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麼傻?吃不下不吃啊!”鄧虎英無語,年人還不知道節制?
“你吃的又快又香,我不自覺跟著吃了許多!”蕭策眼神哀怨,小時候也沒見吃這麼快啊。
“很脹嗎?”鄧虎英關切道。
“還好!往日七分飽,今天十分。”蕭策笑道。
“走,散散步消食!”鄧虎英起。
“好!”蕭策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正愁找什麼借口多待一會兒。
沿著游廊,繞著荷塘轉圈。
深秋的荷塘全是枯荷敗葉,氣溫冰涼,水中也不見魚兒游,雕梁畫棟的庭院中,唯獨這里顯得有幾分蕭瑟。
“想不到你這庭院里還有荷塘!”蕭策意外的,小丫頭風風火火的子,竟有詩畫意的一面。
“是啊,想看荷花不用去蓮湖,在家就能看到!”鄧虎英笑道。
“就是花期短,盼一年,就看一個月,立秋那會兒還滿池荷花,這才多久,就只剩枯荷!得找人清理了!”
“別啊,枯荷也好的,秋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蕭策慨道。
“你寧王府沒有荷塘?枯荷都舍不得!”鄧虎英問。
只喜歡看生機盎然的荷花,不喜歡蕭瑟的枯荷敗葉。
“沒弄!阿英若喜歡,咱們挖一塘便是!以後日日陪你荷塘散步!”蕭策溫道。
“不用,這里有一塘就夠了,沒必要再浪費財力、力,這里每年盛開,到時過來住便是!”鄧虎英搖頭道。
“好!”蕭策笑得一臉燦爛。
游廊盡頭,與正院相連,有一個很大的空地,邊上擺了兵架和一些兵,場地很平整、寬闊。
“這是威遠將軍的練武場?”蕭策有些酸。
“不是,是我的!”鄧虎英手著兵。
“這些是我父兄曾用過的,放在大將軍府上生銹,不如留在我這里,看到它們,就好像看到父兄!
陌刀是我父親常用兵,馬槊是我大哥的,雙錘是我二哥的,長槍是我爹讓人給我打造的!”
“北境突厥最怕看到鄧老將軍這柄陌刀,聞風喪膽!”蕭策嘆道。
“是啊!”鄧虎英想起北境的無數個夜晚,父親一戎裝,提著陌刀帶著騎兵追擊突厥士兵。
普通陌刀不過二十斤重,父親這柄有三十斤。
鄧虎英出長槍,唰唰唰挽了一個槍花,“阿策,比劃、比劃?”
蕭策笑著搖頭,“我只會審案,不過看你耍兩槍也是!”
鄧虎英舞長槍,攔、拿、扎、撲、點、撥呼呼有聲,梨花擺頭、青龍獻爪、龍王破、鐵掃帚招招有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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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勁貫槍尖,長槍刺破雲霄,氣勢如虹。
蕭策看呆了,那個一蠻勁兒的小丫頭還真有幾分本事。
“唰!”一個點頭,槍尖直指蕭策,距離鼻尖半寸。
“呀!”嚇得後的王朝恩驚呼,忙沖上前。
蕭策巋然不,面如常,拍手道,“好槍法!”
“唰!”槍收回。
“王爺好定力,臨危不!”鄧虎英笑道,將槍回兵架上,面紅潤,氣息微。
“王爺,您沒事兒吧!”王朝恩嚇尿了,不滿地瞪了鄧虎英一眼。
玩笑也要有個分寸,寧王要是有個好歹,誰也也不用活了。
“我沒事兒!阿英怎麼可能傷我?你別瞎張,下去吧!”蕭策淡淡道。
“阿英這本事,一定上過戰場吧?”
“你咋知道?”鄧虎英驚訝。
“猜的!你母親帶著你阿姊回京出嫁,你依然留在北境,除了上戰場,想不出別的理由!”蕭策回道。
“寧王善斷案果然不是虛傳!”鄧虎英笑了。
“那時頑劣,只喜歡舞刀弄,大了更是坐不住!
父兄上戰場,我就扮士兵,混在隊伍里參戰,被父兄得知,還打了軍!
後來兩位兄長求,父親特意為我打一桿長槍,允許我上戰場。”
“以你的手,應該立了不功勞吧?”蕭策眼里滿是欣賞與驕傲,他看中的子與眾不同。
“還行吧!反正沒給父兄丟臉!”鄧虎英笑笑。
轉過話題,“你太瘦,飯量這麼小,該加強鍛煉!什麼七分飽,不吃飽,上戰場沒力氣!”
“我每日靜坐的時間多,習慣了七分飽,吃多了腸胃難!”蕭策笑道。
“你要不要學一套拳?打樁練馬步,練下盤,加強下肢鍛煉!”鄧虎英問。
王朝恩一聽,臉都變了,這人咋專照寧王痛?誰不知道寧王腳有疾?
蕭策面微愣,笑著婉拒,“不用,這是痿躄癥,這就那樣,好不了!”
這病先後經歷過癱瘓,那會兒完全是人生至暗時刻,坐椅上什麼都不了。
整日針灸、推拿,慢慢有了知覺,也能站起來。
以為好了,卻不想小慢慢萎,兩條長短不一。
那種絕到希,再到失的心路歷程,沒經歷過的人無法會。
他是皇長子,又是嫡出,萬千尊貴,最後都敗在這條右上。
多神醫妙手診治過,都無法逆轉,小將會隨著年齡增長,加速萎。
“誰說的?適當鍛煉,可增強活力,延緩萎。”鄧虎英并不諱疾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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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不用!”蕭策拉下臉。
鄧虎英愣住,似乎有些明白,為啥當年明明都在傳聞好轉,又突然惡化了。
深吸一口氣,“阿策!為何要回避?就算治不好,能延緩也好過任由它發展!”
“失太多了,不想再經歷!”蕭策仰天長嘆。
每次看到父皇、母後惋惜的眼神,如同凌遲。
一次次希又失的,不僅僅是他,還有父皇母後,不再治療,就不用希又失。
“阿策!我陪著你!相信我,制定合理的鍛煉手段,能改善、延緩小萎!
就算沒啥效果,反正都失很多次了,不差這一回,咱們試試,好不好?”鄧虎英認真道。
蕭策定定看著,“若還是沒有效果,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你都不嫌棄我不孕,我為何要嫌棄你有疾?”鄧虎英笑得坦。
“好,我聽你的!”蕭策握著鄧虎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