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姐,來了。”在他們跟前,陸宴深維持作為謝家婿的最基本的禮貌。
不像謝晚棠,都不喊陸夫人一聲媽,而是每個字都帶著極大諷刺意味的‘我親的婆婆’。
“宴深,你在哪兒找到的這丫頭?”謝父對陸宴深即激又愧疚。
激他為了謝晚棠這個惹事的丫頭,特地從國外趕回來,愧疚的是,他對他們這些娘家人還心平氣和,并沒有因為謝晚棠的不懂事而把氣都撒到他們上。
“親家,哪兒找到的不是重點,棠棠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陸老夫人是站謝晚棠這邊的,站起來,護著謝晚棠。
“是是是。”謝父笑著點頭,老夫人都發話了,他自然笑容滿面地附和。
謝母對謝晚棠很不滿。
讓嫁給陸宴深,是跟他們謝家高攀。
結婚之前,就跟說過了,四九城跟他們海市不一樣,豪門圈更是要講三六九等的。
陸家是位于頂級豪門圈層,他們謝家,只是豪門的末端。
能嫁到陸家來,得益于有個好,當初也是湊巧,無意間救了陸老夫人一命,陸老夫人激,得知有兩個孫,就送了一個信給。
就這樣,兩位老人家才有了要做兒孫親家的口頭之約。
否則,這潑天的富貴,怎麼排,都排不上他們謝家。
結果,謝晚棠還不珍惜,就因為陸宴深忙,沒有及時趕回去陪過生日,就又作又鬧,最後,竟然鬧失蹤,離家出走,甚至更過分的,還想跟陸宴深離婚?
都不知道,這破腦袋里面,到底在想什麼。
要不是陸宴深自己不肯,他們結婚的第二年,他們就讓謝白跟換了。
還想離婚?
知道,四九城有多人妄圖接替嗎?
“這樣吧,先吃飯,有什麼話,咱們邊吃邊聊。”陸家老爺子適時發話。
“爸,是這樣的,還有幾道菜,劉媽他們不是很擅長,我就讓他們放著,等晚棠來了,讓晚棠去炒,這不,菜還沒炒呢,要吃飯的話,可能還要辛苦晚棠一下。”
陸夫人站出來說,也是沒想到,陸宴深還了謝晚棠的父母。
陸老爺子盯著自己的兒子看了一眼。
陸夫人這心里也有點發虛,就是想著折騰謝晚棠,趁機替兒子好好教訓一下,讓離家出走,讓鬧失蹤,把大家弄得飛狗跳。
可怎麼都沒想到,連累自己的老公被老公公怨怪。
“我親的婆婆,這劉媽不是家里的老人了嗎?我好像才嫁進陸家三年多吧?要是你們吃的菜,劉媽都不擅長的話,我建議,像劉媽這樣的廢,辭了算了。”
“您說呢?”
謝晚棠被點名,瞄了眼劉媽,看向陸夫人,說得那坦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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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陸夫人驚呆了,有那麼一秒,以為自己幻聽了呢?
謝晚棠不是應該乖乖地站起來,好言好語地跟說一聲,“好的,媽,我現在就立即去炒,你們稍等嗎?”
結果,謝晚棠竟然建議讓辭退劉媽?
劉媽不但是的心腹,還是當年嫁到陸家來,娘家人給的陪嫁廚娘,跟了一輩子了。
謝晚棠這什麼狗屁建議?
劉媽做的飯菜,不知道多好吃,都吃一輩子了,早都習慣了。
還有,劉媽不是不會做,只是為了讓謝晚棠去炒,才那麼一說。
謝晚棠會聽不懂?
看就是故意的。
只是,謝晚棠為什麼要這樣?
怎麼敢這樣的?
“婆婆果然是年紀大了,我站這麼近,聲音也不小啊,這樣吧,讓大哥或者宴深幫你預約一下耳鼻科的醫生,替您好好檢查一下,聽不見這個問題,可大可小。”
“……”
謝晚棠一臉認真的建議去檢查,還暗示年紀大,陸夫人都快被給氣瘋了。
可偏偏,此時此刻,又不能真的發飆。
必須要在二老跟謝家人跟前,保持為陸夫人應該有的面。
陸老夫人在心里暗笑,棠棠這丫頭早該這樣了。
“劉媽,今天還能在家里吃上飯嗎?”陸老爺子冷著臉問劉媽。
“能的,老爺子。”劉媽戰戰兢兢地回。
“好,那就去上菜吧。”
“是。”
陸夫人終究沒說什麼,引著謝母去餐廳那邊。
謝晚棠的大嫂,則過來領著謝白。
客廳里,很快就剩下陸宴深跟謝晚棠對峙。
兩人沉默不語,靠眼神進行靈魂通。
謝晚棠:陸宴深,你什麼意思,你把他們找來?
陸宴深:你不是想離婚嗎?當初兩家是聯姻,現在你想離婚,也得兩家商量著來。
謝晚棠:把他們找來,這婚該離還得離,他們阻止不了我。
陸宴深:那就過去吧。
“宴深,棠棠,過來吃飯。”陸老夫人。
“來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應,很是默契。
呸呸呸……
謝晚棠無聲地呸了三聲。
飯桌上,陸老爺子坐在第一主位,左手邊是老夫人,然後是陸文韜夫妻,跟著是陸宴澤夫妻,最後是陸宴深。
右手邊是謝父、謝母,謝白,最後的位置是謝晚棠。
謝晚棠跟陸宴深姍姍來遲,謝晚棠在謝白旁邊坐下來時,謝白看著,努努,示意看手機。
謝晚棠拿出手機,謝白給發的微信:“晚棠,你怎麼回事啊?聽說你要跟陸宴深離婚?”
“是。”謝晚棠敲打出一個字。
謝白看了一眼,被的干脆利落驚得倒一口涼氣。
怎麼應得這麼爽脆利落?
不是陸宴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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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舍得離婚,把陸太太的位置給讓出來?
謝白不理解。
謝晚棠也不需要理解。
是陸宴深,但是還沒蠢到陸宴深一顆心都背叛了,還無怨無悔的他。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有件事,開始吃飯前,我想先說一下。”謝晚棠看了對面陸宴深一眼,見他無于衷,謝晚棠輕輕地咬了下邊的,站了起來。
“晚棠,你太沒規矩了,老爺子跟老夫人都沒發話,你站起來,像什麼樣子?”謝母怒斥謝晚棠。
“謝夫人,您只是生了我,并沒有養我,三年前,你們跑去海市接我回來,他們給的彩禮,我一分都沒份,已經是占盡了生我的福利。”
“我沒跟您計較,您現在也不需要拿出母親的姿態對我說教。”
“謝晚棠,你——”謝母被懟得差點翻白眼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