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戰肆瑾看向喬邁,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沒有什麼溫度,薄卻是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給你十分鐘時間,把你朋友的朋友來見我!”
男人的臉上看似在笑,可落在喬邁的眼里卻都是威脅。
媽的。
老子不忍了。
就在喬邁準備和戰肆瑾大干一場的時候,一只油膩的手突然拽住了他,伴隨而來的是一道魯又囂張的男低音:“喬老板,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讓你戴狐貍面跳舞的過來陪老子喝酒,人呢?”
喬邁轉頭,就看到頂著啤酒肚的楊偉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面目猙獰的瞪著他。
他突然有了主意,趕賠著笑臉道:“抱歉啊楊總,這位客人找我有事,我暫時走不開。”
說話的時候,他便一副為難的模樣看向卡座里的戰肆瑾。
蘇蔓不是讓他不要隨便和別人手嗎,那他利用這個本就要教訓的楊偉總歸沒問題吧。
此時夜總會的線很暗,戰肆瑾整個人匿在黑暗中,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著啤酒肚的楊偉毫沒有注意到眼前卡座里坐著的人是他惹不起的大佬。
只以為對方是來夜總會里消遣的小年輕。
他只想快點將那面從夜總會帶走,然後狠狠地按在床上一番。
此時被人擾了興致耽誤了時間,哪里會善罷甘休?
憤怒的楊偉當即就抬腳囂張的踹向戰肆瑾面前的茶幾,兇神惡煞的怒吼道:“臭小子,敢壞老子好事,找死嗎?”
楊偉仗著有幾個錢,在夜總會里囂張慣了。
今兒個竟然有人敢耽誤了他和共度良宵的好事,他自然是要出一口惡氣的。
陸川和沈越看著肆無忌憚在戰肆瑾面前耍威風的楊偉,只是笑笑不說話。
據說這個楊偉本來是個小混混,十幾年前無意間救下氏集團的千金,為氏集團的倒門婿。
可自打楊偉進家以後,家人就接二連三的亡,十年前,楊偉的妻子雁發生意外失蹤,直到現在都沒有下落。
楊偉則是理所當然的繼承了氏的家產和醫藥公司,一躍為氏醫藥集團的老板。
但人的素質是天生的,哪怕是有錢包裝,也遮蓋不了一個人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低俗之氣。
陸川和沈越一般都是懶得搭理這種沒有素質的人。
可今天這個楊偉竟然敢招惹戰肆瑾!
還敢踹戰肆瑾面前的茶幾?
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楊偉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見眼前卡座里的年輕男人沒有反應,頓時出胖的手指,直接懟向戰肆瑾那匿在黑暗中的臉,財大氣的囂道:“臭小子,老子在跟你說話你聽見——”
“啊——”
下一秒鐘,一聲慘聲在嘈雜的音樂聲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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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邁垂眸,就瞅見坐在沙發上的矜貴男人毫不客氣的揪住楊偉的手指,狠狠一折,跟著就聽到咔一聲響。
手指生生被折斷了。
沈越和陸川見狀,倒是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因為他們知道,這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惹了戰肆瑾,不死也要層皮!
楊偉捂著被折斷的手指,咬牙切齒的看向眼前雲淡風輕的戰肆瑾:“臭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竟敢對我手,找死嗎?”
“剛才你是用哪只腳踹的茶幾?”戰肆瑾驀地抬眸掃了過來,看似雲淡風輕的問道。
在他抬眸的瞬間,楊偉看清了眼前這張俊絕倫的面容以及那雙沉冷冽的雙眸,嚇得直接打了個哆嗦。
接著,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哆嗦著道:“戰……戰,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這卡座里坐著的人是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回吧?”
“我的耐是有限的。”
戰肆瑾的臉上看不出憤怒的表,語氣慵懶的就像在說今天是什麼天氣般:“既然你不肯說,那不如就讓我替你決定吧?廢了右如何?”
楊偉一聽這話,被嚇得直接跪地磕頭:“戰……戰,我錯了,還請戰給我一次機會吧?”
戰肆瑾冷眼俯視著地上的男人,眼底沒有一的:“你是第一個在我面前踹茶幾的人,你說我該不該給你一次機會呢?”
他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些儒雅,可聽在楊偉耳中,卻如同一道可怕的催命符。
“我……我……”
楊偉咬咬牙,索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刀,毫不客氣的進自己的小里。
小刀進小的瞬間,鮮直接噴灑了出來。
濺了楊偉一臉,可他愣是吭都不敢吭一聲。
“……”
沈越和陸川都有些意外。
這楊偉,看著一油膩,沒想到還是個骨頭啊!
戰肆瑾只是居高臨下的盯著眼前的楊偉,臉上淡漠得沒有一表,就像在看一只螻蟻:“就這?”
很顯然,他并不滿意。
楊偉強忍著疼痛,咬著牙將小刀從小里拔出來,然後再次狠狠地了進去:“戰……現在……現在滿意了嗎?”
戰肆瑾沒有表態。
只是那雙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冷的芒。
楊偉索再次將刀拔出來,狠狠地對著傷口重新扎了下去。
鮮頓時流了一地。
戰肆瑾睨了一眼楊偉那流不止的右,邪肆一笑:“對了,我剛才好像聽你說,你想要那位戴狐貍面跳舞的陪你?”
看似隨口一問,但卻字字都帶著蝕骨的冷意。
楊偉是個人,自然聽出來戰肆瑾的意思,他強忍著疼痛道:“戰,您……誤會了,我只是……只是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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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
戰肆瑾角緩緩掠過一抹戲謔的弧度:“你在跟我開玩笑?還是在跟你自己開玩笑?”
“我……我當然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楊偉一張臉因為失過多已經逐漸變得煞白,“戰……我保證從現在開始不再肖想那位,還請戰能恕罪。”
“滾——”
一道冰冷凌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楊偉二話不說就拖著鮮淋漓的右,逃離般的離開了夜總會。
陸川:“……”
沈越:“……”
等戰肆瑾再度抬眸時,喬邁和那瓶金酒早已消失不見。
“肆哥。”
沈越趕倒了一杯酒,小心翼翼的遞到戰肆瑾面前:“別跟這種人生氣,來喝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