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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6章、喜鵲尾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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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看看!”鄧虎英轉向外面去,春華、春歌忙跟上。

“鄧虎英,你出來!你卑鄙無恥,你有種害我兒被貶,沒膽量出來見老娘!

我告訴你,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給老娘滾出來!”

賀老婆子叉著腰,跳腳罵著,角全是白沫,頭發蓬,活鄉下潑婦。

“吱呀!”角門打開。

鄧虎英緩步走出來,居高臨下,睥睨著賀老婆子。

“你、你個毒婦!咋這麼狠心?將你夫君趕出府,害他丟!難怪不下崽,老天該活劈了你!”賀老婆子怨毒詛咒。

“賀老夫人,我勸你干凈些!”春歌掐腰回懟。

“我家小姐如今是準寧王妃,不是你兒媳,由著你圓掄扁!”

“喲,嘖嘖,準寧王妃!寧王眼瞎啊,娶個不下蛋的!你糊弄誰呢?”賀老婆子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

“鄧虎英,你要點兒臉不?我兒都不要的爛貨,自個兒往臉上金!準寧王妃!我還太後呢!”

“啪、啪!”春華三兩步上前,對著賀老婆子怒扇兩記耳

“污言穢語辱罵準寧王妃,假冒太後,來人,綁了,送去京兆府!”

“啊!你個賤婢!反了!”賀老婆子跳腳,手朝春華撓去。

春華幾個都會些拳腳,順手一個反剪制,賀老婆子彈不得。

“哎喲,打人啦!大家快來看呀,兒媳欺負婆母!還有沒有天理!”賀老婆子大聲吼,拼命掙扎。

左鄰右舍探出不腦袋,全是看熱鬧的,看賀老婆子的眼神充滿憐憫和蔑視。

傳圣旨的是皇帝邊大總管福旺公公,寧王隨其後抬來聘禮,勛貴人家都傳遍了。

賀老婆子也在城北貴人圈住了七八年,偶爾也隨著鄧虎英出席賞花宴什麼的,算是見過世面。

沒想到如此蠢笨,沒眼力見兒,上趕著找死。

這一鬧,誰都知道賀勝霆被擼了,不想著討好前兒媳,反而來拉仇恨。

難怪賀勝霆拎不清,有這麼個娘,無理攪三分,賀勝霆又能聰明到哪里?前途算是毀了。

“鄧虎英!”一聲怒吼,賀勝霆三兩腳踹翻捆綁老婆子的僕從。

“你好狠的心,再不是,也是我娘,你婆母!

和離是念在夫妻分上,給你留面子!讓你冷靜冷靜!反思自己!好好學學婦德!

你看看你,死不改!變本加厲,連婆母都敢打!你太讓我失了!”

賀勝霆膛起伏,眼神滿是失和痛惜。

當年那個天真爛漫、風風火火的純真子,終究敗給了歲月,變得不可理喻!

“賀勝霆,你喝了幾斤酒,在這里胡言語!”鄧虎英擰眉。

“鄧虎英!我告訴你,你再不好好反省,別想跟我和好!”賀勝霆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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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啊,這種不識大、沒規矩的人,還和好什麼?

下月十八,曼娘、三兒都娶進門,一個正妻、一個平妻,讓後悔去!”賀老婆子得意道。

“娘!”賀勝霆打斷。

語重心長道,“虎英!給你一月時間,好好反省,下月十八,你改了,正妻之位還是你的!”

賀勝霆自以為自己寬容大度念舊,沒注意到周邊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不必,本小姐不稀罕你的正妻之位!都和離了,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今日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你把你娘帶走,約束好你家人!

下次還敢來鬧,就沒啥面可講!直接送府,休怪我翻臉無!”鄧虎英冷冷道。

“鄧虎英!”賀勝霆氣極。

“你這子,真是把你慣壞了!得給你好好長教訓!”

說著上前,手去抓鄧虎英。

手敏捷的鄧虎英子一矮,順勢一個掃堂

賀勝霆連退幾步避開,朝著鄧虎英虎撲。

鄧虎英靈巧的鷂子翻,賀勝霆撲個空。

“好!”圍觀的人喝彩、鼓掌。

賀勝霆面漲紅,從未想過鄧虎英能有這手。

偶爾切磋過,兩人都是點到為止,他的印象中,鄧虎英不過三腳貓的花架子,力量上的懸殊,本打不過自己。

今日手,才驚覺小瞧了

“砰砰砰!”愣神之際,被鄧虎英連踢幾腳,踹到墻下。

“兒啊!你咋樣了?有沒有傷到哪里?”賀老婆子撲到兒子邊。

見兒子上全是灰撲撲的腳印,形容狼狽,氣的朝鄧虎英抓撓,“鄧虎英,你個挨千刀的毒婦!你去死!”

“砰!”鄧虎英看都沒看,一腳踹飛。

“下盤不穩、腳步虛浮,賀勝霆,你縱過度,子都虛了!連我都打不過,怎麼領兵打仗?難怪被擼!”

“你!”賀勝霆爬起來,當眾出丑,實在沒臉。

“滾!別來煩我!下次可沒那麼好說話!”鄧虎英拍了拍手。

“鄧虎英,你太讓我失了!”賀勝霆為自己挽面子,“娘,咱們走,不跟潑婦計較!”

“呸!沒人要的!”賀老婆子被兒子拽走,還不忘啐一口。

“呸呸呸!什麼人吶!”春歌沖著離去的倆人連啐幾口,“真是晦氣!”

“阿策,你咋想的?好姑娘多的是,為啥非得是連子嗣都無法誕育,將來寧王府不得絕後?”永安宮里太後不悅道。

“母後,兒臣就喜歡!”寧王端著茶盞,角微揚,眼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你要娶也行,母後再給你挑幾個好生養的抬進門,不能讓你斷後!”太後擰不過長子,只得折中。

當年長子高熱不退,落下痿躄癥(小兒麻痹癥),錯失皇位,讓一直愧疚。

“不要!母後!”寧王面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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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跟阿英承諾過,兒臣只一人!母後難道想要兒臣也步賀勝霆的後塵?”

“阿策!咱們是天家,咱們不嫌不孕、二嫁!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

還沒進門呢,就拿你!不行,不能慣著!”太後不滿。

“母後,兒臣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娶,你想讓兒臣孤獨一生?”寧王放下茶盞,有意無意起蟒袍。

太後面容一滯,長嘆一聲,“唉,到底是母後虧欠你的!罷了、罷了,你咋地就咋地!

都說喜鵲尾長,娶了媳婦忘了娘…”

“噗嗤!”一旁的皇帝蕭珩忍不住笑出聲。

“我說這麼多年,皇兄不近,原來早就有心心念念的人!

母後,你也別難過,實在不行,將來從我這里過繼一個便是。”

“你還說!這麼大的事兒,你們兄弟倆都不跟我商量,就下了圣旨!還真是兒大不由娘!”太後笑罵。

“明日宣進宮,這丫頭多年沒見了,跟聊聊!”

“母後!”蕭策看向太後。

“我能吃了?小時候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長大了反倒了鼠膽?”太後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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