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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別的意思。”

紅綃看誤會,忙解釋:“殿下聽說夫人午膳用得不多,就讓小廚房重新做了一份。”

梁宛半信半疑:“哦。那一起吃吧。”

紅綃:“……”

覺得這位夫人膽子忒小了,可那麼小的膽子又敢逃跑,也是很匪夷所思了。

“多謝夫人。”

綠玉沒紅綃這麼多想法,向梁宛道一聲謝,就坐下來吃了。

當然,吃前給梁宛倒了酒、布了菜。

梁宛在吃過後,才了筷子,簡單吃了幾口。

頭頂懸著利劍,哪里有胃口呢。

卻是喝了不酒。

所謂一醉解千愁。

“我若喝醉了,你們別讓殿下進來啊。”

梁宛拎著酒壺,歪到了床榻上。

綠玉還在吃水晶蝦餃,聞言看一眼,目不解:“為什麼?”

梁宛說:“我醉酒容易失態,到時候胡言語惹了殿下怒,你們也要連累挨罰的。”

“那夫人還是喝點酒吧。”

綠玉聽了,神張,忙跑過來,手問要酒壺。

梁宛躲開的手,笑道:“不要。我喜歡喝酒。我就要喝醉。”

綠玉:“……”

沒辦法,就看向紅綃,希勸一勸。

卻見紅綃搖頭說:“夫人心里不快,且隨去吧。”

紅綃覺得夫人心里藏了很多事,堵不如疏,喝點酒,哭一哭,笑一笑,沒準就覺日子快活了。

便是喝醉了,在殿下面前說錯話,殿下也不見得就舍得懲罰

莫名對有信心。

綠玉一向拿紅綃當主心骨,見不管,自己也就不問了。

“姐姐,一起吃啊?”

覺得小廚房新做的飯菜好吃極了。

定然是太子代過的原因。

紅綃看一副吃貨相,縱容一笑,叮囑好生照顧著夫人,就出去打聽消息了。

同一時間

蕭承鄴正在前廳跟榮王把酒言歡。

酒過三巡,他舊事重提:“所以,皇兄,那說來話長的巧合,是個怎樣的巧合?”

榮王跟他了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對外面近衛說:“既然殿下這麼好奇,齊越,人進來吧。”

“是。”

齊越應聲,很快安排人抬了個年輕男人進來。

這年輕男人十七八歲,穿著臟兮兮的衫,子單薄瘦弱,一張臉面慘白,顴骨突出,幾乎瘦了相,似乎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了。

他躺在門板做的擔架上,被放下時,拖著一條斷,向兩人磕頭。

“草民顧思文……見過太子殿下……榮王殿下。”

虛弱,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許是傷疼痛,他冷汗淋漓,十分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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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鄴皺眉打量了他一會,漠然看向榮王,不知他葫蘆里賣什麼藥。

榮王像是猜出他的心思,輕輕晃著手中的酒杯,對顧思文說:“太子殿下南巡鶴州,路遇不平,自會為你張正義。且如實說來吧。”

顧思文聽到這話,頓時滿眼熱淚,一邊朝蕭承鄴磕頭,一邊說:“太子殿下,草民本是桃州人士,世代耕讀之家,去歲家里不幸遭了火災,損失慘重,草民當時正在書院求學,不知此事,等回家,才知家里為了湊束脩……將我未過門的妻子……賣了……”

說到這里,他哽咽難言,像是傷心至極。

蕭承鄴并沒什麼,只分析著他的話:“養媳?”

顧思文哽咽道:“回殿下,正是。”

蕭承鄴又問:“人在何?”

顧思文:“醉花樓。”

蕭承鄴:“……”

這三個字正中他所想。

他還想到梁宛曾說,醉花樓有個姑娘跟個書生私逃被抓,絕食好些天。

看來就是這一對了。

“草民跟未婚妻真心相,一知被賣,當即拋下學業,一路輾轉尋來,路上用盡了盤纏。殿下,草民湊不出贖錢,實是不得已,才帶私逃。”

“不想那公劉大志帶人追來,不僅搶走了草民的妻子,還打斷了草民的。”

“草民乞討多日,守在醉花樓外面……直到那醉花樓老鴇……聽說犯了事……連同醉花樓的姑娘,都被抓了起來……草民今日求去府衙,想著見妻子一面,結果又被打了出來……”

“還殿下開恩,放草民跟妻子見上一面,便是立即去死,也心甘愿,求殿下開恩……”

顧思文砰砰磕頭,直磕得頭破流,凄凄慘慘。

蕭承鄴看得皺眉,對于他的不幸遭遇與一番真,依舊沒什麼,只顧推測榮王的意圖:莫不是他見顧思文可憐,一探查,知道了梁宛的存在?

這般巧合嗎?

他保持懷疑,看了眼榮王,又看了眼何不言。

何不言立刻上前,耳語道:“殿下,醉花樓確有一私逃的花娘,名喚黛,可要把帶來?”

蕭承鄴掃了眼顧思文,擺手說:“帶他過去。一面之,孤允了。”

但他暫時不打算放人。

一是他們夫妻出自桃州,份不明,需要嚴查。

二是他不想讓榮王如意。

貿貿然跑進他的地盤,他不爽極了。

榮王不知,笑道:“君子有人之。殿下不如放他們有人終眷屬?”

蕭承鄴微微一笑,但笑意并不達眼底:“醉花樓一事牽扯甚大,皇兄既然寄山水,便貫徹到底,莫要干涉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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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王被這番話堵住了。

他郁悶喝酒,沒再說什麼。

“謝太子殿下開恩。謝榮王殿下相助。”

顧思文朝他們磕了頭,被何不言安排人抬了下去。

客廳里安靜下來。

不知何時已經席卷大地。

探聽到這一故事的紅綃極了,一回去,就跟梁宛慨:“真是個癡人。為尋未婚妻,顛沛流離一年,飽經風霜,還落下殘疾,世間竟有這般好男兒。”

梁宛聽了全過程,有,但不多,甚至很悲觀:“一時真,可真瞬息萬變。今朝能為踏破鐵鞋無覓,明天就能怨誤了他的大好年華,乃至遠大前程。”

“夫人怎麼這樣想?”綠玉皺著好看的眉頭,“失而復得,不該更加珍惜嗎?”

梁宛嘆息:“時啊。再多,也經不得日復一日消磨的。”

“是嗎?”

門外傳來蕭承鄴低沉好聽的聲音。

裹著酒意,有一種醇厚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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