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沈昭昭認真地點點頭。
明白戰北淵的作為一個的家族掌權人,他的考慮是方方面面的。
也明白戰家人一定不會輕易接,外界輿論也不會放過,可能會面臨一場巨大的風暴。
他選擇婚,是為家族考慮,也是為了保護。
對于此,沒有什麼好說的。
既然選擇了他,要跟他登上同一艘船,那麼,就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了。
小丫頭比他想象的要勇敢。
戰北淵吩咐宋正則,“就這麼辦,後續手續你來完善。我和昭昭結婚這件事,切勿對外泄半分,要做到絕。”
“明白了,戰爺。那我就先恭喜您和小夫人了。”
宋正則稱呼沈昭昭為小夫人,主要是因為年齡小。
程拓也跟著道喜,“祝賀戰爺,祝您和小夫人新婚快樂。”
“謝謝,你們先下去吧!”
戰北淵道謝,眉間洋溢著一抹難得的喜悅。
沈昭昭聽他們“小夫人”這個稱呼,有點兒不習慣。
程拓臨出門前,想到什麼又折回頭來,遞給戰北淵一支藥膏,“戰爺,這是您要的藥膏。”
“嗯。”
人都走了,戰北淵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藥膏,狹長的黑眸睨向旁邊的小丫頭,“昭昭,外人面前,你依然我戰叔叔,沒意見吧?”
“沒有。”
暫時也不想讓姐姐知道呢!
不然,姐姐一定會反對的。
“嗯,去床上躺好。”
“啊?”
沈昭昭小臉一懵,沒太明白男人提出的什麼要求。
剛簽下結婚協議,現在就讓去床上躺好?
他想干什麼?
“去床上躺好,把服了。”
戰北淵重復一句,淡淡的語氣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不要……”
沈昭昭腦子里忽然想到昨晚他對做的那些過分的事,導致今天渾酸痛,心里很是抵。
“為我戰北淵的妻子,第一件事要學會的就是,聽話。”
沈昭昭:“……”怎麼一爹味兒?
見孩子杵著不,戰北淵起走過來,直接出一只手臂,勾住的腰肢,將夾在腋下,帶向大床。
“喂,放我下來……”
沈昭昭沒料到他會手,他的臂力也太強了點,夾娃娃似的,把夾了起來。
和他比起來不僅僅是年齡差,高差和型差也格外大。
戰北淵把孩放在床上,沈昭昭陷在的床墊上彈了彈,穩住後,下意識往後退,雙手叉抱,小臉上滿是防備。
“你……你要干什麼?我雖然說要嫁給你,但我們還沒正式領證結婚,你不可以再我,我傷了,還沒好呢……”
下意識地咬了咬,要逃跑,生怕他會像昨晚那樣,花樣百出的折磨,都要把疼死了。
戰北淵停在面前,似笑非笑的眸子注視著驚惶如兔子的孩,“小小年紀,腦子里都裝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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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咳,都是黃廢料。
“你放心,我沒你想的那麼不擇食。”
昨晚是特殊原因,讓他對了不該有的念頭。
但現在,他是清醒的狀態,他對自己的自控能力還是極其有自信的。
床上的孩穿著淺紫的紗,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大側約可見一些手指的痕。
戰北淵眸一暗,瞳孔鎖了幾分,昨晚令人充的一幕幕,又劃過腦海。
深吸一口氣,排除雜念,戰北淵捉住孩的腳踝,把拉向自己。
沈昭昭漲紅著小臉,秀眉鎖,指節收,想要回自己的,但男人的大手就像鋼鉗一般,鉗制著。
“別!”
戰北淵按住孩,“乖,我幫你上藥。”
他要給那里上藥?
就是剛才程拓遞給他的那支藥膏?
想到將要發生的,沈昭昭的臉頰噴出一熱氣來,他幫上藥的話,那也太了。
“不要,我自己來吧!不需要你幫忙。”
沈昭昭紅著臉拒絕。
“又不乖了?你再,我也不確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戰北淵不聲地開口,帶著淡淡的威懾。
沈昭昭嚇得不敢彈,小臉只有掌大,一雙眼睛瑩潤澄澈,瞳孔深黑,上沒有涂抹口紅,卻自帶的。
孩驚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小微微張開,像極了可的小兔子。
輕紗堆疊在腰際,戰北淵幫孩開始認真涂抹藥膏。
涼颼颼的覺傳過來,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輕過,帶起一片火熱麻的。
沈昭昭心臟如同擂鼓,怦怦作響,咬住,雙手揪床單。
戰北淵聞到孩上淡淡的香味,若有似無,令人上頭。
在清醒的狀態下,心竟然滋生出一躁意。
這是從來沒遇到過的。
而且,明明只是涂個藥,不要半分鐘就能完的事,可他卻進行的極其艱難。
等到藥膏涂抹結束,戰北淵額頭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也幾乎崩潰。
對此,戰北淵蹙起眉頭,有些不悅。
他討厭失控的覺。
因為這個小丫頭,讓他一而再的破例、失控,究竟是怎麼了?
“好了。”
他丟下藥膏,垂眸掃了一眼略顯狼狽的自己,站起來走向浴室。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沈昭昭穿好小服,整理好子,趕下床來。
自己的臉頰,滾燙滾燙的,想到剛剛發生的那些,沈昭昭懊惱的砸了砸自己的腦袋,竟然舒服的哼出聲來。
簡直無可救藥。
趁著戰北淵沒出來,沈昭昭準備逃離這里,可慢了一步,洗過手的戰北淵見想溜走的孩。
“等一下。”
戰北淵淡淡出聲。
“還有事嗎?”
沈昭昭小臉紅撲撲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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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碼加一下。”
戰北淵回到沙發前落座,從桌上拿起手機。
沈昭昭從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機,走向男人邊,準備掃碼加好友。
“過來。”
男人長臂一揮,將攬住。
沈昭昭心里一驚,猝不及防地跌坐在男人的懷里。
男人上散發出來的強勁的男氣息混合著清冽的冷木香味,鉆鼻孔里,沈昭昭渾泛起一陣蘇麻。
戰北淵單手擁住孩,另一只手解鎖手機,“你來加。”
沈昭昭添加兩人為好友,也留了他的私人號碼,備注就是“戰叔叔”。
“好了,戰叔叔。”
手機還給他,沈昭昭要起,但腰肢卻被男人的大掌掐住,按了回來。
一聲“叔叔”,點燃了他周的。
“丫頭,吻我。”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耳畔,嗓音低沉、微啞,充斥著一克制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