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這生誰呀?不介紹介紹嗎?”
大家都側目看過來,眼神意味深長地打量著舒。
其中有幾個卓越班的人見過舒,自然是臉的,這會看到他們倆一塊出現也不驚訝。
“有你們什麼事?”
他將舒拉到自己側坐下,的子剛剛站著還好,現在坐下不由地又往上卷了一點,出的大在燈下顯得更加雪白細膩。
裴知行看了兩眼,覺嗓子一陣發,他錯開眼神,果斷下外套蓋了上去,將那抹白遮了個嚴嚴實實。
大家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笑而不語。
舒這會心里是有些郁悶的。
總覺得這人多也是有點喜歡自己的,可剛剛大家詢問時,他卻沒有直接回應。
要直接問他嗎?
還是現在就和他表白?
掙扎不出個結果,索喝了兩杯面前的酒,品不出是什麼酒,但是甜甜的,還好喝。
于是又喝了幾杯,甚至將手向紀衡面前的酒杯。
裴知行剛離開沒多久,回來就看到舒臉頰泛紅,半靠在沙發上的微醺模樣。
他就是不想喝酒,才特意去外面的茶店給買了杯熱茶。
結果就一會沒看住,人已經酒水下肚了。
本來展新月是一直坐在旁邊的,可剛剛紀衡那個大醉鬼是纏上來,里一字一句像念經似的,忙于應付他,一時疏忽了舒。
裴知行看著面前的空酒杯,有些氣悶。
他走向前,捧著舒的臉蛋,對方已經有些眼神飄忽了。
“你這是喝了多?”
孩出手指,先豎起兩,歪頭瞇眼想了想,又變五手指。
裴知行臉變得難看,他了兩下舒的臉,像是泄憤似的。
舒哼哼唧唧地喚:“你就知道欺負我!”
裴知行被氣笑,耐著心詢問:“我怎麼就欺負你了,嗯?”
“你,你剛剛都沒跟朋友介紹我。”
孩聲音很小,他要湊近才能聽清。
裴知行盯著有些醉醺醺的臉,低聲哄道:“這不是還沒追到你,沒法說是朋友。”
“哪有,明明一直都是我在追著你跑。”
聽到糯的控訴聲,裴知行有些拿沒辦法。
“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嘛。”
裴知行見像是清醒了一點,他整理了下被蹭得有些凌的發,看向的眼神無比認真,突然開口問道:“如果我現在和你表白,你會答應嗎?”
孩像是聽懂了,笑著點頭,“我當然答應你啊,阿行。”
低頭靠近,手環住他的腰,臉蛋在他頸窩輕蹭,呢喃道:“我最喜歡阿行了。”
裴知行渾僵,夏天的裳本就單薄,突然抱上來,某溫撞上他的膛,又又麻。
“就會人。”
他嗓音低沉,語調是從未有過的沙啞,眉眼間暈開的寵溺怕是自己都曾未察覺。
方才那個刻意轉酒瓶的生,卻是看得真切,盯著窩在裴知行懷中的人,心中怒火中燒。
明明喜歡了他這麼久,憑什麼被後來者居上。
語氣不善地說道:“這生誰呀?喝點酒就裝醉往別人男生懷里鉆,要不要臉啊?真是不知檢點。”
剛剛裴知行沒有介紹,說明對方也不是很重要,越發有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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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舒自然沒聽到,乖巧地窩在男人懷里,偶爾輕蹭兩下,像只討主人歡心的小貓。
而裴知行卻是清楚地聽見了,他斜睨了眼那個生,對方的心思他看得清。
剛剛轉酒瓶的事他懶得計較,結果還愈演愈烈,現在居然還在這怪氣起來。
他將舒往自己懷里攬得更,沉聲開口:“這是我未來朋友,目前正在追,你有什麼意見?”
眾人“哇偶”一聲,表艷羨。
那個生被這話堵得紅了眼,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氣憤地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有人不太相信地開口:“裴哥,你會主追人?我怎麼不太信呢。”
那人也沒打算對方會答應自己,不過是嘆一下罷了。
沒想到裴知行沖他點了點頭,表很認真:“嗯,是在追。”
一旁的展新月瞪大的雙眼,恨不得將這一幕錄下來,萬年冰山溫這樣可是難得一見。
家舒舒還表什麼白啊,人家這都明晃晃的宣示主權了。
新月正拿手機,卻被側黏得的紀衡一把抱住,阻止了的作。
男人渾酒氣,很明顯的喝醉了,無意識地喃喃道:“你怎麼不搭理我了”
展新月聽到這話氣不打一來,使勁扯開他的爪子,罵罵咧咧道:“明明是你不回我消息,現在還倒打一耙本姑娘追人的準則是:見一個一個。不回我消息就拉倒,下一個男人會更好!”
紀衡像是聽懂了,他被這話刺激得紅了眼,抱著對方不撒手。
“那你現在又看上誰了?誰有我長得帥,你這人也太容易變心了,我就是考驗你兩天,你就跟人跑了?”
懷里的人將自己抱得越來越,似乎還有要湊過來親的勢頭,酒氣在鼻尖噴灑,展新月扯不開他,氣得抬踹了他一腳。
男人吃痛松開,表可憐的,“你家暴我。”
“我呸,我這是懲治流氓,下次再敢來看我不揍你。”
紀衡無人靠著,一頭栽倒在沙發上,醉得不輕,里還念念有聲道:“你揍我吧,多揍幾次就氣消了,然後再來理理我。”
酒吧嘈雜,展新月自然是沒聽清,等回過神來再去尋覓舒的影,卻發現早已被裴知行帶離了酒吧。
夏夜的晚風吹得人心里的,降下來了白日的燥熱。
酒吧門口的長椅外,舒東倒西歪地坐著,一旁的人小心攙扶。
剛剛鬧著要出來,說里面的煙味太難聞,裴知行無奈只好帶出來氣。
舒這會被風吹得清醒了點,端端正正地坐好,剛剛蹭來蹭去,鞋帶松開了。
裴知行見狀,半跪在面前,細心地為系上鞋帶。
看得心熱,盯著那張俊,突然想起來自己今晚要干什麼了。
“阿行。”
突然開口,吐字有點黏黏糊糊的,還帶點酒氣。
“怎麼了?”
清冷的年音響起,卻早已不似當初的冷沉,纏繞著意。
“你知道我今天過來找你是做什麼嗎?”
“做什麼?”
他順著對方的話往下接,覺得這副醉態格外可,莫名招人憐。
舒眨著眼睛,笑得像只小狐貍,勾著嗓音開口:“我今晚過來,是為了對你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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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歡你啊,阿行。”
說完這句松了口氣,上卸了力,整個人向前栽去,一把抱住眼前的人,瓣正好上他的臉頰。
溫熱糯。
裴知行怕摔跤,手半攬著眼前的小醉鬼,心跳確是不控制一般怦怦跳。
孩瓣上的瞬間,他覺上的都快逆流,僵得他不敢,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
舒將下擱在他的肩膀上,手攬住他的脖子,便再沒了作,沉沉睡去。
清淺規律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裴知行不輕笑。
“沒良心的小東西,完就睡。”
他頓了頓,又用輕不可聞的語氣說道:“我也喜歡你。”
昏暗的路燈下,趴在對方的肩上睡得香甜,而落在上的眼神更是綿長寵溺。
一個普通的夏夜,那個自持清高的年,為自己心的人,徹底走下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