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沈韞之從來沒有的郁悶。
他懷疑自己無意得罪了陳淮錚,不然會上他明明可以選擇更好的方式提出建議。
沈韞之打了飯,遇見幾個人,走過去一塊吃。
見到沈韞之一個人,幾個兄弟忍不住打趣道:“最近怎麼了,都沒見到你邊的小尾。”
他們說的是從前那個死纏爛打的顧書染,天天閑著沒事干,提前幾個小時就來食堂門口等沈韞之。
顧書染親手做很多好吃的,當著眾人的面送給沈韞之。
一天一個樣,從來不重復。
但是沈韞之看也不看,直接把食盒丟垃圾桶。
一聊到人,沈韞之的幾個哥們都來了興致。
“顧書染以前那個樣子,看著真不像腦子正常。”
“哪個同志跟一樣不要臉啊?追求不,就給男同志下藥,還真以為能生米煮飯?”
“不讓沈韞之見顧昭月就行?擋得了一個還能擋得了一群?我們老沈的人緣可是源源不斷。”
沈韞之看了他們一眼,有點煩躁:“別胡說。”
“哎,老沈你今天態度怎麼變了?以前我們說顧書染壞話的時候,你都不開口的,難不還真上了?”
“有可能啊!上回顧書染在晚會上表現得多亮眼啊,揚琴彈得那一個漂亮,穿著小子站舞臺上不說話,和老沈還真有點才子佳人的味道。”
沈韞之反駁:“我的意思是現在要革命事業為重,同志的事,我不興趣。”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對于顧書染,你們以後也不要提了,我跟沒有任何關系。”語氣中又是滿滿的嫌棄。
沈韞之話音落,心里卻浮現一個莫名的想法,也許真的沒有關系了。最近好多天都沒出現了,有點反常,有點人討厭。
沈韞之還沒來得及多想,便到一雙眼睛帶著冷意過來。
他抬頭一看,又是陳淮錚。
陳淮錚剛打完飯路過,他端著盤子居高臨下看著剛才討論的那群人,一雙黑沉眸子里都是冷意,審視打量著他們,就像在看里的老鼠。
沈韞之被盯得莫名其妙,他們哥們之間又沒有背後說他陳淮錚的壞話,他憑什麼不高興?
沈韞之那一伙的其他幾個人,也全都到陳淮錚眼神中刺骨的敵意和輕視,目送他離去的背影,都恨恨咬牙。
“這個陳淮錚狂什麼啊,天拽的要死,他才來幾天啊,以為自己真山大王了。”
“囂張這樣,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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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舌的討論聲中,嚴墨仁怕鬧起來兩方分,趕忙拉著陳淮錚坐遠點。
陳淮錚落座時候,眼神還是冷得好像能殺人。
“不是吧,老陳,你剛才那警告的眼神是在維護顧書染?”
陳淮錚吃了口菜,語氣淡淡:“只要是個同志,都不應該被那樣非議。”
“老陳,你還善良,自己被那惡毒人傷那個樣,還能不落井下石,兄弟我佩服你!但是我不行,我見一次,就在心里替你罵一回。”
“沒必要。”陳淮錚吐了口氣,心里那子煙癮又上來了。
還是不提那個人好,每次一提他心里就煩。
嚴墨仁看出來了,但他有不得不提起顧書染的原因。
“老陳啊,有個重大壞消息,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嚴墨仁抓耳撓腮,有點糾結,“你想不想聽?”
陳淮錚最討厭打啞謎,一抿,嘲諷道:“嚴墨仁,你能忍過今天,算你贏。”
“哎,不是我能不能忍的問題,我是怕老陳你聽了,會被顧書染那個人氣死!”嚴墨仁轉著眼珠子上上下下觀察陳淮錚的表。
聽到“顧書染”的名字的時候,陳淮錚眉頭果然又跳了跳,他自嘲:“已經都這樣了,那人還能有什麼驚喜。”
“沒有驚喜,只有驚嚇。”嚴墨仁立刻把自己這幾天里發生的事全盤托出。
原來前兩天紙包不住火,嚴媽還是知道了相親的。
下班後的嚴媽拎著板在家里等嚴墨仁。
他一回家就被揪著耳朵罵一頓。
“臭小子,我托張阿姨給你介紹那麼好的姑娘,你竟然扯謊說自己忙,放人家鴿子,現在整個院都知道你不靠譜,誰還敢再把姑娘托付給你!”
“嚴墨仁,都快三十的人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在自己終大事上都犯渾!”
“媽,我這是有原因的。”嚴墨仁支支吾吾,有點委屈。
嚴媽又了他一掌:“看你這不服氣的樣兒,是不是以為能瞞過去,今天要不是我正好在路上見張嬸子,你還敷衍我呢。”
嚴墨仁搖頭,解釋道:“媽,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顧書染真不是你眼中的什麼好姑娘。”
“哎,你還敢頂!”嚴媽正,換了副嚴肅表,教育道:“不管人家什麼樣,你不尊重同志,你還有理了?”
“媽,我知道,在這件事上,我做的確實不對,你讓我賠禮,讓我道歉,我都行。”嚴墨仁自知理虧,給嚴媽了口,“媽,您消消氣,氣壞子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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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媽搖頭,“你得罪了人家,肯定要賠禮道歉,但是你去不夠分量,還是得媽去。”
嚴連長吃癟,還被連累母親,他心里很不爽,第二天跑去打聽顧書染,還真給他探出來點小道消息。
一得到消息他本憋不住,也不管陳淮錚想不想聽,嚴墨仁直接一吐為快。
“老陳啊,你那個前妻真是太狼心狗肺了,簡直是恨嫁!才跟我剛相親完沒幾天,馬上又聯絡了一個男同志,這周末又要去凰樓里第二次相親!”嚴墨仁越說越難,痛心疾首,“老陳,你說說你這麼多年守如玉是為了誰啊!你虧大了!”
“要我說,你也應該背著找十個八個的同志,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