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沒有討人厭的人在後,謝晚棠腦袋這會兒才稍微清醒了些。
夏夢跟兒子在老宅這兒?
那陸宴深剛才在車上跟誰說話那麼溫繾綣?
謝晚棠閉上眼睛,仔細回憶了一下,陸宴深說話好像是溫,至于繾綣?
這會兒認真分析,好像還真沒有。
那電話那邊是誰?
樓下,二老都在,公公婆婆也在,大哥大嫂……
哦,陸沒在。
陸宴深的妹妹。
猜到是陸後,謝晚棠猛不丁地翻了個白眼。
對陸也是沒什麼好。
剛結婚第一年,陸宴深坐在椅上起不來,陸還一口一聲地聲嫂子,後來,陸宴深站起來了。
覺得陸宴深對這個嫂子很冷漠,加上,跟陸雖同年出生,可是月份比陸小了三個月,陸就不嫂子了,而是直呼其名。
也沒跟計較。
但是,自從夏夢決定回國後,陸每次跟見面差不多都會想盡辦法惡心來著。
跟夏夢正式見面之前,已經先從陸的口中知道了陸宴深跟夏夢過去的一切。
陸家人,除了陸老夫人是因為當年真心實意地把陸宴深照顧得從椅上站起來後,對真心恩之外,其他人,都覺得作為陸宴深的妻子,照顧陸宴深是應該的。
陸宴深站起來不是的功勞,而是本該如此。
陸宴深要站不起來,那就是這個妻子照顧得不夠盡心盡力。
人就是這樣的現實,混賬。
算了,反正要跟陸宴深離婚了,以後,這些人怎樣,都跟無關。
陸宴深推開門進來,就看到謝晚棠站在柜跟前,上的臟子還沒換掉。
“怎麼還沒換服?”陸宴深聲音依舊很冷,聲線都冷。
區別很明顯。
陸宴深對外人說話,語氣也是冷冰冰的,但是聲線不算太冷。
聲線都冷,說明他還在憤怒中,只是,在努力克制憤怒。
“都是子,我不想穿子。”謝晚棠又瞄了眼,開始疑,這柜里的服什麼時候全都變了子了?
子倒是有兩條,可是,都是冬天款的,加厚的,這個時候穿,熱死算了。
“子怎麼了?你們人不都喜歡天熱的時候穿子嗎?”陸宴深反問。
“你們人?看來,陸先生經歷的人還真不啊,不過,要讓陸先生失了,我跟陸先生經歷過的其他人不一樣,我就是那個不喜歡穿子的例外。”
啪一聲,謝晚棠用力把柜門給甩上了。
陸宴深深邃的雙眸再次閃了下,下一秒,他快速走過來,抓過謝晚棠的手腕,不顧謝晚棠的掙扎,就把人抵在了柜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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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的邪火這麼大,發泄不完了,嗯?不就是沒及時回來陪你過生日嗎?我歉也道了,禮都補了,你還想怎麼樣?謝晚棠。”
最後三個字,陸宴深得有些咬牙切齒。
他追過來,其實是想過替母親出氣的,也真的想過好好教訓謝晚棠一下,比如,不跟他母親道歉就別想吃飯。
可他剛才又被住,提醒了他,結婚以來,謝晚棠對他有多好,還告訴他,老婆是要靠哄的,他是男人,更應該主一點兒,而不是什麼都等老婆主。
“陸宴深,你放開……唔。”
有人說過,人又作又鬧的時候,一抱二吻三上床,絕對拿下。
在這之前,陸宴深是不屑用這種方式哄人的。
哪怕謝晚棠是他老婆。
他一直覺得,以理服人的方式是最好的,不管是對誰。
而且,他一直認為,謝晚棠不會跟他作更不會跟他鬧,就不是那種會作會鬧的人。
他大哥就笑話他,說他不懂人,這個世界上,哪有人不跟自己男人鬧的?
除非是不。
所以,遇上懂事,大方,識大,且從不跟你無理取鬧的人,不要覺得是自己運氣好,因為,有極大的可能,是那個人就不你。
這才導致你不管做什麼都好,都無無求,自然不跟你作,也不跟你鬧了。
謝晚棠被陸宴深封住,瞳孔收又收,才反應過來,被陸宴深給強吻了。
這可是結婚三年多以來,破天荒的第一次。
陸宴深沒從椅上站起來的時候,他們夫妻間的小趣,都是謝晚棠主,親親他的眉眼,,頂多趁著幫他洗澡的空隙再故意使壞,過過干癮,除此以外,也沒經驗。
都是看得多。
後來,陸宴深從椅上站起來了,夫妻事上,一開始主的次數比較多,後續都是陸宴深接過去主導。
當然,陸宴深也有主過,只是,像今天這麼霸道總裁范兒的強吻,卻是從未有過的。
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謝晚棠很震驚。
震驚過後,又開始嫌棄。
用力推開陸宴深,陸宴深沒太用力,怕太用力傷到,就這一下,陸宴深就被給推開了。
推開之後,謝晚棠就抬起手背,用力自己的。
本來就被陸宴深吻得紅艷艷的,被這麼用力地,就變得更加有了。
眼見是真的嫌棄他,本來因為親吻而染上的雙眼,瞬間被沉沉的怒氣取代。
他到底干什麼了,要被這麼嫌棄?
不就是親一下,有必要這麼一直,一直嗎?
當他是細菌,還是病毒?
“謝晚棠,五分鐘下樓。”陸宴深不想再哄了,要作要鬧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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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陸宴深轉離開,砰的一聲巨響,比謝晚棠剛剛關門的聲音還大。
謝晚棠:“……”
這一次沒聽他的,五分鐘下樓?
謝晚棠是五分鐘後才慢悠悠地下去的。
去洗手間拿刷子把子上的泥先刷干凈,再用吹風機給吹干,就這兩道工序,也不可能在陸宴深所要求的五分鐘完。
反正,謝晚棠把子弄干後才下去。
剛下樓,比還先換好服的陸夫人,就把圍丟了過來,雙手抱,高高在上地代:
“謝晚棠,夢夢說咚咚想吃你們海市的風味小餛飩,跟面皮都買回來了,你去包,再煮一鍋端出來,大家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