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通道常年無人來往，冷的水泥地面上，只有幽靜的綠燈打在地上，讓人覺得後背發涼。
李咸安更是不自然的咳嗽一聲，“聽不明白你話里什麼意思。”
鼻尖充斥著發悶難聞的味道，溫清淺呼一口氣，手里一用力，把他脖頸前掛的牌扯下來。
紅繩繃又突然斷掉，發出沉悶的彈崩聲。
“你干什麼？”
“HR經理，件開發部門總經理。”
溫清翻過牌，看著他的眼睛，臉上是明晃晃的哂笑：“就你這樣子，早晚被開除。”
很確定！
從簡歷到履歷，以及自己實際作的能力與邏輯思維，面試M集團綽綽有余，第一卻被刷下來。
牌連帶著紅繩，被溫清扔在地上，昂首，踩著牌與李咸安對視，氣勢滔天。
“所謂錢伯樂識馬，有自信是好事，但也得拿出匹配的能力。”
李咸安，可說出的理由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著頭皮繼續道，“你面試不功，實在是能力問題。”
牙咬的都快碎了。
溫清緒再也不掩，“行，今天讓你看看我能力。”
拳頭在空中劃破風聲，接著拳頭便落在上。
溫清自知力氣不大，練防的時候學的都是巧勁，專挑不會留下傷痕卻又最疼的地方，“我問你，我為什麼沒被通過！”
膝蓋。
“是我能力不行？”
大。
“給我找個行的我看看。”
骨。
“整個公司還有誰能寫出這種代碼？”
腰間。
“別當啞，說話！”
……
哪里最疼打哪里。
剛開始李咸安還能躲閃，他避著如同雨點一般的拳頭，渾酸痛，卻也能忍。
直到拳頭落在腰腹，李咸安一陣哀嚎，捂著肚子蹲在臺階上，臉漲得通紅汗如雨滴落：“我……我說。”
溫清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摁著李咸安的脖頸，習慣的打開錄音筆：“說一句假話，我弄死你。”
紅燈在黑暗中像是巨的眼睛，有條不紊的閃爍著。
李咸安臉在墻上五都變形，哭無淚：“都這樣了，”
“你能力確實無人能比，我承認。”
“不過你在考核的時候，就有人提前告訴過我，不能讓你通過。”
溫清一怔，果然有人在背後針對：“是誰？”
李咸安慫了。
“說！”溫清摁著他脖頸的手用力，反手剪住李咸安的手臂，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別在後。
“說，我說。”李咸安頭上的汗越來越：“宋萱萱，給公司10%的利潤，讓我不要錄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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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
“10%的利潤點？真看的起我。”
修長的指尖把玩著黑鐵質儀，溫清低著頭，影籠罩在大半張臉上，神晦不明：“在哪？”
好不容易被放開，李咸安活著僵的手腕：“六樓會議室。”
紅燈滅。
錄音筆在指尖調轉方向，溫清面無表的把筆放進口袋，沉穩的向六樓走去。
要行了。
李咸安在背後喊：“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已經聽不到了。
'叮'
電梯緩緩打開。
干凈的鏡面倒映著溫清的側，化了丑裝，但骨相不了，下尖尖臉又小，掌大的小臉上寫滿譏諷。
“兩家公司的合作……”
宋萱萱的聲音隔著話筒傳到走廊，找起來不費心思。
會議室的門虛掩著。
站在門口，溫清還能聽到其他人的笑聲，帶著諂：“果然是宋家二小姐，名不虛傳！”
紅木門被溫清一腳踢開，大大咧咧走進去，掃了一眼站在投影儀前的宋萱萱，落在的位置，單手立在桌面上斜支著下頜，揶揄道：“多有能力，宋家二小姐也給我講講。”
在場人黑臉，門口的人呵斥：“高層會議也是你這種貨能聽得？保安呢？來人給拖走，以後不能來集團！”
會議被迫中止。
宋萱萱見到溫清瞬間一怔，看挑釁的樣子，便覺得不妙，神頹唐下來，對著會議室其他人揮揮手：“你們先出去！”
有人面不解，但宋萱萱開口，也收拾好會議記錄本，轉離開。
偌大的會議室空下來。
一時間只剩兩人。
“我算是給你留了面子。”
宋萱萱囂張跋扈，踏著十厘米高跟鞋踩在地上咚咚響，依靠在溫清面前的桌子上，“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不滾蛋就別怪我不客氣。”
再一回頭，溫清能看見清一水的黑保鏢已經站在門口。
“可以。”溫清點點頭，冷聲道：“臉皮夠厚。”
接著，便把錄音筆打開甩在桌面上。
——宋萱萱不讓你進公司。
李咸安的聲音響起，宋萱萱臉直接變了，轉去關門，咬著牙惡狠狠道：“你居然敢錄音？”
趁溫清不備之際，宋萱萱站直子，向桌面撲過去，想要把錄音筆搶過來。
溫清卻更快一步，搭在桌面上的手一擺，將筆打落，用腳踩住。
宋萱萱一個踉蹌，狼狽的趴在桌子上，抬頭惡毒的看向溫清。
“強走也沒用。”溫清冷笑著提醒：“我有備份，我可以讓整個宋氏集團知道，宋家二小姐有多沒用，10%的利潤直接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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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集團在蘇城不算名門族，但最近幾年發展勢頭十足，10%的利潤，對整個項目來說，不算數。
“我記得家里更喜歡的是你姐姐。”
溫清食指點著太，不輕不重的提醒：“怎麼，宋氏損失這麼多錢，家里不會怪你？”
剛實習沒多久，宋萱萱連公司運作形式都沒搞明白，被溫清唬的一愣一愣的，眨眨眼：“才10%而已，有很多嗎？”
溫清只是笑，弓著腰視線與平齊，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的肩膀，“只要家里不知道，那就不多。”
話里帶著淡淡的威脅。
宋萱萱卻聽出來了，不悅的站起：“你到底想怎麼樣？”
魚兒上鉤了。
“你懷了我的好事。”
溫清又懶洋洋的坐回凳子里，長搭在桌沿上，輕蔑道，“你的好事我也得壞了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