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墨仁：“……！！！”
他捂住口，好似被流彈擊中，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奇了怪了，這怎麼可能？”
嚴墨仁上看下看，本無法把臺上那個被眾人贊揚的好同志，和陳淮錚那個拋妻棄子的惡毒前妻聯系在一起。
終于，他還是接了這個真相。
畢竟陳淮錚是不會騙人的，他被拋妻棄子的經歷，是淋淋的真相。
“果然如此，好看的人都很惡毒，臺上裝得純潔無害，私底下卻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了一眼陳淮錚，他面無波瀾。
嚴墨仁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贊語，連忙當著陳淮錚的面全盤推翻。
“其實，剛才演奏得一般的，我夸那是瞎起哄，不作數的。”
除了他們，就連顧書染的親家人也著難以置信的神。
顧司令在臺下豎著耳朵，一直聽得仔細，他也沒想到，從小養在鄉下的顧書染還有這一面。
這麼多年，他真是錯過了太多。
愧疚伴隨著，老司令也難得的紅了眼睛。
但顧書染下臺後，兩人一對眼，顧司令又恢復那副冷邦邦的樣子，語氣生，還帶著幾分指責，“你這不是能表現得好嗎，以前怎麼從來沒展示過？”
言外之意，為什麼一直藏拙發瘋，導致眾人對印象極差。
顧書染沉默。
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也不知道以前腦子是怎麼想的，懷絕技還要天天瞎折騰，把家里鬧得飛狗跳。
這一次要不是趕鴨子上架趕上了，也不知道自己還會揚琴。
孟琳擔心顧書染傷心，連維護道：“老顧你也太嚴格了，我們染染今天這麼努力表現你都看不上，趕明兒染染被你打擊壞了，變的還是跟以前一樣，你就高興了。”
“敢！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以後再不許胡鬧！”
顧司令立刻改了口風。
見他還是一副板著臉的樣子，顧書染卻不由揚起一笑意。
雖然顧爸還像別扭著，但起碼給予了一定的認可。
和母親對視，眼里都是默契的笑容。
孟琳又接連夸贊著顧書染今晚的演奏，笑容里都是炫耀，甚至還有幾分憾，“今天還有幾個嬸子沒過來看，你說這不是可惜了，我們染染敲得這麼好聽，們沒聽到，真是沒福。”
在他們旁，顧昭月安靜地坐著，眼里有復雜。
想上前話，話到邊，卻發現本融不進這破冰的氛圍。
“月月，你沒事吧？”
沈韞之來到邊，心疼地問候。
顧昭月搖頭，勉強笑了笑：“我沒事。書染能變正常，還跟爸媽關系融洽，我當然替他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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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話落沈韞之耳里，只覺到的退讓，憐惜更多。
他替顧昭月不值，“你就是太溫善良了，才會被次次奪取關注。”
明明是相多年的兒，卻因所謂的緣關系被排在外。
要不是顧書染，又怎麼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聽著周圍夸贊顧書染的討論聲，沈韞之心下更是煩躁。
雖然剛才的表演也的確令他不由驚艷，高看了顧書染一眼。
可也只是一眼，他怕看多了，顧書染那自作多的本又暴出來。
若是再被纏上，他消不起。
扭過臉去，他又換上那副不屑一顧的嫌棄神，道：“也就那樣吧，沒仔細聽，本比不上月月你多年的琴技，只是之前太作，期待拉低了才會覺得有點不一般而已。”
顧昭月笑得更勉強，“韞之你別這麼說……”
就算他極力否認，也無法改變顧書染風頭正盛的事實。
在人群之中。
宋星綿是最不了這些討論聲的，顧書染憑什麼出這麼大風頭？
要不是自己提出來讓上場，誰知道還有這一手啊！
心里又恨又悔，都要被氣哭了，面上還要裝得高高興興地去祝賀顧書染。
陳淮錚閉著眼寧神，也全當沒聽見。
旁嚴墨仁盯著他，眼神還有點同。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顧書染能被討論這麼半天，絕對是建立在實力與貌的基礎上的，朗朗乾坤有目共睹。
也難怪這麼多年陳淮錚念念不忘，寧肯一個人單著。
再找一個更好的？哪有可能啊！
可惜了……
他一邊位嘆氣，一邊悔恨自己看錯了人。
……
看著顧書染被眾星捧月，宋星綿嫉妒，又想著耍小花招。
放低了聲音，眼神有意無意看向沈韞之。
湊近些顧書染，小聲道：“染染，這段時間都見不到你人，原來在準備這麼大的節目，真是辛苦你了。”
顧書染一個眼神都沒給，當沒聽見。
“染染，你不用不好意思，其實剛才你已經功引起了沈韞之的注意，我都看到他看你了！”
宋星綿的聲音很輕，但沈韞之還是聽到了。
他剛才就到了那邊投過來的目，想不注意都難。
沒有毫懷疑，他相信了。
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覺，嫌惡程度有增無減。
顧書染的手段越來越高級，原先的撒潑打滾不見效，現在都知道用計策了。
為了讓所有人捧著，高看，還聯合文藝兵做戲，就為了創造一個機會出其不意，讓大家刮目相看。
現在的一切，全都是顧書染做戲的結果。
不止沈韞之，其他聽到小話的人也都這麼想，他們居然被顧書染耍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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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書染當然看出來宋星綿是故意的。
也看出來大家都想歪了。
自己是不主惹事，但要是總是被惹，也顯得太好欺負了。
“宋星綿，你不用拐著彎往我上潑臟水，這個揚琴的節目我沒準備過，更不可能為了某個男同志就耍心機搶著上臺。”
往前近了些宋星綿，眼神中蘊著冷意，扯開了聲量，干脆讓眾人都聽得明白。
“我知道你是你故意針對我，不用故意說閑話誤導其他人。有什麼問題，我們攤開說，現在我跟你去向當事人問個清楚，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