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下午,薄景淮出門前,蘇靜笙還蜷在沙發里睡得迷迷糊糊。
他走到沙發邊,低頭看。
側躺著,臉埋在靠枕里,長發散了一。
上穿著他的白襯衫,寬寬大大的,下擺只遮到大,腳踝纖細,腳趾微微蜷著。
薄景淮看了幾秒,彎腰扯過一旁的薄毯,蓋在上。
蘇靜笙了,半睜開眼,看見是他,眼睛彎了彎。
“景淮。”聲音的,帶著剛醒的黏糊,“你要出門啦?”
薄景淮點頭,“晚上回來。”
“了就阿姨來給你做飯。”
蘇靜笙點點頭,撐起子,湊過來在他上親了一下。
“早點回來呀。”聲音綿綿的,“我會想你的。”
薄景淮結滾了滾,沒說話,轉走了。
門關上。
蘇靜笙又在沙發里躺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爬起來。
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薄景淮的車駛出地庫,匯車流,然後消失在視野里。
公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靜笙站了一會兒,把上沾了他信息素的白襯衫,摟了一點。
離了薄景淮,的信息素紊癥就發作。
子發,頭暈,不過氣。
走回沙發,蜷著躺下,拉過薄景淮剛才過的毯子,把自己裹。
毯子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蘇靜笙深吸一口氣,覺難緩解了些。
過手機,看了一眼。
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蘇父打的。
蘇靜笙皺了皺眉,沒理,把手機扔到一邊。
打開電視,隨便調了個新聞頻道。
主持人正板著臉播報財經新聞,說的都是四大貴族又拿下了哪個項目,市又漲了多點。
蘇靜笙聽得無聊,正要換臺,新聞播完了。
下一個節目是人專訪。
鏡頭一轉,一個穿著白連的人出現在屏幕上。
長得溫婉,長發披肩,臉上帶著微笑。
主持人聲音熱:“今天我們有幸邀請到沈氏集團的千金,沈清玥小姐。”
“清玥小姐不僅出名門,更是一位才華橫溢的音樂家,被譽為S國新起的音樂天才……”
蘇靜笙作頓住,盯著屏幕上的人。
沈清玥。
這個名字,在世界意識給的記憶里看到過。
薄景淮的青梅竹馬。
也是給原下毒,害死原的兇手。
蘇靜笙手指微微收。
電視里,沈清玥正優雅地彈著鋼琴。
曲子旋律簡單,技巧普通,在聽來甚至有些稚。
但主持人卻一臉陶醉:“太了清玥小姐這首《月之夢》,真是余音繞梁,讓人沉醉。”
蘇靜笙扯了扯角。
就這?
還天才?
來自一個音樂高度發達的世界,從小就被譽為天才,聽過的、彈過的曲子不計其數。
Advertisement
沈清玥這種水平,在原來的世界,連音樂學院的門檻都夠不著。
但在這個世界……
蘇靜笙想起原記憶里的世界史。
這個世界,早些年權力鬥爭激烈,戰不斷。
最後,以Alpha為首的超高素質和高智慧群,憑借絕對優勢掌握了百分之九十的話語權,奠定了現今的統治基石。
那幾百年里,藝被拋棄,其中音樂近乎斷絕。
直到現在,S國四大貴族統治穩定,社會和平,網絡發達,人們回過頭來,才發現藝和音樂的稀缺。
以稀為貴。
音樂了上流社會高雅的代名詞。
所有Omega都會學習音樂,把它當作嫁豪門的通行證。
而有點造詣的,就會被捧天才。
像沈清玥這種水平,都能被吹這樣。
蘇靜笙看著屏幕里侃侃而談的人,眼神冷了下來。
就是這個人,因為嫉妒原曾和薄景淮有過一段,就給原下了破壞基因的毒。
害得原慘死。
也害得穿過來後,虛弱,信息素紊,離了薄景淮幾天,都快活不下去。
蘇靜笙咬了咬。
這時,手機又響了。
還是蘇父。
蘇靜笙盯著屏幕上跳的名字,看了幾秒,然後接了起來。
“喂。”
“蘇靜笙!”蘇父的聲音聽起來比之前平靜了些,但還是著火氣,“你終于肯接電話了?”
蘇靜笙沒說話。
蘇父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靜笙啊,爸爸之前語氣不好,跟你道歉。”
“但爸爸也是沒辦法,蘇家現在這個況,你也知道。”
蘇靜笙打斷他:“我不知道。”
蘇父噎了一下,然後繼續說:“爸爸聽說,你現在住在薄那兒?”
“嗯。”
蘇父聲音里帶了幾分試探:“薄對你,好的吧?”
蘇靜笙扯了扯角:“好的。”
蘇父立刻說:“那就好,那就好。”
“靜笙啊,你看,你現在攀上了高枝,能不能幫幫家里?”
蘇靜笙沒說話。
蘇父接著說:“爸爸也不要多,你就跟薄開個口,讓他幫蘇家一把。”
“只要一點點,一點點就行,蘇家不僅能還清債務,還能一飛沖天。”
蘇靜笙輕聲開口:“爸。”
“哎,你說。”
“你以前不是常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嗎?”
蘇父愣了一下:“這……這不一樣!你現在還沒嫁呢!”
“哦,不管。”蘇靜笙應了一聲。
“我會跟景淮說一聲,讓他千萬別幫蘇家,反正我是蘇家潑出去的水。”
“你——”蘇父聲音一下子拔高,又強下來。
“靜笙,你別鬧!爸爸不是那個意思!”
蘇靜笙沒接話。
蘇父深吸一口氣,語氣又下來:“靜笙,爸爸知道以前虧待了你,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濃于水啊。”
Advertisement
“你就幫幫爸爸,幫幫蘇家,好不好?”
蘇靜笙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啊。”
蘇父一喜:“真的?你答應了?”
“嗯。”蘇靜笙聲音的,“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爸爸都答應!”
蘇靜笙慢慢開口:“你把蘇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份,轉到我名下。”
電話那頭死寂了幾秒。
然後蘇父暴怒的聲音幾乎炸穿聽筒。
“蘇靜笙!你瘋了嗎?!那是蘇家的產業!憑什麼轉給你?!”
蘇靜笙聲音依舊的:“不轉啊?那算了。”
“你——!”蘇父氣得聲音都在抖。
“你是不是覺得攀上了薄,翅膀就了?”
“我告訴你,薄那種份,對你就是玩玩!”
“等他膩了,把你一腳踹開,你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蘇靜笙哦了一聲,好生敷衍。
“那就等他膩了再說,反正現在,他還沒膩。”
“你——!”蘇父氣得不過氣。
“蘇靜笙,你這個不孝!白眼狼!我白養你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