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連忙把平板遞到他面前，屏幕上調出兩張對比的照片。
左邊一張，是在鄭家拍下來的照片上的李招娣。
右邊一張站在帝京大學門外拍下的穿著學生制服的。
兩張面孔五廓高度重合，幾乎是一模一樣。
鄭霆指尖輕輕挲屏幕上的人像，目一瞬不瞬地釘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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