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保鏢過來收拾這死丫頭,聽不見嗎?”蘇南安憋紅著臉憤怒的道。
下一秒鐘,一道冰冷凌厲的聲音驀地在門口響起:“沒想到我的岳父大人平時都是這樣對待我太太的。”
聽著後響起低沉冷冽的男聲,蘇蔓的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那個結婚一年多,但卻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公怎麼來了?
沒有過多思考,纖瘦的影迅速跌坐在地上,眼中的凌厲立刻被驚恐給取代,抖著捂著腦袋:“爸爸,您不要打我,我真的不敢了爸爸,求求您不要打我……”
蘇南安看著方才還咄咄人、伶牙俐齒的蘇蔓突然間變了臉,整個人完全都懵了。
方才明明就是這死丫頭打了他們,如今竟然還敢反咬一口?
“老公……”
而這時,蘇蔓已經委屈的抬眸看向朝著客廳走來的矜貴男人,眼睛潤的像沾上了水一樣,楚楚可憐極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雖說和這個男人這一年來的婚姻只是名存實亡,但該演的戲還是得演啊!
客廳的溫度似乎伴隨著戰肆瑾的出現,降低了好幾個度。
男人一雙筆直修長,步伐慵懶又隨意,但卻無形中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和氣勢。
戰肆瑾就這麼漫不經心的走進來,那張如同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面容上,廓分明,鼻梁高,立的五如同雕細琢的藝品般,令人移不開視線。
戰肆瑾看著在場所有人,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直直的對視上那雙晶瑩剔的眼眸。
四目相對間,蘇蔓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危險的氣息。
尤其是那雙眼睛,似乎有些悉!
蘇蔓的腦海里莫名閃過一個小時前被甩掉的神男人。
心臟驀地一。
他們怎麼那麼相似?
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可能!
他們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蘇南安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趕起焦急的上前解釋道:“戰,事的真相不是這樣的,剛才是蘇蔓侮辱我兒,還打了我太太,不僅如此,還想掐死我這個父親,這麼大逆不道、沒有教養的人,本就不配做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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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肆瑾卻是連看都沒看蘇南安一眼,徑直邁著修長的走到了蘇蔓邊。
蘇蔓看著一步步近的俊男人,心跳也跟著加速了幾分。
當即就委屈的紅了眼眶:“老公,要是你再晚點來,我都要被他們給欺負死了嗚嗚。”
戰肆瑾看著地上那眼眶紅紅,像是要哭出來的,周驟然涌起一冰冷凌厲的寒意:“蘇先生,我只相信我剛才聽到的和現在看到的。”
就算他和蘇蔓只是聯姻,的份依然是他的妻子。
這家人這麼猖狂的欺負,就等于在打他的臉。
男人的聲音清雋冷淡,無形中著一可怕的肅殺之意。
嚇得蘇南安和劉璐都不知道該作何解釋了。
他們都沒想到,蘇蔓這死丫頭竟然這麼會在戰肆瑾面前演戲。
蘇韻趕滴滴的開口道:“戰,剛才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是姐姐……”
“老公。”
蘇蔓趁著這個機會從地上爬起來,主挽住男人的手臂,像只傷的兔子般無辜又可憐的打斷了蘇韻的話:“是我爸打電話我回來,說是有事要和我談,哪知我回來以後,他們就我主離開你,否則就要打死我,唔唔唔……”
聞言,戰肆瑾那雙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冷的芒。
他轉頭看向蘇南安,薄勾起一抹邪笑:“沒想到蘇先生作為一名華國議員,膽子竟然這麼大,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太太頭上來了?”
冰冷至極的語氣,無形中卻著對蘇蔓的維護。
蘇蔓:“……”
太從西邊出來了?
那個一年都不見面的老公,居然維護起來了?
蘇蔓下意識的了一下自己的右臉,來蘇家之前,特意在臉上畫這麼丑的傷疤,他看到不會覺得惡心的嗎?
“戰,這些話都是姐姐的片面之詞。”
蘇韻鼓起勇氣走到戰肆瑾邊,弱弱的道:“其實還有個我們一直都想找機會告訴您,之前我們顧及姐姐的面子,有些于心不忍,如今姐姐已經對我爸媽了手,我覺得這件事也沒必要再為姐姐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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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姐有什麼瞞著我?”戰肆瑾面無表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