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就問這些問題,多有點沒有邊界。
但肖恬羽是個沒心沒肺的生,江雲綺笑了下:“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什麼!”肖恬羽滿眼震驚,“你們居然分手了?”
肖恬羽挽著江雲綺的袖:“校園論壇上還有你們的記錄呢,雖然陸小公子去了國外留學,但你們高中的時候可是甜得整個學校都知道。”
“你們倆要是分手了,我就不相信了!”
肖恬羽煞有介事地說:“你們肯定是吵架了吧,哪有男朋友不吵架的?我跟我男朋友也經常吵,他們男人缺心眼,有時候就是不知道生在想什麼,要多多通才行了。”
為了自己曾經磕過的cp,肖恬羽喋喋不休地跟江雲綺說了半個小時的相之道。
上有一種天然的親近,笑起來甜甜的,說話的。
跟待在一起,江雲綺很輕松。
下午,陳星突然來了一趟算法部門。
臨時會議,下周將會在江城舉辦一個AI峰會,星宸科技公司收到了邀請函。
作為剛起步沒多久的公司,這場AI峰會讓星宸了解到最前沿的學進展和技趨勢,也會讓更多的投資者看到星宸。
提升行業知名度的同時還可以接合作伙伴或投資者。
所以算法部門必須出面。
一聽到是出差,謝旭和郝經年臉都不大好。
畢竟社恐人最怕的就是跟人打道。
然而陳星態度堅決,直接下了命令:“明早的飛機,出差半個月,下班後你們就可以去準備了。”
剛上班就要出差,江雲綺有些興。
因為還可以趁機躲一段時間。
下班回到家,江池不在,收拾好行李就聽到了門鈴聲。
還以為是江池回來了,江雲綺匆匆去開門。
當白西的陸宴庭出現在江雲綺面前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還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小、不是……”
哥哥不出口,老公更不出口。
江雲綺著頭皮道:“你怎麼來了?”
“你?”陸宴庭自然而然地換鞋,“不小叔以後,現在連哥哥也不了?”
江雲綺窘迫得不行,連忙給他倒了杯水:“你先喝杯水吧。”
陸宴庭接過杯子,目掃過地上攤開的行李箱:“準備上哪躲我?出國還是出省?”
江雲綺心虛地把行李箱合上:“公司出差。”
“幾天?”陸宴庭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後順勢坐下。
“不清楚。”
江雲綺說完,男人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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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的空氣里,陸宴庭從兜里出一個絨盒子,他的目落在江雲綺上。
今天正式職,穿得很職場。
白襯利落休閑。
陸宴庭抬了抬下,指了下旁邊的位置:“過來。”
江雲綺心里一,猶猶豫豫地走過去:“你、你不會要給我送……”
話沒說完,男人手里的絨盒子打開。
一枚價值不菲的戒出現在眼前。
江雲綺愣住,陸宴庭手握著的手腕,強制地將拽到邊坐下。
“既然我們已經領了證,我會對你負責到底,這枚戒指,就是我給你的承諾。”
男人嗓音低沉,在江雲綺還在發呆的時候,他已經把戒指戴在了的無名指上。
人的手纖細白,這枚藍鉆的婚戒更襯得的皮像玉一樣瑩潤。
陸宴庭滿意地勾了下:“很漂亮。”
江雲綺睫輕著,被男人過的地方仿佛被火燒著了一般。
不自在地蜷起手指:“可是,我沒有給你準備婚戒。”
“沒關系,我剛好買了一對。”陸宴庭眼尾彎著笑,打開絨盒子的第二層,“盼盼,幫我戴。”
僅僅三個字,被他低磁悅耳的聲音說出了一難以言喻的野。
江雲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天晚上。
燈昏暗,他握著的手,聲音低啞地哄:“乖,幫我戴。”
戴的什麼,不言而喻。
只記得那種黏膩的手讓人難,費了半天勁戴上以後,便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
一抹緋紅慢慢爬上人的臉頰,江雲綺紅著一張臉,猛地回了手:“你、你自己戴吧。”
背過拍了下發紅發燙的臉頰,腦子里卻全是那個的夜晚。
陸宴庭剛剛說的那句話,太犯規了。
男人也沒在意,隨意地把戒指套上後起道:“我從陸家出來的時候,陸淵說要過來找你,但他喝醉了,薇估計會跟著他一起過來,你要是不想見他的話,收拾東西先去我那,我明天送你去機場。”
江雲綺抬眸,男人神坦然,本就看不出一一毫其他的想法。
猶豫了幾秒,看到手機屏幕上薇的消息,忙不迭收好東西跟陸宴庭離開。
已經撕破了臉皮,再也不想見陸淵了,也不想聽薇說那些廢話。
坐上車,江雲綺給江池發了條要出差的消息。
江池沒回,多半是在實驗室待著。
按滅手機,不經意瞟了眼陸宴庭。
男人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靠在車沿上,車窗外的影自他臉上一掠而過,勾勒出他立分明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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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綺晃了下神,挪開目時,陸宴庭道:“盼盼,你要盡快適應陸太太的生活。”
“適應不了的話我們可以離。”江雲綺下意識反駁。
陸宴庭氣笑,舌尖頂了下腮,方向盤在他手里轉了一圈,車頭流利地拐了個彎。
幾秒後,男人道:“我現在是陸氏集團的董事兼CEO,婚姻狀況其實是需要公開,要是東知道我隨意結婚又隨意離婚,會有損我的形象。”
“我想找個機會公開我們的婚姻關系,你要做好準備。”
“而且,夫妻和睦有利于我的形象,所以我希一個月之後,我們最好能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