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正濃。
迷糊間。
裴書儀覺,有人從肩頭剝開上層層疊疊的嫁,糲的指腹不斷穿梭。
秉持著早完事早睡覺的理念。
兩只手包住他的手,眉心蹙起,呼吸漸漸急促,不下聲音中的破碎:
“可以慢……慢/歇……”
謝臨珩聽聲音,覺得過分耳,但顧不上細想,
“祖母給我下了藥,委屈你忍著。”
……
約莫過了幾息。
黑暗中,兩人俱是一怔。
裴書儀眼睫輕了下,抿了抿干的瓣,覺得嚨有點干。
他居然這麼快?
擺擺手,故作無所謂,啞著嗓子道:
“沒關系,你已經很厲/害了。”
撐在上方的謝臨珩舌尖抵住上腭,意味不明道:“厲害?”
裴書儀心里一咯噔,咬了下,絞盡腦安他。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雖然你當下出了問題,但你往好想一想,你還年輕,有機會能調理好。”
男人清冷的聲音出三分薄怒。
“你說我不/行?”
裴書儀心想,這種事你不知道嗎?
“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自己先開口的。”
疼了幾息,便沒覺了,不知該高興這麼快結束折磨,還是該傷心,微微嘆了口氣。
“你們謝家的香火還得靠你兄弟傳承。”
寂靜一瞬。
謝臨珩磨了磨牙,大手松開的腰肢,握拳,狠狠地捶打架子床。
架子床快被打散架。
裴書儀頓時渾僵住。
擔心他會惱怒打一頓出氣。
可更嫌棄脖子上的口水。
“你也別氣惱了,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收拾收拾水吧。”
謝臨珩臉黑到了極點。
裴書儀覺上黏噠噠的,眉尖蹙起。
見他沒什麼反應,像是在沉思,推開滿眼鷙的男人。
打算喚下人備水。
Advertisement
月過摘窗。
照亮了室榻邊的一角落。
一只白凈纖細的手剝開帷幔時,被一只青筋起伏的手住捉回來。
他再度覆上去,與十指相扣。
“再來。”
裴書儀撇撇,想著不過幾秒鐘的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隨便你。”
這次,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裴書儀陷進他頭發中的指尖蜷起,哭聲含著乞求:
“好……了.嗎?”
謝臨珩的聲音低沉喑啞。
“沒、呢。”
裴書儀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眼睛漸漸變得渙散,瞳孔劇烈抖。
“我不是故意……那樣說你的……”
“會出人命的……”
謝臨珩彎了彎,眸比天更暗,一字一頓道:
“夜還很長呢,家族傳承香火的事,我也可以幫得上忙……”
裴書儀被做暈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非常後悔,暗罵自己干嘛惹他?!
謝臨珩吻上的,還在繼續。
先前喝了祖母給的兩杯藥,再加上是第一次要人,要的著急了些。
沒控制好。
還好他自聰慧,對許多事見微知著,之後的幾次總結了第一次的經驗,沒讓好。
後知後覺竟然暈過去了。
他堪堪收尾,正打算抱去沐浴。
哪知藥效後癥忽然發作。
就這般,暈倒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