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的衫被撕碎。
紅的肚兜也被扔在地上。
回頭想讓男人別那麼魯冒進,就對上男人如同野的猩紅眼眸。
他氣息重,俊凌厲的臉熱汗淋漓,像是中了那種最烈的催藥。
“太子殿下……輕、輕……”
息著提醒一聲,下一刻就被他按到了枕頭上……
一夜幾番死去活來,男人都在上鬥不休。
直到天明,他才偃旗息鼓,倒在側,沉沉睡去了。
那雙野般的眼終于閉上了,那張俊的臉也漸漸恢復原來的,瑩白如玉,骨相絕佳,一看就是金堆玉砌養出來的人。
視線下移。
在外的年輕寬肩窄腰,薄漂亮,尤其天賦異稟,生了個日天日地的好東西,實在是最上等的男。
聽說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不吃虧。
擱現代,絕對是高攀不了的主。
就是吃不消啊。
梁宛蔫蔫躺在床上,回想著這場荒唐事的由來。
哦,是了,穿越了。
作為一個相貌平平又無長的大齡剩,在經歷失業打擊後,崩潰了,深夜買醉後在街頭溜達,大罵老天不公平。
然後一個雷,劈中了。
再睜眼,穿了一個青樓老鴇。
跟同名,梁宛,年過三十,但容貌艷,段婀娜,端的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尤其前沉甸甸的,讓十分驚艷。
正對鏡欣賞這一對甜的負擔,一伙士兵闖了進來,二話不說,擄走了跟十幾個青樓姑娘。
原來,大鄴太子蕭承鄴南巡,于吾阿山尋找有起死回生之效的鶴仙草,不幸中了蛇之毒,急需經百戰的人解毒。
為何說要經百戰的人?
那就要怪這位太子殿下天賦異稟了。
那驢玩意兒,一般雛兒哪里遭得住啊?
梁宛知曉其中緣故,當即推了幾個床上功夫好的青樓姑娘過去。
“太子殿下且瞧瞧,這些姑娘都是我們醉芳樓最歡迎的。”
“這位蝶香,芳齡二十,從小學舞,練就一把好腰。所謂人殺人不用刀,勾魂奪命全在腰。”
“這位妙音,芳齡十八,天生一副好嗓子,嗯,您懂的,很會床,聽過的都說好。”
小叭叭叭,像是王婆賣瓜,縱然生得艷,笑容卻十分諂,還真有幾分青樓老鴇的氣質。
蕭承鄴那時坐在浸泡著寒冰的浴桶里,面紅,熱汗淋漓,氣息重得仿佛燃了火。
他為所苦久矣,已然昏了頭,本聽不到在說什麼。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把人到了床上。
“殿下,我是老鴇,青樓老鴇,不接客,唔——”
梁宛嚇得花容失,驚慌大。
蕭承鄴覺得很吵,隨手將人翻了個,腦袋按進枕頭里,睡了個沒完沒了。
梁宛一度以為自己會死在床上。
可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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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醒的。
一醒來,渾酸痛,如被車裂。
天,現在算是知道小說里一夜七次狼的威力了。
這位太子殿下,真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正慨著,就迷迷糊糊聽到外間傳來冰冷的男音。
“孤慈悲,此間事,知的人,全部賜啞藥。”
是那位太子殿下。
他還說:“至于那老鴇,留不得。”
草!
梁宛驚坐而起,沒想到這太子殿下提上子不認人,竟然要殺。
也是,睡了一個青樓老鴇,必定有損他一國太子的名聲。
是他人生的污點,可不得除之後快。
可不想死。
是個孤兒,在現代活得很失敗,如今穿來,立志要干一番大事業,絕不能半道崩殂。
怎麼辦?
如何自救?
腳步聲在靠近。
是太子回來了。
下意識閉上眼,可一想,裝睡怕是死得更快,忙又睜開眼。
油燈一個個被點亮。
梁宛一眼就看到了跟翻雲覆雨一整夜的太子,他材高大健碩,穿著一華貴的黑錦袍,昏黃的燈下,更顯白勝雪。
“你聽到了。”
蕭承鄴悠然坐在椅子上,金相玉質的臉,目殺意凜冽。
這就是他人生里的第一個人。
他打量著,艷的臉,漂亮的眼,活生香的好段,哪怕已經解了毒,只略略一想,就讓他熱翻涌,食髓知味。
奈何是個青樓老鴇。
留不得的。
梁宛看著蕭承鄴眼里的殺意,心知求饒無用,像他這種頂級權貴,也瞧不起哀哀求憐的弱者。
“一夜夫妻百日恩。”擁著被子,紅腫破裂的勾著冷笑,顯出一種凌厲的艷,“殿下卸磨殺驢,真的好嗎?如果那蛇毒未清呢?下個人,可不一定比我好睡。”
男人滿不滿意的,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昨晚蕭承鄴就差把吞吃腹了。
……更被他啃得麻麻痛痛,遍布曖昧的咬痕。
他們很合拍,知道,他也知道。
“不必廢話。”
蕭承鄴冷冷盯著,還是要殺:“三尺白綾或者一杯毒酒,自己選。”
“我不選。”
“我不想死,也不能死。”
梁宛搖頭,眼神燃著火,全是對生的。
“殿下說了慈悲,既然能留他們一命,為何不能留我一命?”
“你知道,我是青樓老鴇,名下醉芳樓是鶴州最大的銷金窟。我可以給你掙很多錢,甚至給你提供很多報。”
“當今陛下春秋鼎盛,偏寵喬貴妃,名下兩位皇子深得寵信,殿下雖是中宮嫡子,代天子南巡,看似恩寵,實則遠離京城,弊大于利。”
“殿下,你需要我,留下我,你不會失……。”
的話才說完,就被蕭承鄴死死住了嚨。
窒息的疼痛蔓延開來,瞬間得眼淚汪汪。
“你一個青樓老鴇,知道的很多啊。”
蕭承鄴眼神冷,力道一點點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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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漂亮的手青筋鼓,顯出一種詭異的。
梁宛息艱難,聲音破碎:“煙花之地……權貴名流……來往頻繁……醉生夢死之中……吐些消息……”
“太子殿下手下留!”
一道急切男音從外間傳了進來。
“殺不得!殿下,殺不得啊!”
梁宛只覺脖頸力道一松,空氣像是利刃齊齊涌進的嚨。
“咳咳咳——”
失了桎梏,子倒在被子上,直咳得昏天暗地,眼淚洶涌。
卻不知自己梨花帶雨、春溢散、玉橫陳,還遍布著曖昧的吻痕,何等妖艷人。
蕭承鄴看得口干舌燥,那些平息的似乎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忙扯了被子蒙住了。
“孫太醫,如何殺不得?”
他看向滿頭大汗奔進來的孫太醫。
孫太醫草草行了禮,息了一會,才道:“眼下暖春時節,正是蛇的發期,殿下若想余毒全清,還需要七七四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