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臉刷白,怎麼會知道,謝晚棠這個時候,竟然提到陸家三年前給的彩禮這件事。
同樣的,謝父臉也好不到哪里去。
謝晚棠這個時候提這件事,自然不是讓他們分彩禮給,不差那點錢,只是想提醒他們,既然占盡了便宜,就老老實實做人。
不該說的別說,不該管的別管。
畢竟當初生下了,沒盡到看管義務,把弄丟了,那麼多年都沒盡心盡力去找過,要不是主給了線索,謝白當時嫌棄陸宴深坐椅來著,這事也不到。
只生不養,現在又想在面前立父母的威嚴,真當是小白兔呢?
就算是小白兔,真急了也是會咬人滴。
“謝晚棠,你真是太沒教養了。”見謝晚棠懟天懟地懟父母,陸夫人實在是忍不住,替謝母說話。
謝母也是個戲,聽到陸夫人替出頭,頓時紅了眼眶,弱萬分地哭訴:“親家母,真是對不住,是我們沒教育好晚棠,也怪我當時照顧太心了,把弄丟了。”
“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現在能過上好日子,還不是沾你們家的?”陸夫人扁。
“好日子?”謝晚棠聽笑了,轉頭看著陸宴深,“陸宴深,要不,你跟我親的婆婆詳細介紹一下,我嫁給你的這三年,我過的是什麼好日子?”
“當初,你坐在椅上的時候,你們四九城的人又沒死絕,你們陸家這麼富有,社會地位又高,怎麼就沒的愿意嫁給你呢?”
“對了,不愿意的那些的,這里面,還有我這位好姐姐呢,是吧?姐——”
被點名的謝白尷尬的不肯吭聲。
只覺得今天謝晚棠怕不是瘋了,怎麼敢這麼說話?
謝晚棠還沒說完。
“姐,要不然,你跟我親的婆婆解釋一下,當初,你為什麼不愿意嫁,而把這機會讓給了我?難道,你們真的都是品德高尚的孔融?就我一個是占盡便宜的小人嗎?”
謝家三人:“……”
陸夫人也尷尬到了極點。
還想出頭,被自家男人狠狠瞪眼警告。
“謝晚棠,你到底想干什麼?”陸宴深冷冷的問,他知道,謝晚棠今天怕是瘋了,敢這麼跟長輩們這麼說話。
這日子,看來,是真的不想跟他過下去了。
就算不想過下去,那總得要給他一個理由,不能這麼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陸宴深,這話,難道不是我該問你嗎?是你讓我來老宅吃飯,我邊的這三位,不也是你請來的嗎?”謝晚棠哂笑反問。
“是,你爸媽是我請來的。”陸宴深承認。
他把目從謝晚棠的臉上收回來,看著對面的謝父謝母,跟著環視了一圈後,才開口,“爸媽,你們兒對我不滿意,想跟我離婚,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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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晚棠想離婚?”謝父一下急了。
“是,離婚協議都寫好了,只是,我還沒簽字。”陸宴深點頭。
陸夫人也震驚了,沒想到,謝晚棠竟然還有這樣的骨氣。
說實話,從陸宴深遠離椅後,就覺得就謝晚棠這樣的人,真是完全配不上的兒子,也配不上他們陸家。
尤其是夏夢回國後,更是看謝晚棠不順眼。
即便如此,也沒想過,謝晚棠會主跟兒子提離婚,以為,就謝晚棠那樣的人,只要兒子沒提,就會一直占著陸家二的位置不放。
陸宴深跟他們說話的時候,謝晚棠把在場所有的人都環視了一圈,陸家二老在聽到想離婚時,都不同程度地皺起了眉頭。
公公陸文韜也是,眉心輕蹙。
陸宴深的大哥大嫂是雙雙震驚臉,大概是沒想到,會主離婚。
就只有陸夫人,先是震驚,隨後喜上眉梢。
看樣子,是不得跟陸宴深離婚。
很好!
“宴深,這婚不能離。”謝父想了想說。
陸宴深聽到他老丈人表了態,眉心稍微舒展開來,“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我們兩家剛談好生態項目,如果我跟謝晚棠離婚了,這項目,我就不能再給謝家了。”
謝晚棠:“……”
這簡直是赤的威脅。
陸宴深竟然當著的面威脅別離婚?
只是,他的想法太過天真了些,畢竟,這樣的威脅對沒用。
謝父有沒有項目可以做,能不能賺到錢,跟一點關系都沒有。
也不關心謝家人的死活。
等他們離完婚,也不會再留在四九城了,要回海市的,回該待的家去。
“是是是,這樣吧,宴深,等會兒吃完飯,我們把晚棠帶回去兩天,兩天後,我保證把送回來,并且,讓徹底斷了離婚的這個念頭。”謝父承諾。
一旁的謝母點頭附和,“是的,宴深,媽也跟你保證,肯定勸晚棠打消這念頭。”
“好,那就麻煩爸媽了,如果兩天不夠,多相幾天也無妨,我最近比較忙,實在沒功夫哄。”陸宴深瞅了謝晚棠一眼,這話說得好像他是個多好的丈夫一樣。
在旁人眼里,陸宴深那一眼很是深。
只有謝晚棠自己知道,陸宴深剛才分明是在扮演深。
除了在床上做那事的時候,他的目是又又深之外,其余的時候,他的深都是給別的人。
然而,謝晚棠又豈會坐以待斃,讓他們就這麼隨便置的命運。
“不用麻煩了,誰勸都沒用,陸宴深,我要跟你離婚,你不就是想要一個離婚理由嗎?我給你。”
“你說。”陸宴深表淡淡的。
“我跟你離婚,是因為你出軌了,或許,你的還沒來得及,但是,你的神已經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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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方面,我潔癖比較嚴重,神出軌,我也不能原諒。”
“神出軌?證據呢?”陸宴深輕笑。
還真是會無中生有的。
為了離婚,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滿不在乎的樣子,讓謝晚棠將他的名字放在心里狠狠地鞭笞。
想到夏夢發在朋友圈的那張照片,心都在滴,他卻跟沒事人一樣的,毫不在乎。
這婚,必須離,再也不容許,陸宴深這麼踐踏的自尊跟。
“你要證據,是不是?好,我給你。”
謝晚棠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翻閱朋友圈,然而,翻了很久很久,都沒有翻到。
謝晚棠不信邪,又來回翻了兩遍,那張照片,竟然就這麼神奇地在朋友圈消失了。
謝晚棠抬眸朝陸宴深看過去,陸宴深神淡漠,挑眉等著拿出他神出軌的證據。
謝晚棠突然朝他手,手心向上,攤開。
陸宴深濃眉皺:“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