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笙蔫了。
低下頭,小聲說:“好吧。”
薄景淮看著蔫蔫的樣子,心里突然一揪。
他剛剛話是不是說重了?
是不是委屈了?
他張了張,想挽回,“不過……”
蘇靜笙卻已經恢復了活力。
從他上蹦跶下來,跑到旁邊的單人沙發,把平板拿過來,然後又賴回他邊。
“景淮,你看你看。”把平板遞到他面前。
“這架鋼琴,聽說是全世界最名貴,獨此一臺的。”
指著屏幕上的圖片。
那是一架通純白的三角鋼琴,造型優雅。
“我想要呀。”蘇靜笙聲音的。
“可是我現在沒有錢,你能不能先借給我呀?等以後我賺錢了,我再還給你好不好呀?”
薄景淮看著那架鋼琴,覺得有點眼。
他想了想,記起來了。
沈清玥前幾天跟他提過,說現在音樂圈頂級的幾個圈層,都在爭這架鋼琴,希他能出面幫拿下。
薄景淮看向蘇靜笙,“你會彈琴?”
蘇靜笙眨眨眼:“會一點。”
薄景淮沒說話。
蘇靜笙看他不為所,扔掉平板,重新坐到他上,摟著他的脖子,吧唧親了幾口。
“景淮哥哥~”聲音得能滴水,子晃悠著撒。
“你看我們都這樣的關系了,你就幫幫我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薄景淮被親得心好了些。
他摟著的纖腰,故意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
“那好吧。”
蘇靜笙眼睛一亮:“真的?”
“嗯。”薄景淮點頭,“我去幫你拍。”
蘇靜笙開心地又親了他幾口。
“景淮你真好~”
薄景淮摟著,手指在腰際輕輕挲。
他不知道蘇靜笙會彈琴,也沒指還這種天價藝品的錢。
只當是虛榮心作祟,看到這件獨一無二的拍品就想要。
換作從前,他都不帶搭理這種拜金的。
可現在,他覺得拜金也可的。
……
蘇靜笙又在薄景淮的公寓里賴了兩天。
子徹底爽利了,不沉也不暈,連呼吸都暢快。
在客廳里轉了個圈,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得皮亮。
薄景淮從書房出來,就看見這副模樣。
小姑娘赤著腳站在地毯上,白的晃眼,開心得不行。
“景淮。”蘇靜笙看見他,眼睛彎起來,“我好像全好了。”
Advertisement
薄景淮走過來低頭,湊近頸邊聞了聞。
那清冽的甜香還在,但沒之前那麼躁了,溫溫的,勾得人心。
“嗯。”他直起,語氣淡淡,“好了就好。”
蘇靜笙仰臉看他,小手拉住他的袖。
“景淮,我馬上大四了。”聲音的,“畢業很忙的,得回學校住了。”
薄景淮眉心擰了一下,他第一反應是不想走。
這念頭剛冒出來,他就狠狠唾棄了自己。
帶回來,本來就是死纏爛打。
現在要走,他開心還來不及,怎麼會不爽?
一點都沒有。
薄景淮面無表,聲音也聽不出緒:“隨便你。”
蘇靜笙眼睛亮亮的,轉就往客房跑。
“那我去收拾東西!”
薄景淮站在原地,看著雀躍的背影,心里那無名火又冒上來。
他想起三年前。
那時候在A市A大,他是偽裝Beta的窮學生。
看不上他,帶頭欺負他,後來看他臉長得好,才施舍般要他做男朋友。
再後來,蘇家不知道攀上了京市哪個貴族,舉家搬遷,也轉學了。
連招呼都不打,一條短信就把他甩了。
薄景淮扯了扯角。
哼。
知不知道,不管蘇家攀上的是哪個家族,都比不上薄家。
他這個薄家最尊貴的太子爺,全世界唯一的Enigma,就站在面前。
不攀他的高枝,反而興沖沖去找那些下九流的小貴族。
真是,氣死他了。
蘇靜笙很快就收拾好了,拎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出來,就看到薄景淮黑著一張臉,覺別人欠了他幾千個億。
猶豫了一下,想著這氣的子,還不知道能好多久,這可是長期飯票,還是得哄哄。
小姑娘俏生生站到薄景淮面前,“你怎麼不開心了呀。”
薄景淮沒應聲,視線轉向手里的行李箱,很小一只,看起來裝不了多東西。
他眉頭皺起來,“就這麼點?”
蘇靜笙點頭,細白的手指著拉桿。
“在這里我都是穿你的服,自己就兩件換洗的,還有一點洗漱用品。”
聲音小小的,有點不好意思。
難的時候,蘇靜笙厚著臉拉他的柜,穿沾有他的信息素的服,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現在好了,後知後覺地,反而害了。
Advertisement
薄景淮看著,想起小姑娘穿著他的白襯衫,袖子卷了好幾圈才出手腕。
子纖細,一看就是生慣養出來的。
再看看那寒酸的行李箱。
蘇家也太沒用了。
自己破產,連自家的大小姐都快養不起了。
薄景淮心里那不爽更濃了。
他開口,聲音邦邦的:“這些先不帶了。”
蘇靜笙眨眨眼:“啊?”
“我帶你去挑服。”薄景淮別開臉,不看。
“薄家的座上賓,穿這樣像什麼話。”
蘇靜笙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點點彎起來。
把行李箱放到一邊,邁著小步子走到他面前,坐進他懷里。
薄景淮下意識托住的。
小姑娘雖然輕,可又翹又圓,的香子,摟著他脖子,湊到他耳邊。
“景淮,你要花錢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