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總裁辦。
陸承寬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漸暗的夜中亮起的璀璨燈火,皺著眉頭很是不悅。
一整天都沒見到蘇瑤的影了。
發信息不回,打電話關機。
這人到底干嘛去了?
難不是因為昨晚他答應給做夜宵,卻臨時離開而生氣了?
人啊,就不能太慣著。
難得使使小子是趣,經常使就是無理取鬧了。
“阿承,還不走嗎?”
許嫣進了辦公室,從後抱住了他。
陸承寬回神,拍拍的手說道:“今晚我約了人談事,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許嫣臉上的笑容微頓,對男人的心思門清。
一天沒見到許嫣了,其實他又在找借口準備去公寓找那個賤人了吧!
不過現在的并不生氣。
昨晚看到蘇瑤發的朋友圈後,故意開車出去,然後給陸承寬打電話,說自己撞了車。
陸承寬立馬撇下蘇瑤跑來找了。
這說明在陸承寬心里,還是比許嫣更重要的。
心里的郁氣這才舒暢了些。
但只要蘇瑤留在蘇城一天,就一天睡不好覺。
正好自己弟弟說要給出氣,求之不得!
這不,剛才弟弟給自己打來電話說事已經辦了。
他正準備去見那幾個混子,拿他們錄下的視頻。
有了蘇瑤的視頻在手,還不是想怎麼拿就怎麼拿?
許嫣眼底滿是算計,也不開口抱怨,只踮起腳親了親陸承寬。
“那你注意,我回家了。”
“好。”
對于許嫣的大度他還是很滿意的。
心里也為自己能平衡好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坐齊人之福而沾沾自喜。
等許嫣離開後,他就去了蘇瑤的公寓。
怕不在家,他特意拿了把大門的備用鑰匙。
一進門,果然家里空無一人。
到底去哪里了?
此時,深山老林里。
凌江的救人任務順利完後,就被傅凌洲趕回了部隊。
蕭楚逸則和韓把那幾個混子押回去。
而蘇瑤并沒有著急離開。
來都來了,怎麼著也得挖點藥材再走。
傅凌洲得知是來山里挖藥材,給他制作解毒丸的,一雙漆眸又深了幾分。
“蘇醫生對每個人病人都這麼用心的嗎?”他問。
蘇瑤正蹲在草叢里挖一株草藥,聞言隨口道:“當然了,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
傅凌洲:“醫生博的。”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酸酸的?
蘇瑤仰頭看了他一眼。
天漸暗,點點亮從樹枝的隙中灑落。
男人手上拿著放草藥的簍子,形頎長而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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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的眸子凝著,在夜中更顯深邃幽暗。
視線相撞,他慢悠悠蹲下來,說:“脖子抬著累嗎?呶,給你看。”
蘇瑤:“……”
還怪心的。
“凌先生,你的病應該看過不醫生吧?”
“嗯。”
“你對每個醫生都這麼周到嗎?”
故意拿他的話堵他。
傅凌洲:“我不博的。”
蘇瑤:“……”
這男人,總讓有種他正在自己的錯覺。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因為是唯一一個說過能治好他病的醫生,他才想要籠絡好自己。
蘇瑤沒再說話,把采下的藥放進簍子里後繼續前行。
傅凌洲拿著簍子慢悠悠跟在後。
看著纖的背影,腦海里閃過一個小孩的面容來。
掌大的小臉似乎有些營養不良。
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在夜中格外明亮。
“蘇醫生經常來山里采藥嗎?”他問。
“是啊,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大人來山里采藥換錢了。”蘇瑤隨口回道。
“這麼懂事?”
“還行。”
“像這種深山老林里,經常有野出沒吧?”
蘇瑤扭頭看了他一眼,“確實,怎麼,你怕了?”
“有你這個神醫在,我有什麼好怕的。”
傅凌洲角微勾,“就算閻王要我三更死,你也會留我到五更的對嗎?”
蘇瑤嘖了一聲,“你可真會吹彩虹屁。”
傅凌洲輕笑一聲,看著孩高高扎起的馬尾在腦後晃著,又問:“你這麼懂藥材,以前在山林里采藥時救過人嗎?”
蘇瑤看到一株草藥,又蹲下來準備采摘。
聞言道:“被你這麼一問,我還真想起來一件事。小時候我確實救過一個十二三歲的年。”
“聽他說是被歹徒綁架後逃到了山里,又在山里迷了路。我看到他時,人已經暈倒在一棵樹下了。在我把他救醒之後,他還把我當壞人在我手上咬了一口。”
“我看他那穿著打扮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小爺。都已經得奄奄一息了還兇得要命。那天要不是遇到我,他估計不是死就是要被野咬死了。”
旁的傅凌洲一雙漆眸在夜中含著。
“是麼?這麼說起來你可是那人的救命恩人。既然他是有錢人,你當時又缺錢,為什麼不問他要點報酬呢?”
倒是想的!
那個小年跟著走出山林後,很快就被他的保鏢找到了。
臨走之前,他把自己戴在脖子里的玉吊墜給了。
還讓有困難就去京市找他。
可惜回到家後,那塊玉吊墜就被養母發現并沒收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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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時雖然年紀尚小,但已經知道自尊兩字怎麼寫了。
養父母一家很錢,怕他們得知自己救了一個有錢人後,就脅恩圖報。
于是對于那塊玉吊墜的來歷并沒有如實相告。
只說自己在山里面撿來的。
又過了兩年,遇到了進山采藥的師父。
師父見小小年紀對野生藥材還懂的樣子,非要收為徒。
等教會醫後又給了師訓,說不能救京市傅家人。
那時突然想起,兩年前自己救下的那個小年,似乎去京市傅家找他。
或許,當年救下的人就是京圈太子爺傅凌洲!
只不過太子爺當時渾臟兮兮的像只泥猴,也沒看清楚對方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