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笙沉默了。
來自一個相對平和的世界,家庭富足,一生順遂,除了弱些,從沒經歷過這些齷齪和傾軋。
蘇靜笙確實不想死,好不容易有重活一次的機會。
“那好叭。”聽見自己妥協的聲音。
世界意識愉悅地波了一下,開始科普:
“你的靈魂異化後是SSS級Omega,與薄景淮100%契合。”
“但原中毒太深,我清了毒,底子卻虧了,你現在弱,信息素紊,發期會很難熬,抑制劑效果也差。”
“想舒服點,就早點待在他邊。”
“另外,原執念未消,破產的不甘,被人害死的怨恨。”
“這執念阻礙你靈魂完全融合,所以你現在只是S級Omega。”
“不過S級已是這世界的頂峰,跟薄景淮匹配度也有80%,夠用。”
“只要替原報了仇,執念消散,你就能為真正的SSS級,所有病痛都會消失。”
當時的蘇靜笙還想,病弱而已,忍忍就過去了,先茍著再說。
暫時不想放下段,去勾引男人。
但現實很快碾碎了的天真。
Omega的信息素紊像附骨之疽,是持續不斷的虛弱、昏沉、心悸。
僅僅三天,就覺自己承不住。
蘇靜笙立馬向世界意識打聽了薄景淮的行蹤,迫不及待地去攻略那個頂級的Enigma。
好在,融合靈魂後,這個世界的蘇靜笙,漸漸變了自己的樣子。
還因為Omega本致易孕的特,這張臉,這副子,更是前世的致plus版,像個瓷娃娃。
薄景淮是難搞,是挑剔到人神共憤。
但誰讓蘇靜笙長得,信息素還正好對他胃口呢。
昨晚的冒險,算是初步拿住了?
PS:世界意識的承認下,不會有人懷疑蘇靜笙為什麼變漂亮了,只會下意識認為長開了,從前也是這張臉。
……
回憶收攏,蘇靜笙坐起來。
上只穿著件寬大的黑襯衫,是昨晚薄景淮扔給的。
蘇靜笙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刺目的涌進來,瞇了瞇眼。
俯瞰下去,城市景觀盡收眼底,車流如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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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寸土寸金,是真正的頂級階層才能擁有的視野。
“醒了?”臥室門被推開,薄景淮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深灰的家居服,寬肩窄腰,頭發隨意搭在額前,了幾分平日的凌厲疏離,多了幾分慵懶。
蘇靜笙轉過,他太高了,得把脖子仰得很高,才能看清他的臉。
薄景淮垂眸,掃了一眼。
襯衫下擺只遮到大,兩條又細又白,赤著腳踩在深灰的地毯上。
他移開視線:“醒了就去吃早飯,洗漱用品在浴室。”
蘇靜笙沒。
朝他出手,要抱抱。
“景淮,我難。”小聲說,聲音綿綿的,帶著剛醒的黏糊。
“子好沉,沒力氣。”
薄景淮皺眉,往前走了兩步,探了探的額頭。
離得近了,那清冽的甜香又飄過來,往他鼻子里鉆。
好聞。
他下那點躁。
“難就去醫院。”他說,聲音還是冷的。
蘇靜笙搖搖頭,順勢摟住他的腰。
“不去醫院。”仰著臉,眼睛水汪汪的。
“你抱我去浴室,好不好?”
薄景淮盯著。
小姑娘臉確實不太好,淡淡的,眼眶泛著點紅,看著可憐兮兮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彎腰,一只手托住的背,另一只手抄過彎,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蘇靜笙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好輕。
薄景淮覺懷里像是抱了團雲,綿綿的,沒什麼重量。
襯衫下擺因為抬的作往上了一截,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著他手臂的皮。
溫的,的。
薄景淮步子頓了一下,然後大步走進浴室,把放在洗手臺上。
冰冷的臺面激得蘇靜笙子一。
“自己洗。”薄景淮轉要走。
蘇靜笙又拉住他。
“我沒力氣。”小聲說,手指勾住他角,“站不穩。”
薄景淮回頭看。
小姑娘坐在洗手臺上,兩條懸空晃著,腳踝細細的,腳趾圓潤。
襯衫領口松了一顆扣子,出小片鎖骨,皮白得像能。
仰臉看他,眼神乖巧的,又帶著點依賴。
薄景淮心里那點不耐煩,莫名其妙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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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擰開水龍頭,試了試水溫,然後把巾打,擰干,遞給。
“臉。”他說。
蘇靜笙接過巾,慢吞吞地臉。
薄景淮低頭看著。
臉的時候,睫垂著,又長又,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
被熱氣熏得潤了點,著紅。
完了,把巾遞還給他。
“還有牙刷。”小聲提醒。
薄景淮拆了支新牙刷,好牙膏,遞給。
蘇靜笙接過來,側過慢慢刷牙。
刷到一半,忽然抬起頭,過鏡子看他。
“景淮。”含糊不清地喊。
薄景淮從鏡子里對上的視線,“嗯?”
“你上好香。”說,吐掉泡沫。
“雪松的味道,聞著很舒服。”
薄景淮沒說話。
蘇靜笙漱完口,放下牙刷,轉過面對他。
“我上是不是也有味道?”問,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