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牛是秦父準備的,心型的蛋是秦老大煎的,三明治是秦老二做的,兩烤腸是秦老三烤的,順道還烤了六個蛋撻。
“蛋撻要吃不下就放著。”秦老三說。
“好的,三哥。”
謝晚棠按著順序來,先喝了小半杯牛,再吃煎蛋,然後是三明治,最後吃烤腸跟兩個蛋撻。
的胃口一直很好。
留四個蛋撻,是分給父兄。
吃完早餐,傭人過來收拾,秦父領著他們去客廳。
“媽媽說了,糖寶要離婚,我們全家都支持,這件事就給老大來辦,要為糖寶爭取到所有該得的。”秦思遠率先發聲。
“爸爸,什麼都不用爭取,我凈出戶就行。”謝晚棠說,只需要陸宴深同意離婚就好。
“憑什麼凈出戶?你做錯了,還是出軌了?”秦老三頓時就不干了,他們秦家的乖寶,憑什麼要這樣的委屈?
就不能委屈一點點。
再說,糖寶嫁給姓陸的三年,第一年就幫他從椅上站起來了,就沖這個,那姓陸的就該把所有的家都給他們家乖寶,那小子才應該凈出戶。
就算兩人都沒做錯,可他家乖寶不想維系這段婚姻了,那也是夫妻倆一人一半。
哪兒能就這麼凈出戶?啥便宜都讓那小子給占盡還了得?
當他們娘家沒人了嗎?
“老三怎麼說話的?”秦思遠咳了一聲,低斥。
糖寶能出軌嗎?
“爸,我錯了。”秦老三立即乖乖認錯。
“糖寶,你們離婚的難點是什麼?”秦沐沉著冷靜地問。
糖寶剛才說凈出戶都行,那麼,離婚應該變得很簡單才對。
只需要雙方簽個字,去民政局辦手續就好了。
糖寶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回家搬救兵才對。
“陸宴深不肯簽字,他好像不愿意離。”謝晚棠柳眉輕蹙,想了好幾天都沒想明白,陸宴深為什麼不肯簽字。
“為什麼不愿意?他難道知道你懷孕了?”秦思遠快快舌地問。
“啥?懷孕了?”秦家三兄弟異口同聲道。
秦思遠:……
忘了,這三個臭小子還不知道糖寶懷孕的事。
“懷孕還要離婚?理由是什麼?”秦老大再開口,聲線冷了許多。
原本,他還支持糖寶凈出戶的,可這會兒,不支持了。
“他神出軌,本來是有證據的,可我忘記截圖,現在沒有了,被刪了。”謝晚棠也是郁悶,要是當時就給截圖保存,這會兒,回家後就完全不用再回四九城了。
“神出軌?這是外面養人了?”秦老三再次揚聲,這姓陸的臭小子,膽子大啊。
“那是他青梅竹馬,也是初,更是他而不得的白月,我比不過,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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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棠是真的打算認輸。
比不過,就不比。
“呵——”幾個男人同時冷笑。
“老大,那非得讓那小子層皮不可,必須讓糖寶離婚,但是不能輕易饒過那小子。”秦思遠對秦老大說。
秦沐點頭,“爸,我心里有數。”
隨後對謝晚棠說:“糖寶,這次,我跟你一塊兒去四九城。”
“我們也去。”秦老二跟秦老二同聲說道,他們也要跟著去保駕護航。
“你倆不要去湊熱鬧,你們大哥去就可以了,那姓陸的就是一個小嘍嘍,用不著全家都出馬。”秦思遠口吻輕蔑。
一個臭小子,哪里就需要他們全家上陣?
他就不配。
他要真配,糖寶也不會嫁給他三年了,還不愿意把他領他們家來,讓他們雙方見上一面。
這時,謝晚棠手機響了,是陸宴深打來的。
看了下對面的父兄,謝晚棠站起來,走到窗口去接電話。
“喂,有事?”
“沒事了,我們晚上的飛機回來,明天晚上能到。”
“嗯,我明天晚上不一定回去,你有什麼需要,給管家跟李媽打電話。”
“你不在家?”陸宴深劍眉皺。
“是啊,不在。”
“回謝家了?”陸宴深本來想問是不是回娘家了,又突然想起來,好像跟父母、姐姐的關系都不太好。
“回娘家了,海市的娘家。”
“……”
養父母家?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掛電話了。”
“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來這邊請律師,陸總要是堅持不簽字的話,我只能把海市最好的律師請過去幫我了。”
“……”
陸宴深再次沉默,然而,謝晚棠不等他回復,就把通話給掛斷了。
“那臭小子還好意思打電話來?跟你說什麼了?”秦老三最沉不住氣地問。
“他妹妹在米蘭被人綁架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他跟我說準備回四九城,明天晚上能到。”
“那我們後天一早去四九城。”秦沐說。
“好的,大哥,我聽你的。”
……
四九城。
從機場出來,謝晚棠先陪秦沐去他提前預定好的五星級酒店。
在酒店前臺,謝晚棠到了夏夢。
站在一個大肚腩的男人邊,那男人的咸豬手有意無意地在夏夢的A4腰那兒蹭。
盡管如此,夏夢臉上還洋溢著笑容。
不知道是謝晚棠的目太特別,還是夏夢太敏,夏夢突然回頭,然後就看到謝晚棠,以及謝晚棠邊的秦沐。
夏夢認識秦沐,全國頂尖的十大律師,秦沐已經連續三年穩居第一了。
年薪九位數起步。
只要給得起錢,什麼案子都接,只要是他接的案子,絕對百分百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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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棠跟他在一起,難道是請了他來幫跟陸宴深談離婚?
這不是大材小用嘛。
看來,離婚的決心真的很大。
“陸太太——”夏夢主招呼謝晚棠,順道避開那胖男人的咸豬手。
“夏小姐。”人家都了,謝晚棠自然回應。
只是,還是第一次聽夏夢喊陸太太。
這稱呼里的諷刺,真是毫不加掩飾。
“這麼巧?”夏夢繼續笑,余瞅了瞅一旁的男神秦沐。
“秦律師?好巧啊。”胖男人一眼就認出了秦沐,他開擋道的夏夢,走過來跟秦沐打招呼。
“你是?”秦沐冷冷地反問,對眼前的一男一都很陌生。
“呃,我是星集團的,姓。”男人自我介紹。
“不認識,謝士,我先上去了,咱們再約時間。”秦沐轉對謝晚棠說。
“好的,秦律師,您先休息,我們電話聯系。”
兄妹倆在外人跟前,一唱一和的,配合得相當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