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一臉興致的道:“我不缺人,但是缺仙啊,尤其是這麼好看的……”
戰肆瑾白了他一眼,那淡淡的眼過來,像是往臉上潑了一盆冷水:“不適合你!你別!”
話落,就闊步朝陸川所在的卡座走去。
沈越看著戰肆瑾的背影一臉莫名。
怎麼聽肆哥的口氣好像不高興他要包養?
難不肆哥也看上那舞了?
高嶺之花該不會是要被拉下神壇了吧?
可肆哥心目中明明有白月啊!
意識到戰肆瑾已經走遠,沈越趕追了上去:“肆哥,等等我啊!”
……
後臺。
蘇蔓剛回到化妝間,穿著一包襯衫的喬邁就一臉不爽的走了進來:“那頭豬還真是敢想,一千萬買你一頭發都不夠,竟然還想包你,老子真想當場斃了這個狗玩意!”
說著他就看向蘇蔓,不解的道:“蔓蔓,為什麼不讓老子直接弄死他?這樣直接報仇不是更爽嗎?”
喬邁從小混跡市井,格急躁又暴躁,這麼多年跟著蘇蔓才有所收斂。
“收起你那殘暴的一套,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哪能允許你來。”
蘇蔓紅微微勾了勾:“再說呢,大師父被這個男人害得那麼慘,直接弄死豈不是便宜他了,游戲得慢慢玩才有意思。”
說話的同時漫不經心的掃了奇裝異服的喬邁一眼:“倒是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喬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臉莫名:“我這樣難道不帥?”
蘇蔓:“……”
索直接轉移話題道:“對了,戰肆瑾來夜場了,你想辦法搞定他,千萬別讓他影響我的計劃。”
其實很好奇,戰肆瑾一向是很厭惡這種場合的,他今天為什麼會來?
難道真的認出自己了?
好像不太可能。
和戰肆瑾雖然已經結婚一年,但這一年來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對戰肆瑾并不太了解,戰肆瑾對亦然。
再說,以戰肆瑾那種冷漠無的子,要是發現自己的掛名太太在夜場,這會哪能安靜的坐在這。
不過戰肆瑾留在夜場總歸是個定時炸彈,還是得想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才行。
“蔓蔓,我記得你和你那個便宜老公約定一年就離婚,這期限不是到了麼?”喬邁卻一臉無所謂的道:“撞見就撞見,你怕他做什麼?”
蘇蔓若有所思:“我和他暫時還不能離婚。”
“為什麼不能離婚?”喬邁一臉莫名:“你不會是真的上戰肆瑾了吧?”
“我查到了一些事,和戰家有著千萬縷的關系,我得留在戰家調查。”
蘇蔓抬眸睨了喬邁一眼:“其他的以後我再和你說,你先想辦法幫我把戰肆瑾搞定。”
可千萬不能讓戰肆瑾這狗男人壞了的計劃。
聞言,喬邁一臉邪肆的笑了笑:“老子辦事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上。”
話落就轉迫不及待的想離開。
蘇蔓卻在這個時候蹙眉喊住了他:“等一下。”
喬邁回頭:“怎麼了?”
蘇蔓看向喬邁。
喬邁這個人哪哪都好,就是子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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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直接去趕戰肆瑾,那絕是火星撞地球。
斟酌了片刻後,起走到酒柜前,從里面拿出一瓶價值不菲的金酒,“你以老板的份去請他們喝酒,切記無論如何都不能和他起沖突。”
戰肆瑾最大的好就是收藏名酒,這瓶金酒可是花了大價錢從國外各收集回來的陳年老酒,應該符合戰肆瑾的品味。
“放心吧蔓蔓,老子一定搞定戰肆瑾那個冷。”喬邁接過金酒就飛快的走了出去。
蘇蔓則是起去更間換了一條黑的長,子的款式有些保守,但卻顯得十分高貴優雅,更是巧妙的展現了曲線優的材。
跟著就重新來到酒柜前。
就在準備取出要拿去給師父報仇的紅酒時,眉心卻微微鎖住。
糟糕,剛才好像給喬邁的拿錯酒了。
戰肆瑾要是看到那瓶金酒,恐怕要出事!
……
另一邊。
正對著舞臺的VIP卡座,戰肆瑾興致缺缺的坐著。
那冷漠的眼眸里,像一潭死水般平靜。
無論舞臺上的舞姿扭得多瘋狂,他都已經提不起半點興趣。
甚至有些厭惡!
腦海里不斷閃過方才舞臺上那道戴著半狐貍面的影。
婀娜多姿,千百。
男人的眼底卻涌起更濃烈的寒意。
甩了他就來夜總會勾引別的男人了?
恍惚間,腦海里的這道影漸漸地和蘇蔓重合在了一起。
戰肆瑾:“……”
他真的是瘋了!
竟然會覺得蘇蔓像?
蘇蔓的右臉上有塊醒目的疤痕,可臉上白皙又干凈。
那麼明顯的區別,所以們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只是為何心里突然悶悶的很不舒服!
“阿肆,在想什麼?”
陸川見戰肆瑾坐下後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就連他說什麼都沒聽見,忍不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魂都飛走了?”
沈越打趣道:“川哥你不知道,剛才肆哥看到舞臺上那跳舞的仙,那眼睛可是一眨都不眨一下啊,魂都快被勾走了喲。”
聞言,戰肆瑾冷冷的睨了沈越一眼:“你很閑?”
沈越被這眼神看得一陣頭皮發麻:“……”
要是剛才他只是猜測的話,那麼此刻能百分百肯定。
肆哥絕對是對方才那位跳舞的興趣了!
為白月守如玉十年,哪怕結婚都未能改變的男人終于要破戒了嗎?
啊啊啊!
莫名有些期待看到肆哥破戒時的模樣了。
陸川卻一本正經的反駁道:“阿肆要是能被別人給勾走,就不會放著家里的妻子不管不顧,也不會這麼多年還苦苦尋找我妹妹的下落了。”
陸川不相信戰肆瑾會變心。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從未看見過戰肆瑾邊有過任何人。
雖然結了婚,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戰肆瑾本就不待見現在的妻子。
沈越頓時就不吭聲了。
他們都知道陸川的妹妹陸小蔓和戰肆瑾從小青梅竹馬,陸小蔓是戰肆瑾心目中唯一的白月。
十年前戰肆瑾和陸小蔓去鄰市的敬老院看老人,無意間遭遇了一場火災,那場事故導致陸小蔓失蹤,戰肆瑾患上嚴重的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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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戰肆瑾消沉好長一段時間,不愿配合治療。
直至幾年前,他們從一個‘木槿’神醫的人手中買了一種治療眼疾的特效藥,才治愈戰肆瑾的眼疾。
但陸小蔓卻始終都沒有消息。
戰肆瑾的也因此大變。
他們幾兄弟在戰肆瑾面前很提及陸小蔓的名字,就是怕刺激到戰肆瑾。
“川。”
驀地,戰肆瑾抬眸看向陸川,眸清冷的問道:“你有小蔓的下落了?”
陸川點了點頭,并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阿肆,我昨天去雲城消防隊參加活時,意外的在他們的宣傳欄中看到一張平民英雄救人的照片,照片上被救起的人,正是小蔓。”
戰肆瑾聞言,二話不說就奪過陸川手中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