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理課,枯燥的公式和難懂的示意圖寫滿整張黑板。
一向討厭理的舒聽得昏昏睡,這模樣落理老師眼里,對方瞬間有些火大。
“舒,你起來來說一下,這題的答案是多?”
突然被點名,舒嚇得一愣,腦子差點都要短路了,抬眼向黑板。
還好,題不難。
“二倍號三。”
答案是對的,理老師也不好再說什麼,念叨了句“會了也要好好聽講”,就讓坐下了。
舒尷尬得面紅耳赤,昨晚寫完作業就已經太晚的了,睡得也比較晚,剛剛的確有點犯困,不過現在已經格外清醒。
終于挨到下課,舒趴在桌上補覺,想著下次絕對不能熬太晚。
剛瞇沒一會,就被周圍的議論哄鬧聲吵醒,順著大家八卦的方向,舒向窗外看去。
是裴知行。
他邊還站著一個生,對方穿著整齊的校服,齊劉海大眼睛,角還帶著溫溫的笑。
裴知行將手中的一個冊子給,生甜甜道謝,指了指服口袋里的手機,說了句什麼就離開了。
那個型舒看清楚了,說的是“有空再聯系”,而裴知行竟也沖點了下頭。
“那是不是卓越班的林詩詩呀?怎麼來我們這了?”
“來找裴知行唄,是卓越班的班長,績也不錯的。”
舒著兩人,覺連背影都異常登對,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浸過檸檬水的棉花,又酸又。
有空常聯系,那肯定有裴知行的聯系方式。
要了兩次,他都沒給。
原本經常黏著裴知行問問題的,今天卻格外安靜。
“舒舒,一會育課你去打羽球嗎?”
最後一節是育課,附中這邊高二的育課一般都是自由活,老師不會強迫學生們上。
新月看舒在座位上寫了一天的題,忍不住喊出去活活。
“我就不去了吧,這還有幾頁就寫完。”
舒揚了揚手中的習題冊,了下眼睛,拒絕了的邀請。
“舒舒你就去吧~在教室坐一整天了都,再寫下去人都要傻了。”
展新月看出了心不佳,于是手合上桌上的習題集,拉著舒往場方向走,想帶出去氣。
羽球場和籃球場僅隔了一張綠鐵網。
對面就是一群在打籃球的男生,不知道是哪個班的。
但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舒本來不想來的,這會看到他更是有些別扭,但是現在走又顯得自己很小心眼。
幾個回合下來,新月就嚷嚷著不干了,球技一般,接不到幾個球,撿球去了。
看到一旁站著的男生,是自己班的學習委員,常年帶著黑框眼鏡,只知道埋頭學習,今天居然也下來上育課了。
“嘿,學委!你過來陪打一會唄,我上一旁歇歇去。”
男生指了指自己,表有些懵,看起來呆呆的。
“對呀,你也來運一下,別整天只顧著學習,小心書呆子了。”
展新月和他開著玩笑,推搡著對方拿上球拍。
Advertisement
學委看著對面的舒,他的神有些不自然,理了下頭發,開始發球。
兩個回合下來,舒就覺到對方在讓著自己,很明顯的在放水。
他每次都拿著力度,恨不得把羽球直接往球拍上打。
這就沒什麼意思了。
對方看到了舒有些不悅的神,以為是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了,他只好使了點勁。
這次的球有點高,舒輕微跳躍了下才夠到,順利打回去。
縱那一瞬間,服下擺不自覺往上竄了點,出一截白的腰,細得要命。
恰巧鐵網對面的那群人中場休息,瞧了個正著。
“我去,他倆這是正經打羽球嗎?這男的放水都快放到太平洋了。”
“人家小的趣,你懂個屁啊,沒看到那男的眼睛快粘他朋友腰上了嗎?”
“臥槽,你還真別說,那截腰真的絕了,真尼瑪細啊!不知道上去是什麼覺”
“你腦子里都是什麼黃廢料啊。”
一群男生開著黃腔,笑作一團。
“還打不打球了?”
一道惻惻的目掃過來,是裴知行。
他的聲音更是冷得嚇人,這麼熱的天都能讓人嚇得一個激靈。
“打啊。”
大家沒料到這位會和他們一起打球,剛開始不過隨意喊了他一聲,結果對方竟然同意了。
不過他打得也很隨意,似乎對隔壁的羽球更興趣,眼睛總往那邊瞟。
可接下來的半場,一群人便覺得不對勁了。
裴知行上半場那個隨意勁兒沒了,反而拿出了比賽時候的勁頭,三分球就沒斷過。
他們隊連球都沒到幾次,更別說拿分了。
比分瞬間追平,甚至被狠狠反超。
對面的臉不好看了。
“我說兄弟你至于嗎?不就隨便打打活一下,你打這麼狠就沒意思了吧?”
“技不行就多練。”
“你他媽說誰不行呢”
裴知行斜睨了那男生一眼,手里的籃球直接拋起向他狠狠砸去,著他的臉飛過,最後撞到墻上回彈,猛地砸上那人的背。
是剛剛那個開黃腔的人,他被球砸得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倒在地,那模樣十分稽。
他能看出來,裴知行是故意的,結果對方不咸不淡的來了句:“抱歉,手了。”
“你他媽……”
男生到的臟話還沒說完,就被他那凜冽的眼神嚇得閉上了,支支吾吾道:“我……我又沒得罪過你。”
“閉上你那張爛,回家看你媽的腰。”
裴知行了下額間的發,扯過一旁的黑外套搭在手上,冷著臉離開。
那邊的靜自然傳到了羽球場上。
不過大家本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只看到呆站在那里的一群人,以及離開的裴知行。
舒停下了打球的作,莫名盯著對方。
怎麼覺,裴知行向自己這走過來了?
哦,不是,他好像只是經過。
舒收回眼神,卷起袖口,就看見已經走過去的人又折返了一步。
“電磁應都搞懂了?”
語氣很冷,像是在牙中出來似的,甚至是有幾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很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Advertisement
這無疑讓舒想到了上午的理課,犯瞌睡被老師當眾點名,雖然回答對了,但仍然覺很丟人。
這會兒被他一提,變得格外恥辱,不由又想到班里人口中的林詩詩。
那個卓越班績很好的生,和他和看上去格外般配的人。
舒瞬間沒了心打球,放下球拍,和對面的學委說:“抱歉,你們玩吧。”
男生見這模樣,眼神不悅地瞥過裴知行,連忙道:“舒……舒!你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來問我的。”
舒抬眸看他,對方更張了。
“我是學習委員,學習上幫助同學是我的責任。”
“謝謝你。”
“不……不用謝。”
裴知行冷眼看著對面兩人上演一場“同學深”的戲,冷嗤了一聲,轉就走。
想起那張寫滿解題步驟的稿紙,他覺得自己像個傻。
呵。
去他的學習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