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薄景淮轉就要走,手腕突然被拉住。
他低頭,一只手握著他的手腕。
那麼小的一只手,手指細長,指甲著淡,握在他腕上,只堪堪圈住一半。
往上,一截細細的腕子,白得像雪,腕骨微微凸起。
那麼纖。
他腦子里莫名冒出一個念頭:他那…,都比手腕。
薄景淮閉了閉眼,拋開腦子里的黃廢料。
再睜開時,視線對上了的臉。
蘇靜笙正仰頭看他,眼睛睜得圓圓的。
長得確實好看。
比三年前好看太多了。
從前那種跋扈囂張的氣質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怯的純。
偏偏眼尾微微上翹,看人時又自帶一不自知的。
純和混在一起。
真要命。
薄景淮不爭氣地盯著,看了又看,挪不開眼。
“景淮~”蘇靜笙開口,聲音的。
“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回家害怕呀。”
薄景淮沒說話,蘇靜笙又往前湊了湊。
出另一只手,兩只小手一起握住了他的手腕,這才堪堪握得過來。
蘇靜笙輕輕晃著他的手腕,撒。
“你送送我好不好呀?”仰著臉,眼睛水潤潤的,微微嘟著。
“就送到樓下,好不好?”
薄景淮盯著,腦子里天人戰。
一方面,被這張臉、這副樣子騙得心跳有點。
另一方面,理智在瘋狂囂:
這是蘇靜笙,那個嫌貧富、眼高于頂的蘇靜笙,現在這樣,就是在裝可憐。
可是……
仰臉看他的樣子,那麼乖。
還有上那信息素的甜香,一陣陣往他鼻子里鉆。
好香啊。
好聞得要命。
薄景淮深吸一口氣。
“松手。”他說,聲音有點啞。
蘇靜笙搖頭:“不松。”
握得更了。
“你不答應送我,我就不松。”說,聲音里帶了點委屈。
“我真的害怕嘛。”
薄景淮盯著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另一只手抬起來,蓋在手背上。
他的手很大,完全蓋住了兩只手,把從他手腕上拉開。
作不算重,但很堅決。
蘇靜笙被他拉開,手垂在側,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不是裝的。
是真的有點急,眼眶蒙上一層水汽。
聲音帶了哭腔,“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薄景淮看著紅了的眼眶,心里莫名其妙揪了一下。
他移開視線。
“不是討厭。”他說,聲音依然冷淡,“是不想跟你有牽扯。”
蘇靜笙吸了吸鼻子,“可我想跟你有牽扯。”
小聲說,“我後悔了,景淮,當年是我不好,是我眼瞎。”
薄景淮打斷:“現在說這些沒用。”
他頓了頓,補充:“而且,你不是喜歡有錢的嗎?我現在是有錢了,但我不想當冤大頭。”
蘇靜笙搖頭:“我不是因為你有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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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為什麼?”薄景淮看,“因為我這張臉?還是因為我現在是薄家太子爺?”
蘇靜笙張了張,沒說出話。
薄景淮嗤笑一聲,“看。”
“你自己都說不出來。”
他轉,又要走,袖又被拉住了。
這次拉得很輕。
薄景淮回頭。
蘇靜笙低著頭,手指著他袖口的一小片布料。
“是因為信息素。”小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的信息素,只對你有反應。”
薄景淮作一頓。
蘇靜笙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漉漉的。
“我分化之後,別的Alpha一靠近,我就惡心,想吐。”
往前走了一小步,離他更近,“只有你,只有你靠近的時候,我不難。”
蘇靜笙聲音得不像話,“我的信息素喜歡你。”
“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薄景淮盯著,看了很久,久到蘇靜笙以為他又要拒絕。
然後,薄景淮突然手,手指挑起下,迫使抬得更高。
“蘇靜笙。”他開口,聲音低啞,“你知不知道,你說這樣的話,很危險。”
“多危險?”蘇靜笙不怕死地小聲問。
薄景淮沒回答,只是盯著看。
然後他突然轉,一把推開了隔壁空包廂的門。
他拉著蘇靜笙走進去,反手關上門。
蘇靜笙還沒反應過來,薄景淮已經握住的腰,輕輕一托,直接把抱了起來。
他把放到桌子上坐好。
桌子有點高,坐上去,腳夠不到地,只能懸著。
薄景淮往前一步,整個人進雙之間。
他比高太多,即使坐在桌子上,他也需要低頭看。
蘇靜笙仰著臉,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他。
薄景淮一只手扣住的後腦勺,低頭含住的下,吮了一下又一下。
好,比他想象的還要。
上的甜香更清晰了,混著呼吸的溫度,一腦涌進他鼻腔里。
薄景淮腦子被香得有點暈,明明嘗到了紅的小,卻覺怎麼都親不夠。
他另一只手從後腦勺下來,住的下,迫使張得更開。
蘇靜笙蹙起眉,眼眶泛紅,但還是乖乖張著小,讓他親。
的*又又小,躲躲閃閃,最後還是被他*著,狠狠嘗了又嘗。
薄景淮嘗到更濃的甜。
他吻了好一會兒,才稍微退開一點。
兩人呼吸都了。
蘇靜笙被他親得杏眼迷蒙,瓣又紅又腫,微微張著氣。
薄景淮盯著看,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進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舒服了,很舒服。
躁了整整一天的信息素,居然就這麼被下去了。
只是親了親,吃了點的*,居然比打了抑制劑還有用。
薄景淮抬起頭,看著想:不知道他們匹配度有多,應該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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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笙還紅著臉氣,眼睛水汪汪的。
他站直,往後退了一步,從膝蓋間退出來。
蘇靜笙還坐在桌子上,懸空的小輕輕晃了晃。
薄景淮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襯衫,抬手抹了抹角,看著被親得杏眼迷蒙的姑娘,也做不到丟下人就走的混賬事。
“地址。”他說。
蘇靜笙茫然:“……啊?”
“你家地址。”薄景淮聲音恢復了些冷淡,“送你回去。”
蘇靜笙低下頭,手指揪著擺。
“我……我不想回自己家。”小聲說。
薄景淮皺眉:“那你想去哪兒?”
蘇靜笙抬起頭,眼睛又紅了。
朝他出手,聲音綿綿的,帶著哭腔:“我想跟你回家。”
薄景淮盯著這張還沒他掌大,全是致五的小臉,心里一下就炸了。
“蘇靜笙。”他開口,聲音冷了下來。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就要跟男人回家?”
他往前一步,手住的下,迫使仰頭看他。
“你怎麼能這麼不矜持?”薄景淮盯著。
“你之前是不是跟別的男人也這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