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盯著看了幾秒。
然後他往前一步,進雙之間,雙手撐在兩側的臺面上。
洗手臺不高,他這樣站著,依然比高出一大截。
“蘇靜笙。”他開口,聲音低了些。
“你是不是覺得,靠這副樣子,就能拿住我?”
蘇靜笙有些心虛。
“我沒有。”小聲說,手指輕輕搭在他口。
“我只是,真的難。”
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到他的下。
“你聞聞。”聲音糯糯。
“我的信息素,你喜不喜歡呀?”
薄景淮結滾,他聞到了。
那甜香,從頸後,從領口,從呼吸里溢出來,縷縷纏著他。
纏著到讓他躁了一早上的緒,都慢慢安靜下來。
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
他盯著近在咫尺的臉,看著水潤的。
然後他低頭,吻住了。
蘇靜笙嗚咽一聲,手抵在他肩上,但沒有推開。
薄景淮吻得很深。
他一只手扣住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掐著的腰,把往自己懷里按。
蘇靜笙子了,整個人掛在他上,任他親。
薄景淮嘗到了更濃的甜。
從舌尖,從嚨深溢出來的甜,混著上那香氣,讓他上癮。
他吻了很久,直到蘇靜笙不過氣,輕輕推他,他才退開一點。
兩人呼吸都了。
蘇靜笙瓣紅腫,微微張著氣,眼睛蒙著水汽,迷蒙地看著他。
薄景淮拇指過…的角。
“是好聞。”他終于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但別太得意。”
蘇靜笙笑了,角彎起來。
“那我能住下來嗎?”問,手指輕輕勾住他領。
“離你近一點,我會舒服很多。”
薄景淮盯著的眼,看了幾秒,又落到的上。
“隨你住。”
他松開,直起轉往外走。
門關上了。
蘇靜笙坐在洗手臺上,了自己的,角慢慢彎起來。
再次拿了呀。
……
薄景淮站在帽間的鏡子前,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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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里的人肩寬長,眉眼矜貴,拔從容。
可他腦子里糟糟的,全是蘇靜笙。
坐在他洗手臺上晃著的樣子,摟著他脖子親他的樣子,綿綿說景淮我難的樣子。
薄景淮眉頭一點點皺起來。
不對勁。
他太不對勁了。
明明知道蘇靜笙是什麼人。
三年前那個趾高氣揚、帶頭把他關在廁所潑水、看他長得不錯又是年級第一,才施舍般要他做男朋友的跋扈大小姐。
明明知道現在找上門,不過是因為蘇家破產,走投無路,發現他這個窮小子前男友有錢有勢了,才重新了上來。
他明明該厭惡,該把扔出去,該讓滾得遠遠的。
可他不僅沒扔,還把帶回了家。
還親了。
親了一次,還想親第二次。
薄景淮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覺得自己像只撞見貓薄荷的貓,明知道那玩意兒沒什麼好,還是控制不住想湊上去,蹭蹭,聞聞,。
瘋了吧。
“景淮?”
輕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薄景淮轉。
蘇靜笙著門框,探進半個子。
換了一淺的針織,子有點寬大,更襯得子纖細。
小臉素凈,眼睛漉漉地看著他。
“你要出門呀?”小聲問。
薄景淮嗯了一聲,視線掃過踩在地毯上的赤足。
“回去穿鞋。”他說。
蘇靜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趾微微蜷了蜷。
“地毯的,不冷。”說著,卻還是聽話地轉,穿好拖鞋走回來。
薄景淮看著慢慢挪過來的樣子,心里那點煩躁又冒出來。
“今天自己待著。”他開口,聲音有點,“別跑。”
蘇靜笙抬頭看他:“你去哪兒呀?”
“見朋友。”薄景淮頓了頓,補了一句,“晚上回來。”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為什麼要跟說這個?
他回不回來,為什麼要跟報備?
蘇靜笙卻笑了,角彎起來,眼睛亮亮的。
“好呀,那我等你。”
薄景淮閉了閉眼,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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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去找那三個家伙問問。
他是不是病了。
或者是這個人給他下了降頭。
……
還是那家會所,還是那個包廂。
司宸、陸墨寒、裴子羨都在。
薄景淮推門進去時,司宸正摟著一個Omega孩喂酒,陸墨寒摟著一個Omega孩在親。
“喲,薄來了。”司宸抬頭,笑得促狹,“怎麼沒把家里那個帶來?”
薄景淮沒理他,走到沙發主位坐下。
陸墨寒放開懷里的人,看他:“臉這麼差,昨晚沒睡好?”
裴子羨推了推眼鏡,把水果盤推過去:“又被前友折騰了?”
薄景淮拿起叉子,叉了塊蘋果,沒吃,在手里轉著。
“問你們個事。”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