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笙第二天醒來時,覺有點不一樣。
子不沉了。
頭也不暈。
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在地毯上走了幾步,然後輕輕蹦了一下。
不,呼吸自然。
又蹦了一下,原地轉了個圈,也不暈。
真的好了。
雖然不知道能維持多久,但至現在,像個正常人了。
蘇靜笙眼睛亮起來,對著鏡子笑了笑,然後抬起手臂,踮起腳尖,跳了幾個簡單的舞步。
作流暢,子輕盈。
蘇靜笙停下作,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角一點點彎起來。
從床頭柜上抓起手機,解鎖,點開薄景淮的聊天框。
手指飛快打字。
【景淮大寶貝,早安呀~】
後面跟了個親親的表包。
發送。
蘇靜笙抱著手機,倒在床上,滾了一圈,然後趴在枕頭上,盯著屏幕等回復。
……
薄氏集團,頂樓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高管,主位上坐著薄老爺子,頭發花白,面容威嚴。
薄景淮坐在老爺子左手邊,臉上沒什麼表,聽著下屬匯報季度財報。
手機震了一下。
薄景淮垂眸,掃了一眼屏幕,居然是蘇靜笙。
他拿起手機,點開消息容。
【景淮大寶貝,早安呀~】
後面跟了個親親的表包。
薄景淮:“……”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耳朵一點點紅了。
“景淮。”
薄老爺子的聲音響起。
薄景淮沒反應。
“景淮。”老爺子聲音沉了些。
薄景淮還是沒抬頭。
所有高管都看過來。
坐在薄景淮對面,作為合作方的裴子羨推了推眼鏡,輕咳一聲。
薄景淮這才回過神,抬起頭。
薄老爺子瞇了瞇眼,看著他,“在想什麼?”
薄景淮面不改,看向老爺子。
“沒什麼,您繼續說。”
薄老爺子盯著他看了幾秒,才移開視線,繼續剛才的話題。
薄景淮重新看向投影屏幕,表從容,手指卻在桌下,悄悄拿起手機,打字。
【蘇靜笙,你一個姑娘家家,能不能矜持一點。】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本爺才不是你的寶貝。】
手機很快震,蘇靜笙回了。
【那你是什麼呀?】
後面跟了個歪頭問號的表。
薄景淮抿了抿,打字。
【是你大爺。】
蘇靜笙秒回。
【景淮大爺,早安呀~】
後面跟了一串麼麼噠的表。
薄景淮盯著那串表,角不控制地往上揚。
他趕低下頭,假裝在看文件,但角還是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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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老爺子正在說話,余掃到自家孫子那不住的角,話音頓了一下。
會議室里其他高管也都注意到了。
太子爺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平時開會,薄景淮都是冷著一張臉,眼神凌厲,氣場人。
今天怎麼……覺有點春心漾?
是錯覺嗎?
薄老爺子清了清嗓子,繼續說話。
薄景淮努力繃住表,但手指在手機上,又打了幾個字。
【老實待著,別跑,等我回來。】
蘇靜笙很快回了個乖巧點頭的表。
薄景淮放下手機,重新看向投影屏幕。
……
會議又開了半小時,終于結束。
高管們陸續離場。
薄老爺子沒,等人都走了,他才看向薄景淮。
“景淮。”
薄景淮站起,“爺爺。”
薄老爺子盯著他:“你今天狀態不對。”
薄景淮面不改:“有嗎?”
“有。”老爺子聲音沉穩,“開會走神,還盯著手機笑。”
薄景淮頓了頓,沒說話。
薄老爺子又問:“朋友了?”
薄景淮立刻否認:“沒有。”
老爺子瞇了瞇眼:“那是……”
“一個朋友。”薄景淮打斷他,“普通朋友。”
薄老爺子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擺擺手。
“行了,去吧。”
薄景淮點頭,轉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老爺子又開口。
“下周的慈善宴會,你帶伴去。”
薄景淮腳步頓住,他回頭,看向老爺子。
“沈家那丫頭不錯。”老爺子聲音平靜。
“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知知底。”
薄景淮皺眉:“我不喜歡。”
“喜歡不重要。”老爺子看著他,“合適才重要。”
薄景淮沒說話。
老爺子繼續說:“沈家那邊也有聯姻的意思,你考慮考慮。”
薄景淮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知道了。”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
薄景淮開車回公寓。
二十分鐘後,他推開門。
蘇靜笙正窩在沙發里,抱著平板,手指在上面劃拉著。
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看見薄景淮,眼睛一亮。
“景淮~”聲音的,“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呀?”
薄景淮在邊坐下,收拾好表,還是那副拽的不行,又矜貴從容的樣子。
“我回來看你怎麼了。”他聲音淡淡的,“是不是昨晚被我的信息素燒壞了腦子。”
蘇靜笙眉眼一彎,扔掉平板,子一歪,蹦跶到他懷里。
薄景淮下意識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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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笙摟著他的脖子,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因為我的病好了呀。”聲音的,帶著開心。
“景淮,我們復合好不好呀?”
薄景淮作一頓。
蘇靜笙繼續說:“我想你給我信息素,要不然我難。”
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委屈,“我有一點點不舒服,就想哭的,我忍不了的。”
薄景淮看著,皺眉,“只是要信息素?”
蘇靜笙點頭,眼睛亮亮的:“嗯嗯!”
以為這次有希。
薄景淮直接黑臉。
“哦。”他聲音冷淡,“不行。”
蘇靜笙開心的表僵住。
委屈地嘟起,湊近他撒,“為什麼呀?”
薄景淮高冷貴氣,閉眼不看小姑娘晃悠的漂亮臉蛋。
拽拽開口:“就是不行。”
他頓了頓,睜開眼睛,看著,“還有蘇靜笙,你以為我薄景淮是什麼人。”
“憑你當初的種種惡行,最後還甩了我,我就絕對不答應復合。”
“收留你,是因為你信息素紊,我易期也不好,各取所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