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孟琳買菜回來。
第一時間關心顧書染相親的事,看到他在房里歇息,沒有打擾,從顧昭月那里簡單了解了一些況。
但還是不夠,等顧書染睡醒,孟琳還是拉著顧書染問前問後。
顧書染夸道:“媽,你的眼怎麼可能有問題,今天一天的相下來,路醫生這個人確實很好很心。”
猶豫了一下,顧書染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但也不想讓孟琳抱太大期,還是實話道:“只是我們之間好像還缺點什麼……”
“怎麼還有後半句,染染你對他還有不滿意的地方?”
顧書染聳了一下肩膀,搖頭:“媽,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我們可能最後不對象。跟路醫生待在一起的時候,我心里面太平靜了,他給我的覺更像是一杯溫開水,有沒有好像都一樣。”
“染染,你現在還沒有覺很正常,你們兩個小年輕才剛見過一面,沒有是小事,這些都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孟琳勸道:“既然你們相很舒服,他又是一個很合適的好同志,多見幾次再了解了解,慢慢就有了。”
靠著床頭,顧書染就著抗過敏藥喝了口水,心里點頭稱是。
反正路醫生人那麼好,就當跟他個朋友。
又聊了一會,大門外傳來敲門聲。
顧昭月去開了門,回來說:“媽,是染染上回的相親對象嚴家來了人,嚴墨仁他媽媽提著兩大兜子罐頭,說是來給染染賠禮的。”
“賠禮?他家還好意思來?我不想見,他家對染染也太過分了。”孟琳看了眼顧書染,說道:“媽不見,就讓他們在門外等著,也試試吃閉門羹的滋味。”
顧書染沉。
其實,心里有點驚訝,白天才和“嚴墨仁”見過面,他那時候看上去還那麼討厭,冷著一張臉,大半天過去就知道來道歉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畢竟是兩家人之間的事,不能意氣用事。
“媽,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聽聽他們的態度,最好還是把他們請進來坐下,好好談一談。”
嚴媽盤著一頭齊整的發,站直著子等在客廳。
看到孟琳和顧書染從房里出來,連上前親熱握住顧書染的手,關切道:“染染,你還好吧,我家那小子打小就皮,都當了連長了做事還這麼不像話,上回相親的事你別往心里去,我在家里替你教訓他了!”
顧書染沒立刻回應,但見嚴媽一副真誠神,也沒表現為難。
“沒事的,嬸子,我沒怪他,這男之間的事都講究緣分,我跟他就是沒緣沒分。”
說完話,便轉去給客人倒茶水,留嚴媽和孟琳說話。
“孟大姐,你家書染真是個好孩子,惹人疼,是我們嚴小子沒那個福氣,書染配得上更好的同志。”
孟琳本來還有點氣,被嚴媽這麼三兩句話就夸得心花怒放了,也對顧書染夸口起來,“那當然了,我們家染染乖巧懂事,從沒說過你們家小子一句壞話,有什麼苦都自己一個人咽了。”
嚴媽聽著更是。
想到嚴墨仁信了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對顧書染起意見,就覺得這孩子真是太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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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親眼一見,顧書染懂事乖巧又,一看都是被外面的那些瞎話編排了!
聊了好一陣,兩人越聊越親熱,最後還是嚴媽要主離開,孟琳也就沒能留下吃飯。
顧書染在旁邊聽著,覺得這嬸子子開朗和善,年輕時候一看就是個熱子,怎麼能生出一個那麼冷的兒子?真是天差地別基因大變樣了。
而且那人還能生出那麼乖巧可的孩子。
不免起了好奇。
在嚴媽離開後,顧書染忍不住問:“媽,那嚴墨仁以前是為什麼離異呀?”
孟琳驚訝,輕敲了一下的腦袋,“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呢,當媽的還能給你介紹一個二婚的不?嚴家的小子沒結過婚!”
顧書染愣住,腦子轉了好一會兒,才意會過來。
這麼重要的信息,第一次相親的時候都敢胡扯……
真是缺德,用得著扯這麼大謊嗎?
隨即又想到豆豆,上回在酒樓見著他們一大一小就覺得不和諧,現在總算明白了,這倆人本不是父子!
倒也是正常,他那麼討厭的人,哪能養出豆豆這麼乖巧伶俐的小朋友?
孟琳看顧書染表不對勁,還以為子不適。
在家里藥柜翻騰一陣,翻出一瓶藥膏,“染染,我看你過敏出了點紅疹子,給你上點藥會舒服點。”
“媽,我沒事呢,路醫生都給我開過藥了。”顧書染口上說著,為了讓孟琳放心,還是讓給自己上手涂藥。
“你都來家里五年,媽都跟你都一起生活五年了,媽都不知道你對花生過敏,這心里真是不好。”
孟琳沮喪了一陣,又強打著神振作起來位 :“再過一陣兒天氣也冷了,等你休息,我帶你和昭月出去逛逛街,你看上什麼好看的冬,媽再給你買。”
顧書染還沒開口,旁邊輕輕的聲音先響起。
“媽,你帶書染去就好了,我的服已經夠我過冬,我穿著也不嫌棄。”
“書染最近倒是換了風格,以前買的那些花亮麗的服也都不穿了,再買的新一季的樣式正合適。”
顧昭月微微嘆氣,語氣還有點憾,“就是有點可惜了,書染現在不穿的那些服,以前可喜歡了,當時非要纏著媽給你買呢。”
顧書染瞥,聽出幾分言外之意。
像是故意在向孟琳提起,過去顧書染上的那些荒唐事。
孟琳卻沒在意,反而慨變化大,更想要好好補償現在的閨。
寵溺道:“只要染染看得上的,是該都買給試試,千金難買一個喜歡,一點也不浪費。”
顧昭月眼中閃過一失落,又說:“媽,我下周就象棋比賽了,最近都忙著練習,到時候拿個名次回家里,買服逛街的話,我就不陪你們去了。”
孟琳點點頭,“那好,我提前多給你做點煎餅干,你帶著在路上吃。”
顧司令也從外面回來,正好聽到們討論完要買服的事,看了眼素凈的顧書染,“你最近倒是聽話,我讓你媽給你一筆零花錢,你有什麼想買的,自己拿著錢去街上買,只要以後不生事,錢的事上,家里不會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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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錢的事你不用為我心,我能自己掙,靠自己的勞賺錢,我很開心。”
“你這孩子!”顧司令搖頭,語氣夾了些無奈 ,“當時鬧得要把天都給翻了,現在有完全變了個樣!其實你也不用這麼苦著自己早出晚歸地端盤子,子要。”
但他看顧書染面上堅持的態度,也沒多說,只夸贊道:“我不覺得我兒端盤子有什麼丟人的,勞人民最榮,你這種神值得贊賞,但我不想再有機會去醫院把你接出來!”
顧書染想到了上次進醫院,簡直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笑一笑覺得很荒唐。
吃完晚飯,顧昭月有個事要出門一趟。
本來沒多在意,卻沒想到不是一個人回來,手上牽了個半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