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鄴息著,緩了緩,開始慢悠悠的服。
這布衫下是他迷的軀。
他欣賞著,指節靈活翻,像是拆解一份遲到的且心儀許久的禮。
一層又一層,終于,好的禮出來……
他看漫漫雪白浮上一層的紅,浸潤著汗水,更加活生香。
梁宛應付得吃力,暗暗罵他死變態……
“知道自己錯了嗎?”
“孤要懲罰你。”
他說懲罰,就懲罰。
梁宛吃不消,抱頭鼠竄,又被拖回來,只得可憐兮兮地哼哼:“我、我錯了,真錯了,殿下,我知錯了,我、我不該逃跑。”
不是傻子,逃跑這事,絕對是要被秋後算賬的。
現在床上也是算賬的一種。
“為何逃跑?”
“孤虧待你了?”
他自覺給華服珠寶,允一定程度的自由,除卻毒發,拒絕承歡,他也沒有強迫,已然待不薄,可竟然敢逃。
梁宛沒有回答他的話,只問:“殿下,你為何不喜歡宋姑娘?”
還想著幫宋澤蘭一把,結果就爬床失敗了。
“你覺得呢?”
蕭承鄴把問題拋給。
梁宛打直球:“殿下喜歡我嗎?”
蕭承鄴:“……”
喜歡?
他第一反應是好荒謬。
他一國太子會喜歡一個青樓老鴇?
簡直天下之大稽!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梁宛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有點丟臉,有點尷尬,但只要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因此,很快恢復如常,繼續說:“起碼殿下喜歡我的。可殿下尊重我嗎?我想要的是什麼,殿下在乎嗎?關心嗎?”
“除了自由,你還想要什麼?孤的子嗣?名分?”
蕭承鄴說到這里,臉就沉了下來,“梁氏,你又恃寵而驕了。”
這話真是悉又刺耳。
如果不是他正毒發,怕是又能甩袖離開。
梁宛很無語,本來很想懟他臉大的——誰想給他生娃?
可想一想,又覺得無聊頂。
他是天之驕子,生來應有盡有,邊人無不討好順從,這樣的他自視甚高,也本沒有同理心。
說不通的。
梁宛咬著,決定不再說話了。
的沉默如同默認。
蕭承鄴莫名心煩:“你這份……強求那些東西,于你,是禍不是福。”
呵呵。
梁宛懶得跟他廢話。
蕭承鄴見不說話,越發心煩,也不再說話。
一場越發沉悶的事。
無論他如何耍手段,都不再出聲,也不再求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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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結束。
他看著的手腕,皺起了眉:“怎麼不說?”
梁宛還是沒說話,但給了他一個看智障的眼神:你瞎嗎?
得了自由,扯了被褥,蓋住子,朝外面喊:“水!熱水!”
很快婆子們拎著熱水進了凈室。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在浴桶里倒好了熱水,還撒上了花瓣。
梁宛歇了一會,便披著布服,赤腳去凈室。
蕭承鄴見了,立刻跟著下了床,攔腰抱起,跟一起了水。
梁宛見他進來,盡管兩人滾了不知多次床單,可赤相對,還是很不好意思,就背過,不去看他。
“你莫跟孤置氣。”
蕭承鄴湊上去,挨著的後背,親了下漉漉的後頸,“你伺候孤一場,孤總會給你一個好的去。”
這倒是梁宛興趣的話題。
梁宛便回頭看他,問道:“怎樣的好去?”
蕭承鄴沒回答,只捧著水,洗去臉上污濁的痕跡。
那是昨天拿鍋灰抹臉,沒干凈的。
梁宛見他沉默,便知他在開空頭支票,遂道:“我所求不多,只求殿下解了毒,留我一命在鶴州繼續做老鴇就行。”
“老鴇算什麼營生?”
蕭承鄴皺著眉,只當在意氣用事。
他本就介意的老鴇份,便是以後同分開,也不會讓重舊業。
是他的人,他丟不了那個臉。
梁宛不知他的想法,卻也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屑,忍不住小聲咕噥:“反正殿下別殺我,我自會老實幫你解毒。”
後面這句話勾出了蕭承鄴的火。
“怎麼幫我解毒?”
他的蛇毒還沒有全部散掉。
梁宛就湊過去,親了下他的下。
他似乎誤會了,立刻躲了過去。
梁宛:“……”
當想親他?
看他蹙眉,目幽深晦暗,紅的俊臉,殷紅的微微張開,息間,結滾出的弧度……
好吧,控發作,確實想親他。
“看什麼?”
蕭承鄴靠著桶壁,忍著的沖。
他不討厭剛剛的目,還很好奇會怎麼取悅自己。
梁宛實話實說:“看殿下秀可餐。”
一句話把蕭承鄴說得臉更紅了。
直紅到耳朵尖尖。
“休要胡說。”
他眼眸溫潤,分明愉悅。
覺得聽說這些話,似乎比單純的床上掠奪還要愉悅一些。
“我沒胡說。”
“沒人夸殿下生得好看嗎?”
那宋澤蘭想爬他的床,未必沒有這張臉的緣故。
份至尊,值頂尖,床上也給力,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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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驢鄧小閑啊!
人的福報!
就是脾難以恭維。
可見人無完人。
“沒人敢像你這麼放肆。”
蕭承鄴微微一笑,抬手點了下的鼻尖。
梁宛抓著他的手,咬他的手指,眼含笑:“那殿下喜歡我放肆嗎?”
“不喜歡。”
他否定太快,反而顯了心虛。
梁宛也不拆穿他,撲上去,吻咬他的結。
他反應很大,立刻推開,蹙眉說:“你這咬人,是什麼病?”
“這是趣。”梁宛神無辜,“你沒覺的嗎?”
蕭承鄴忽略那種如同電的麻,板著臉說:“……沒。”
梁宛才不信,覺得他就是典型的口嫌正直。
親他的下、結、鎖骨,綿延而下,著他輕,抑的輕聲像是羽拂過的耳畔……
好聽。
特別好聽。
都說男人,算是會到了。
“殿下不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