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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驍沉著臉,半晌才出一句:“…雲綺,你很好。”

雲綺看見男人眼中翻涌的嫌惡,眼底寒意刺骨,周散發著近乎恐怖的

是想著一次就水到渠,把事辦了。

霍驍休不休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給霍驍,留下些刻骨銘心、無人可代替的難忘回憶。

讓他此生再見到別的子,包括那位真千金,都覺得索然無味。

至于發簪藏了點藥,這不是怕這位霍將軍萬一不行嘛。

畢竟閱男無數,知道男子不能完全通過魄去判斷。

當然,剛才親驗證過了,證明多慮了。

也沒想到,這個霍驍那種況下都能忍住,已經那般景,竟還能將拉開。

但現在,真是翻了個大車。

雲綺咬咬,眼尾的緋紅染得更濃,一副泫然泣的委屈模樣:“我只是想和將軍的第一次多些趣……”

霍驍看到這副模樣。

還委屈上了。

又騙他,還覺得委屈?

霍驍已經一句話都不信。

人簡直滿謊話。

“我會讓人將休書送去侯府。”

霍驍猛地轉,聲音亦無比冷,“傍晚前,你自己收拾東西離開將軍府。從今往後,你與我再無瓜葛。”

被休了。

這可太好了。

可是真吃過“國宴”的。

真讓下半輩子守著一個男人過,還不如開局就被拋尸墳崗。

雲綺出嫁帶來的嫁妝被霍驍安排人一并退回侯府。

傍晚,雲綺用脂遮住了脖頸上的勒痕,無視所有人眼,踏出將軍府門檻。

後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回頭只見個十四五歲的抓著包袱追來。

小姑娘抬頭撞見的目,小臉一時間漲得通紅,屈膝福時差點絆倒:“小、小姐……”

雲綺有原的記憶,認出這是穗禾。

從侯府出嫁時,一共帶了四個丫鬟。

管事的蘭香,擅長紅的繡巧,對接膳食的廚房小使巧雲。而這個穗禾,是負責梳洗浣的浣洗丫鬟。

蘭香本是原的心腹,可假千金的事敗後,第一個倒戈,不僅在霍驍面前揭穿下藥之事,還帶著其他丫鬟回了侯府。

雲綺沒料到,四個丫鬟中最不起眼的穗禾,竟留了下來。

“你為何還在這里?” 雲綺著眼前的上的布襦都洗得泛白。

“奴婢是小姐的丫鬟,理應跟著小姐,”穗禾低著頭道,“小姐留在將軍府,奴婢便守著。小姐回侯府,奴婢自然也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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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綺挑眉:“你應該也知道了,如今永安侯府的嫡另有其人。”

穗禾咬咬:“那也要回府聽老爺夫人發落。在此之前,小姐一日是小姐,奴婢一日是奴婢。”

雲綺盯著鬢角一疤痕,那是原發脾氣時用梳子砸的:“我從前對你并不好,你倒是忠心。”

穗禾沉默片刻,抬頭時眼底浮著水:“小姐只是脾氣差了些……但當年我娘病重,若不是小姐允許我出府照料,我連最後一面都見不著。”

“侯府的下等丫鬟,沒主子恩典,連親娘咽氣都不能守在跟前。”

雲綺想了想,記憶里的確有這回事。

嫌穗禾哭哭啼啼煩擾,隨手揮了揮手準出府,不過是圖清凈,卻被這丫鬟記了恩

著穗禾這副模樣,忽然想起長公主府里那些對阿諛奉承的奴婢,個個鮮,卻未必有這小丫頭真心。

道:“那你便同我一起回去吧。”

侯府,待會兒才是有戲要上演。

*

永安侯府,前廳。

熏香的煙霧自銅爐中裊裊升起。秋風掠過檐角,卷走幾片窗外枯黃又剛掉落在地的梧桐葉。

永安侯雲正川著將軍府送來的休書,青筋在手背上突突跳。侯夫人蕭蘭淑攥著團帕,臉同樣難看至極。

“簡直是奇恥大辱!”

雲正川突然將休書狠狠拍在案上。

“先是被揭穿冒牌貨,如今又被將軍府休棄掃地出門,滿京城都在笑我侯府錯認千金,養了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口劇烈起伏,慍怒不已。

一旁坐著的眼眶紅紅。

原是侯府最末等的灑掃丫鬟,總被其他丫鬟使喚著倒夜香、洗馬桶,還被小姐賜了“阿丑”這個名字。

而此刻,已經恢復了侯府嫡份,更名雲汐玥。

換上了嶄新的雲錦紗,腕間新戴了價值不菲的玉鐲,髻上別著致步搖,整個人卻仍裹著層怯生生。

語調弱而擔憂:“爹爹,娘親,你們別氣壞了子……”

雲正川瞥見兒拘謹怯弱的模樣,心里頓時騰起說不出的滋味。

他和他的夫人做夢也沒想到,他們十六年來捧在掌心的“”,竟是個不知從哪撿來的棄嬰。

更諷刺的是,他們的親生骨,多年來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在府上做著最下賤的活計,被假千金呼來喝去,盡折辱。

若非今日蘭香領著一眾丫鬟跪在前廳,將雲綺這些年蠻橫欺凌、刁難下人、藥的惡行一件件抖落,他們還蒙在鼓里,以為侯府養出了個天真爛漫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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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雲正川太突突直跳。著那份休書,只覺面盡失。那些曾攀附侯府的世家,如今可算有了笑話看。

“爹,這個雲綺惡毒至極,若是敢回來,我們侯府也直接將趕出去!”

說話的是侯府嫡次子雲肆野。

十七歲的形已條得修長拔,發間束著的紅緞帶松松垮垮,幾縷凌的碎發散在額角。

生得劍眉星目,眼尾卻因怒意向上飛挑,又稚氣的英氣。

說話時語氣滿是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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