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幫人說今天的事不是許嫣指使的。
但許嘉佑是弟弟。
弟弟替姐姐出氣,就不信做姐姐的會不知!
知了卻任由自己弟弟胡作非為,那和幫兇沒兩樣!
蘇瑤不又想到陸承寬。
如果知道許家人差點害自己清白不保,他會怎樣?
是會為自己出頭,還是息事寧人?
這時,傅凌洲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電話,“辦好了?”
“當然,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你讓蘇瑤等著看好戲吧。”
“嗯,先掛了。”
車子里很安靜,蘇瑤聽出了是蕭楚逸的聲音。
“蕭哥打來的?”
“嗯,事已經辦好了。”
“謝謝。”
差點被辱,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本想直接報警的,可想到許家在蘇城的勢力,指不定那幫混混被抓後,許家人又能讓他們反口,替許嘉佑頂了罪。
到時許嘉佑依然能安然無恙走出警局。
那的罪就白了。
倒不如,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
公寓。
陸承寬一直在等蘇瑤,卻始終不見回去。
窗外的夜越來越濃,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街景,臉很不好看。
這時,他不經意一瞥,看到有輛車在單元樓前停下。
很快,蘇瑤從車子里走了出來。
的上披著一件男士的外套,手上拎著草藥簍子,俯和車子里的人說了兩句後就朝單元樓里走。
陸承寬瞇起了眼,盯著那輛車子目沉沉。
車子是蘇瑤的車,此刻車後座上應該還有人。
到底和誰在一起?
為什麼還披著男人的外套!
一整天不接電話不回信息,是不是一直和別的的男人在一起!
一想到蘇瑤背著自己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一陣醋意涌上心頭。
這時,門口傳來開門聲,蘇瑤走了進來。
屋燈大亮,沒等有所反應,手腕就被人一把拽住,接著子又被大力地推到了墻上。
“你一整天跑哪里去了?為什麼手機關機?這又是誰的外套?蘇瑤,你是不是背著我勾搭別的男人了!”
一連串的質問,帶著熊熊的怒火。
蘇瑤被推到墻上,後背撞得生疼。
上的外套也被陸承寬用力扯掉,出一件修搭。
蘇瑤平時的穿風格,陸承寬是知道的。
搭外面必然還有外套。
可現在上只披了一件男士外套,那自己的外套呢?
為什麼不見了!
是和男人糾纏時被男人扯掉了嗎?
一瞬間,他腦補了無數的場景。
口的怒意噴薄而出,他一把掐住蘇瑤的脖子。
“蘇瑤,你最好能跟我說清楚,今天一整天你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什麼!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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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怎樣,你想掐死我嗎?”
蘇瑤任由他掐著脖子,語氣很冷。
陸承寬瞪著,這才發現人清麗的面容上,一個掌印若若現。
他微微一愣,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手上的力道一松,他捧起蘇瑤的臉,眉心輕蹙。
“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
蘇瑤一把掙開他的手,捂著被掐過的地方咳嗽了幾聲。
也不搭理他,先去廚房倒水喝。
陸承寬心急如焚,也有些歉意。
剛剛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手的。
等蘇瑤喝完水,他放了聲線,“抱歉瑤瑤,剛剛是我太沖了。你手機關機,又披著男人的外套,我還以為……”
下面的話不用說也能懂。
陸承寬頓了頓,看著臉上的掌印切主題。
“你到底怎麼了?這掌印哪來的?”
蘇瑤看著他,目澄靜,“你真想知道?”
語氣有些生和疏離。
聽的陸承寬心頭很不舒服。
就好像已經把他排除在外一般。
“這話說的,你是我人,誰打你就是打我的臉。我當然要知道誰敢這麼對你!”
蘇瑤:“要是我說了,你會替我出頭嗎?”
“當然!”
信誓旦旦的語氣。
蘇瑤開口,“那如果我說,是許家姐弟倆傷害我呢?”
聽到這話,陸承寬眉心一蹙,“瑤瑤,別跟我開玩笑。”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蘇瑤眉目涼淡:“今天我去山里采藥,許嘉佑派了幾個小混混跟蹤我,意圖強暴我。”
“小混混說,是許嘉佑為了替許嫣出氣才讓他們這麼做的。如果不是遇到好心人出手相救,或許我現在已經了殘花敗柳!”
陸承寬聽著平靜的闡述,臉微變,有些難以置信。
蘇瑤看著他變幻的臉,繼續靈魂拷問:“現在你還會替我做主嗎?”
陸承寬張了張,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個許嘉佑真的被許家人寵壞了。
就算討厭蘇瑤,可到底是自己的人。
他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對付蘇瑤,有沒有考慮過他的!
如果是別人敢這麼對蘇瑤,不用說的,他定然替蘇瑤做主。
可偏偏是許嘉佑!
陸承寬有些頭疼。
剛剛的話說得太滿了,現在怎麼收場!
沉默一瞬,他將蘇瑤摟進懷里,聲哄道:“還好你沒事。別急,等下我給許嘉佑打個電話問問況再說。”
還好沒事?
這是個人會說的話嗎?
蘇瑤不自覺攥了攥拳。
回來前就知道,大概率會是這麼個結果。
在他心里,自己這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永遠都不可能比千百的許家大小姐來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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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冷的心,此時更涼了。
一把推開他,語氣涼淡。
“然後呢?你又想做端水大師,不輕不重地把此事翻篇對嗎?”
陸承寬有些訕訕,他試圖解釋。
“瑤瑤,你知道的,我馬上就要和許家結親了。許嘉佑是我未來的小舅子……”
“那又怎樣?難道為了全你,我就該為你們的犧牲品嗎?真是可笑至極!”
蘇瑤冷嗤一聲,打斷了陸承寬的話。
偽裝的溫婉靜不復存在。
面容清冷如霜。
“陸承寬,在我心里你還沒有那麼重要!我說過,是我不要你了!你和誰結婚我本不在乎!事到如今,為了我不再到不必要的傷害,我們倆的關系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