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頓打能換宋悠然消氣,那也值了。
“然然,你來。”霍老夫人把長鞭遞給宋悠然,拍拍掌心:
“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打到你出氣為止。”
宋悠然鼻子一酸,想哭,果然這世上只有老夫人在乎。
指尖冰涼,抖著接過那沉甸甸的長鞭。
看著霍霆深寧可罰,也依舊不肯低頭的影。
想起昨晚那奢華的無人機表演;想起包廂他們說他娶只是為了保證宋依然幸福;
想起他抱著宋依然把狠狠撞倒的場面;也想起他為了宋依然責怪顧明誠不夠包容。
瞬間,心像被鋒利的尖刀刺一般,模糊,疼得快要窒息。
宋悠然握鞭柄直至骨節泛白。
深吸了一口氣,起心腸,揚手準備揮下時。
“不要打!霍,求求你不要罰霆深哥!”
一聲焦急的聲音打破了會客廳的靜謐。
宋依然頂著一頭酒紅的頭發,不顧保鏢們阻攔,哭喊著沖進來,直跪倒在霍老夫人面前。
“霍,昨晚是我一直纏著霆深哥要無人機表演,他拗不過我才弄的。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懂事,你要罰就罰我吧。”
哭得涕淚流,目卻“不經意”掃過宋悠然,帶著不易察覺的挑釁。
沒錯,昨晚是故意選在宋悠然母親忌日這天走霍霆深,又故意來狗仔拍攝搞直播刷熱搜。
就是要鬧到人盡皆知,滿城風雨,宋悠然不開心就開心了。
憑什麼費盡心思搶來的顧明誠都不,說什麼還小,最好的一切要留在婚後之類的話。
這些P話只能哄哄三歲小孩,只有自己知道,顧明誠心里還有宋悠然,很不甘心。
偏偏這些年霍霆深宋悠然很恩,妒忌到快要發狂。
也嘗試過勾引霍霆深,可是對方對明顯沒有興趣。
直到有一天,媽柳如煙告訴一個,才開了竅。
拿著柳如煙給的信找到霍霆深時,他那波瀾不驚的黑眸才容。
從此,不管提多過分的要求,霍霆深都有求必應。
“宋二小姐,你錯了,我不是你。”
霍老夫人冷漠的聲音將宋依然的思緒勾了回來,
“你應該我老夫人。現在我們在理家事,不方便招待客人,你請回吧。”
霍霆雪昨晚親眼目睹了宋依然“茶藝”的表演,現在突然出現,肯定又是來挑撥了。
上前大力拉起宋依然,厲聲喝道:
“宋依然,你惡不惡心啊,還跑到我家里演上了,福伯你快保鏢把拖出去。”
“霍霆雪,你別拉。”霍霆深突然起,一把推開自己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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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宋依然護在後,眼神冷冷地瞪著眾人:
“誰想,先問問我。”
“爸,媽,你們看看我哥,他完全被狐貍迷住了,連我這個親妹妹都不留面了。”
霍霆雪幾個踉蹌後才站穩,委屈地跟父母告狀。
柯秀蘭被眼前這飛狗跳的場景,氣得上升,搖搖墜。
“福伯,你快外面保鏢進來,快點。”
很快,一群強力壯、西裝革履的保鏢們在門口圍一排。
“逆子!逆子!”霍震東指著霍霆深鼻子懟罵,“為了這個廢材你要跟全家作對嗎?”
宋依然不學無,喜怒無常,在他們的圈子是出了名的。
誰把這個小辣椒娶進門,那鐵定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就這乖張輕狂的裝扮,他們霍家也看不上這樣的當他們兒媳婦。
不知道兒子突然發了哪門子瘋,突然就變這樣。
真是家門不幸!
霍霆深冷冷地回道:“爸,不是廢材,宋依然,請你尊重。”
霍震東氣得腔劇烈起伏,剛想繼續罵幾句。
宋依然卻猛地跑到宋悠然邊,抓住袖,聲淚俱下地哀求:
“姐,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怎麼打我都可以。
但是你不能打霆深哥啊,誰都知道他最的是你。求求你跟老夫人求求吧。”
這一聲“姐”,得宋悠然胃里惡心翻涌。
看著眼前這張明甜的臉,覺得無比諷刺。
的“好妹妹,”,總是在最不合適的場合,用最無辜的姿態,將置于最不堪的境地。
的丈夫為了宋依然甚至不惜與全家作對,瞧瞧這多麼偉大的“”。
宋悠然輕輕咬了下,心里滴著,臉上卻裝作雲淡風輕。
這一次,就讓來做這個劊子手,棒打鴛鴦吧。
緩緩回袖,語氣幽冷:“對不起,長輩家命難違!”
話音一落,揚起手臂,長鞭帶著呼嘯,朝著霍霆深脊背狠狠砸去。
“不要!”宋依然嚇得尖,猛撲過去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軀擋在霍霆深面前。
電石火之間,霍霆深作迅速,猛地轉將宋依然嚴嚴實實護在懷里,用自己的後背生生扛下這一鞭。
“啪!”
清脆又沉悶的皮撞擊聲,在會客廳里格外響亮。
這一鞭,匯集了宋悠然所有的委屈和憤懟,結結實實地在霍霆深上。
白襯衫應聲裂開口子,一道痕登時浮現,顯得格外驚心。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
霍霆深微,悶哼一聲,卻將宋依然摟得更。
他低頭小聲道:“誰讓你來這里的?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雖然他語帶責怪,但他護著宋依然的,像把尖刀狠狠刺穿宋悠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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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心里最想保護的那個人,從來不是宋悠然。
宋依然躲在他懷里瑟瑟發抖,哭到上氣不接下氣。
看著霍霆深背上那道因保護另一個人而留下的鞭痕。
宋悠然只覺渾都凍住了,握鞭的手抖得快要拿不穩。
“福伯,人上去把宋二小姐拉開。”看著宋悠然這副樣子,霍老夫人心疼壞了,怒不可遏道。
福伯立刻帶著兩名強壯的保鏢上前,客套著反宋依然從霍霆深懷里“請”了出來。
“霆深哥,霆深哥……”
宋依然哭喊著掙扎,卻被保鏢們死死按住彈不得。
霍霆深鎖眉頭,下意識抬手,卻被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