絕塵。
在隕落後,娛樂圈再無一人能及艷半分!
汪凱貪婪的看著:
“你想知道什麼?是知道你爺爺怎麼匍匐在我腳下,老淚縱橫的苦苦哀求我放過你?還是你爸爸雙被我一一打斷的狼狽樣子?”
“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都告訴你,每一個細節,都跟你描述的清清楚楚。”
溫清的牙關咬得生痛!
腦海中浮現出汪凱口中的畫面時,的呼吸都在抖。
但面上依舊平穩如常。
抬手,將鼻梁上的眼鏡取下來,角依舊帶著笑意:“所以,是你做的?”
“對,我親手做的。為了保住你,你們全家都在我面前像條狗似的趴著,捧著我的腳求我。他們要是知道他們拼盡全力保護的小公主,親自送上門來讓我辱,你說會……”
“啪!!”
不待汪凱將剩下的話說完,溫清手中的酒杯,就一把砸在了他的頭上!
起將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取下來,眸中森寒蝕骨,渾都著一決然的殺意。
“啊!”汪凱被擊得連聲大。
抬手就準備向溫清的臉上揮拳!
可手還未到溫清的發,小腹就被溫清重重一腳踹上!
力道不大,卻用得很巧。
饒是汪凱這樣胖的壯漢,都連連後退的險些被椅子絆倒。
“K先生真是天真,竟會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隨意任人拿的小公主?”溫清步伐從容矜雅的走向他。
但隨著的每一步近,滔天的殺氣就更濃一分!
冷絕的眼神落在汪凱的臉上,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汪凱被這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
那個被保護在溫室里的花朵,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手?
就算是速,也不過兩年的景。
一定是因為剛才他太大意了!
思及此,汪凱撐著桌面爬起來,抬就向著溫清踹去!
“溫沫,你爸你爺爺鬥不過我,你也得死在我的手下!不過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肯定讓你好好兒爽一爽!”
這一腳力道很重。
若踹中溫清,絕對再無半點還手之力!
溫清眸一凝,竟一點要躲開的意思都沒有!
眼看就要踹上了。
但下一瞬。
溫清抬手將桌上的餐拿起來,順勢抬側,狠狠一腳直踢汪凱的部!
一聲凄厲的聲響起。
手中的餐再是對準了汪凱的臉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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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他高聲大時,餐塞進他的里,將他整張都撐住了,牙齒都被磕的在打。
他既然這麼在乎里的二兩,就幫他廢掉!
一桌好菜都堵不住他那張臟,就幫他堵住!
的作太快了。
的力道不夠,但巧勁用得十足。
汪凱本沒有招架之力!
“鬥?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鬥了?”溫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條被指使著咬人的狗,也配讓我鬥?”
眸中盡是森寒的冷意。
把支票收回包里,纖長白的手指間,花式的轉著那只筆。
“既然K先生不喜歡寫支票,那就用這支筆,以你的來談判好了。我留你一雙眼睛,換溫家在你手上的文獻,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