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老夫人的聲音很淡,就像是隨口一問,蘇南安無法分辨的緒。
于是他客套的笑了笑:“戰老夫人,我有親戚在Q國,如果你們沒意見的話,我們就想辦法把蘇蔓送到Q國去,絕對不會讓回來,更不會讓的存在影響到你們戰家的名譽。”
“然後呢?讓你兒蘇韻嫁過來嗎?”戰老夫人依然面不改的問。
蘇南安不準戰老夫人的心里想法,只能客氣的道:“戰老夫人,戰蘇兩家聯姻一直都是戰老爺子和我父親生前的心愿,要是你們同意的話,我兒蘇韻隨時都可以嫁過來。”
戰老夫人聞言,忽然間笑了。
蘇南安以為戰老夫人這是同意了,連忙笑著補充道:“戰老夫人,聽說戰在這個家里最聽您的話,相信只要您做主,戰一定會答應的。”
在他看來,這件事婚事十有八九能。
只要戰老夫人一句話,那兒就能妥妥的嫁豪門了。
蘇韻也趕滴滴的附和道:“戰,以後我嫁進戰家,為戰家的兒媳婦孫媳婦,我一定會好好的孝敬您和戰叔叔的。”
戰老夫人看了一眼賊眉鼠眼的蘇南安,又看了一眼裝模作樣的蘇韻,臉卻驟然沉了下去:“你們當婚姻是兒戲嗎?想結就結?想離就離?”
蘇南安怔住了。
蘇韻也嚇呆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戰老夫人竟然會持反對態度?
一旁的段麗君見戰老夫人沒有要拆散戰肆瑾和蘇蔓的意思,眼底閃過濃濃的不悅。
但面上,卻十分溫大方的說道:
“媽,您別生氣,蘇先生和蘇小姐也只是在和我們商量事的解決方法而已,其實我覺得他們說得也有點道理,父親在世時和蘇老爺子好,他們一直都希戰蘇兩家能結為親家。”
“再說肆瑾從小子野慣了,咱們也不能由著他胡來啊,戰家的婚姻大事可不能馬虎,肆瑾不懂事,我們做長輩的可得為他做主,陵坤,你說對不對?”
說到最後,段麗君直接將皮球踢到了戰陵坤上。
戰家雖然戰老夫人擁有最大的話語權,但很多重要的事都是戰陵坤做主。
只要戰陵坤發話了,戰老夫人即便是不愿,也拿他沒辦法吧!
想到這種可能,段麗君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媽。”
戰陵坤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克制著心的憤怒,面無表的說道:“麗君說得對,父母之命妁之言,不能由著肆瑾胡來!”
“既然你的好老婆說肆瑾的婚事應該做長輩的為他做主。”
戰老夫人毫不客氣的回絕了他:“那我在戰家的輩分是不是最大的?那麼肆瑾的婚事,是不是應該由我來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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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老太太冷著臉掃了段麗君一眼,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不悅。
算是看出來了,這段麗君就是見不得他孫子好。
“媽,當然是您來做主。”
段麗君卻是不聲的笑著附和:“只是父親去世之前的愿是希肆瑾能和蘇爺爺的孫聯姻,可蘇蔓并不是蘇爺爺的親孫,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肯定會對戰家的名譽造影響,相信您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面,對吧?”
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戰肆瑾為了一個人公然和他父親對抗。
既然戰肆瑾這麼喜歡這個蘇蔓的人,那自然是不會錯過這麼個破壞的好機會!
當年戰肆瑾捅那一刀的仇,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呵。”
戰老夫人冷笑出聲:“拿老爺子的愿來我,我可不吃這一套,現在年輕人追求自由。雖然一開始肆瑾和蘇蔓確實是聯姻才走到一起的,但他們在一起一年多,早就已經建立了深厚的,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是絕對不允許肆瑾和蘇蔓離婚的!”
“……”
段麗君眼看老太太有發怒的跡象,便不再反駁,而是十分通達理的點頭道:“媽說得是。”
蘇韻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想也沒想就站起來道:“戰,可戰和蘇蔓并不相,他們三天後就要離婚了,您強行讓他們在一起,他們也不會幸福的。”
“他們三天後要離婚?”
戰老夫人猛地抬眸掃向蘇蔓:“你聽誰說的?”
“戰,這件事是戰親口說的,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查。”蘇韻回答。
當時管家可是親耳在家門口聽到戰親口說的,這件事不可能有假。
戰肆瑾之所以維護蘇蔓,也不過是為了所謂的面子而已。
只要戰老夫人一調查,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到了那個時候,看蘇蔓和戰肆瑾還怎麼演下去。
……
與此同時。
一輛奢華的邁赫勻速行駛在西湖路上。
後座上。
蘇蔓和戰肆瑾并排坐著。
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心有些五味雜陳。
今天這場鴻門宴雖然是結束了,在戰家老宅也沒有吃虧,但卻得罪了戰肆瑾的父親戰陵坤和他的小三段麗君。
雖說區區一個戰陵坤并不能對造什麼影響,但并不想因為這些外人節外生枝。
忽然,一道影籠罩了下來:“在想什麼?”
蘇蔓抬眸,對視上的就是男人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
著男人上散發出來的一陣陣冷氣息,蘇蔓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自從知道戰肆瑾就是那個神男人後,覺得渾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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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祈禱,戰肆瑾永遠都不會發現的份。
但蘇蔓沒有表現出自己的緒,只是淡淡的道:“我只是在想,我今天算是徹底把你父親得罪完了。以後我在戰家,肯定不好過吧。”
其實是想說,不如就去領了離婚證吧?
這樣一來,就不必再去面對那些討厭的戰家人了。
“你是覺得我不能保護你?”戰肆瑾的眸瞬間涼了幾分,嗓音低沉冷冽:“還是在你心中,只是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