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差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我按在了床上。
大概是被憋狠了,男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在我那過白的皮上留下了一個個的指印。
“不要了……”
我忍不住開口求饒,但男人依舊不管不顧。
“聲老公,我就停。”
我倔強的低著頭,不吐出任何聲音。
男人卻紅著眼,再次棲而上。
池里的水,滿了溢出來。
煙花炸開三四次後,男人卻附聲在我耳邊,冷笑著說道。
“溫知妤,你跟我裝什麼矜持?當初不就是你上趕著要嫁給我的嗎?”
男人的話讓我無言以對。
畢竟當初,的確是我裹挾著兩家的恩,著他娶我進門。
我也一直知道,他慕著的,一直都另有其人……
只是因為那個人和他再無可能,他才不得不跟我結婚。
因為他心里的白月,是他的大嫂!
這三年來,我也曾經想過他,用心做一個好妻子,但我現在知道,他的心就是一顆捂不熱的石頭。
而且——他恨我。
所以我想,或許也已經到了我應該退場離開的時候了……
......
男人手機的震聲傳來時,溫知妤瞬間從昏睡中清醒過來。
——男人這次出差了半個月,折騰了大半夜。
但覺淺,那輕微的聲音立即讓醒了過來。
男人的反應倒是比更快。
他立即起接起了電話。
“嗯,回來了。”
他的聲音輕,帶著幾分剛睡醒的嘶啞。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
溫知妤聽不清楚,但斷斷續續中,可以聽見人的聲音。
男人先沉默了一下,再回答,“我馬上到。”
話音落下,男人便直接起了。
溫知妤依舊閉著眼睛。
但即便不看,也依舊能夠清楚地知道他每一個作。
進更室,穿上襯衫,又拿上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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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門很快關上了,一會兒後,樓下也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
整個過程,他們彼此都十分悉。
就好像結婚這三年來,他做的每一次……一樣。
溫知妤終于從床上起來,忍著的酸脹走到了窗邊。
男人已經開車走了。
溫知妤站了一會兒後,又回到了床上。
但這次,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第二天正好是陸家聚餐的日子。
作為陸家的兒媳,溫知妤自然得到場。
剛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那里的人。
正安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花。
白的連如月皎潔,黑的長發從肩上散落下來,再加上那過白的皮,讓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漂亮的瓷娃娃一樣。
對上知妤的視線,人倒是很快笑了,“知妤來了?”
知妤這才點點頭,輕聲喊了一句,“嫂子。”
人剛要回答,知妤後卻傳來了另一道聲音,略帶了幾分不滿的,“陸湛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知妤轉過,先道了一聲母親後,這才回答,“他工作忙,晚點會到的。”
陸夫人有些不滿意地皺了皺眉頭,但也很快轉開了這個話題,“上次我讓你去醫院,你是不是沒去?”
知妤垂著眼睛不說話。
“你們都結婚三年了,你要是不想生就直接說,外面多的是人愿意給陸湛生,我們陸家的脈,絕對不能斷在你的手里。”
“母親。”
知妤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人率先開了口,聲音溫,“知妤還年輕,您別著急。”
“喬,我知道你善良,但我能不急嗎?”陸夫人的話說著,眼睛又看了知妤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拿著幾十年前都沒人記得的約定上門來,非說要嫁給陸湛。”
“到頭來,連個孩子都生不了!攤上你,我們陸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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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話,知妤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所以也沒有什麼反應,只安靜地站在那里。
可這樣子在旁人看來,就是不甘心、不服氣。
“走走走。”
陸夫人又說道,“我看見你就心煩!”
知妤這才終于應了一聲,轉就走。
陸宅位于衡城的市中心,宏偉華麗,但這幾千平米的宅子,卻沒有一歡迎知妤的地方。
陸夫人說的沒錯,和陸湛的這段婚姻……是死皮賴臉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