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再次將包圍圈變小。
蘇瑤面清冷如雪,一腳踹向試圖靠近的黃。
黃會點拳腳功夫,再加上有了提防,立馬靈活躲開。
與此同時,他的同伴快速出手,奪走了蘇瑤手里的銀針。
這下蘇瑤就真正了手無縛之力的弱子。
很快就被人給鉗制住了。
啪的一聲,黃給了蘇瑤一掌。
“跑啊,怎麼不跑了?死丫頭,敢傷害刀哥,我弄死你!”
“黃,別這麼不憐香惜玉。多漂亮的臉啊,打壞了有點可惜。”
“就是,咱們先辦好雇主吩咐的事再打也不遲。”
“……”
蘇瑤被打得臉上一陣火辣辣,可上卻是一涼。
原本就被人撕破的服再次被黃撕碎。
今天穿了兩件套。
此時外被剝落,出里面的黑修搭。
修的款式,很好地勾勒出玲瓏又完的曲線。
讓人垂涎三尺。
混子里的葷話連翩。
黃示意他們把蘇瑤摁在地上。
蘇瑤拼命掙扎,口一起起伏,原本清冷的面閃過一難堪。
就在這時,頭頂似乎傳來飛機的引擎聲。
接著一陣大風刮過,吹得樹枝,吹得人睜不開眼。
被兩人鉗制住的蘇瑤抬眸,努力睜眼,約可見茂的樹林上方,似有鏈條墜落。
接著有什麼在緩緩下移。
風繼續刮著,吹了的秀發。
有樹葉飄過的眼睛,讓下意識閉上了眼。
耳邊突地傳來幾道慘聲。
接著錮的力道一松,瞬間落一個溫暖的懷抱。
鼻端傳來一陣悉的木質沉香,混合著藥香。
蘇瑤心頭一。
是他!
頭頂的風漸小。
蘇瑤睜開了眼,看到的是男人微繃的下顎線條。
帶著冷傲的肅殺之氣,盡顯王者風范。
“還好嗎?”
傅凌洲垂眸,視線掃過被打紅的臉,落在落在外的白玉般的上,眸心沉了又沉。
“還好,謝謝。”
他又救了一回。
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救了!
“阿洲,蘇瑤沒事吧?”
蕭楚逸快步走過來,一臉關切。
“把服下來。”傅凌洲開口。
他從飛機上下來得匆忙,上只穿了件黑襯,忘了拿外套。
倒是蕭楚逸穿了件外套。
蕭楚逸掃了眼被傅凌洲摟在懷里,只穿了一件搭,卻被某人護得嚴嚴實實的蘇瑤,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立馬下了外套,就想遞過去。
只是想到什麼,他目一閃,。
剛巧自己可以趁機檢查一下。
于是在傅凌洲要接過外套時,他躲了一下。
“蘇瑤,給。”
“謝謝。”
蘇瑤站直,手去接過外套。
蕭楚逸的目快速在蘇瑤的右手胳膊上掠過。
沒有胎記。
孩的手臂上面空空如也。
沒有他想象中的梅花胎記!
蘇瑤不是他小妹!
心底的期落空,蕭楚逸眼里的一點點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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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世界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
不過又是一個和自家小妹長得像的孩罷了。
膝蓋傳來一陣疼痛,讓他忍不住踉蹌了一下。
蕭楚逸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傅凌洲踹了一腳。
他堪堪穩住形,見傅凌洲已經攬著蘇瑤朝幾個混子走去。
靠!
他又哪里惹到這個活閻王了!
不就是多看了蘇瑤兩眼嗎?
把他的外套還給他!
前面。
“總裁,蘇小姐,人都已經被制服了。”韓向兩人匯報道。
“多謝。”
蘇瑤和他微一頷首,見一旁還站著一個男人。
對方穿著迷彩服,剪著寸頭,年紀雖然不大,卻滿都是軍人的剛毅氣息。
此時也在打量著,眼里寫滿了好奇。
“蘇小姐,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凌江,總裁的二弟,凌琳的二哥。他是名軍人。”
韓介紹著凌江。
對于是總裁的親二弟還是表二弟,他含糊其詞。
為了自家總裁的病著想,他繼續跟蘇瑤撒著善意的謊言。
“嗨。”
“你好。”
蘇瑤和凌江同時跟彼此打招呼。
韓又道:“蘇小姐,你的電話關機了。總裁察覺到你可能出事了,就立刻用衛星定位查找你的下落。發現你出現在這一帶後,又用了紅外線監視儀確定了的確切位置。”
“因為這里離蘇城市區有點遠,總裁怕時間久了你越發危險,于是就聯系了凌江,讓他用了軍機前來營救你。”
乖乖,連軍機都出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華國首腦呢!
蘇瑤心里咋舌,朝凌江激一笑。
“多謝你出手相救。”
“不用客氣。你要謝就謝我哥還有蕭哥吧。”
凌江掃了一眼傅凌洲,一臉的興味。
太稀奇了!
這可是第一個讓自家表哥親自用軍隊關系救人的人!
他怎麼能不來看看,這個蘇瑤到底是哪路神仙呢?
聽韓說,這個看著比他還小的孩放下大話,說能治好表哥的病。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韓還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千萬別說。
因為這個蘇瑤說了不救傅家人。
這又是為什麼呢?
要是哪天知道表哥就是傅家人,真就不治了嗎?
“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嗎?”
傅凌洲沒忘記正事,視線掃過躺在地上,正捧著小腹痛苦哀嚎的幾人,眸冷得像冰。
“還不清楚,我問一下就知道了。”
蘇瑤走近了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說吧,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是不是許嫣?”
“誰是許嫣,我們不認識。”
幾個人都不肯說實話。
畢竟出來混也要講江湖道義的。
自然不可能一開始就出賣雇主。
蘇瑤蹲下來,指間的銀閃爍。
下一秒就扎進了黃的里。
黃睜大了眼,只覺得渾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
頓時慘聲響起。
一旁的幾人見他疼得在地上打滾,吞了吞口水都往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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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洲三人已經知道蘇瑤的針灸有多神奇,倒也沒有多反應。
可凌江卻是第一次見過,頓時一臉驚奇。
這是什麼新式武?
是不是能兵不刃地解決一個人啊!
要是能用到戰場上對付敵人,那豈不是能出奇制勝?
“我再問一遍,到底是不是許嫣派你們來的?”
蘇瑤手指間的銀針輕晃,目一一掃過幾人。
另外三個人被看得頭皮一陣發麻,又往後去。
一個個恨不得自己會,讓看不見自己。
“我說,我說!”
黃疼得不了,扭曲著一張臉道:“是許家二公子許嘉佑派我們來的!他說你害他出糗,還勾引他姐夫,所以一定要讓你敗名裂,再沒臉待在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