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來找要從票套現的事,才發生沒兩天,談思寧就算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清空一些無關要的事,但是,這件事,還是很順地想起來了。
蘇櫻套現要還五百萬的那個人,竟然是新老板。
也就是說,當年蘇櫻二十歲,肯借五百萬的人就是這位大帥哥傅總?
等會——
這怎麼聽上去顯得有些詭異呢?
得好好捋捋這里面,這兩個人的關系。
那位傅總,看上去年紀不大,頂多也就三十歲,說不定還沒有三十歲呢。
二十五歲的男人,竟然就能拿出五百萬借給蘇櫻?
富二代啊?
加上蘇櫻長得漂亮,這位傅總又帥出天際,這俊男靚的搭配,是永不過時的經典。
賓果。
一定是這樣。
“蘇櫻,你老實代,你這個新老板,他是不是你那位神的前任?”談思寧腦子里忽然一陣靈一閃,單手叉腰,一只手指著蘇櫻,急切地問。
“……”
蘇櫻都不知道是該夸聰明呢,還是聰明呢?
蘇櫻的沉默,落在談思寧眼里,就是默認。
談思寧哇哇哇地張大,神奇的是,這幾個哇哇哇是沒有聲音的。
談思寧激地坐在病床上,拉著蘇櫻的手,“不是,你前男友這麼帥,而且,人家還那麼大手筆,一出手就借給你五百萬,那你跟人家分手干嘛呢?”
“這些年,自己一個人帶著小樹,不是遭罪嗎?我看你,干脆把什麼都跟他說了,就說小樹是他的……”娃。
最後一個娃字,談思寧沒有說出口,就被蘇櫻上手,地捂住了那張大。
蘇櫻拒絕,“不準說。”
見蘇櫻反應這麼大,談思寧趕點頭妥協,“好好好,我不說,只要你不讓,我一定不說。”
就在蘇櫻異常激的這個時候,談思寧一不小心地掉了蘇櫻脖子上的紗布,脖子上一圈淤青,烏青到發紫的,讓談思寧雙眼睜大,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的似乎都凝固了。
這一刻,一切都靜止了。
天吶,蘇櫻在進醫院之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被壞人卡脖子威脅了,是嗎?
是被新老板救下來的?
真是的,剛剛一直以為蘇櫻沒什麼太大的事,主要是,說起在醫院這件事的時候,口吻很輕松。
就忽略了事的嚴重。
“你這脖子被哪個孫子給掐了?”談思寧很是激。
“……”
蘇櫻看了一眼,然後幽幽道:“就是你剛‘看上’的那個大帥哥,你喜歡他,你還會替我報仇嗎?”
談思寧瞬間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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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思寧之所以這樣,不是因為跟蘇櫻的關系不夠鐵,不想替出頭,不愿替報仇,而是,忽然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關系……
五年前,五百萬那樣的巨款說借就借的男人,五年後,竟然這麼掐蘇櫻的脖子?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
還是深固的?
談思寧的腦回路真的很奇葩,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正常人是怎麼都不會把掐脖子跟聯系在一起,談思寧就會。
談思寧除了是個炒高手之外,剩下的時間,就是個腦。
那種純跟純的小說看太多了。
所以,接不了生活在現實里的普通男人。
要的,是小說里那樣的男主。
今晚見到傅梟,第一覺就是,所期盼的小說男主真的給照進了現實。
傅梟所有的長相,完全符合對小說里霸總的期待。
不管是純的,還是純的。
很奇怪,看那些小說,不共小說里的任何一個主角,就共里面的男主角。
尤其是霸總款的。
面對談思寧的反應,蘇櫻倒是什麼都沒說。
了解談思寧,談思寧剛‘看上’傅梟,就被告知傅梟的另外一面,談思寧這會木訥、呆滯,完全是因為暫時反應不過來。
“你倆接下來要走純風?”談思寧看著蘇櫻,歪著頭問。
此時此刻,談思寧很割裂,一邊是心疼蘇櫻的遭遇,另一邊又真的好奇他們之間過去到底發生過什麼驚心魄的故事?
接下來,又如何發展?
“什麼純風?”蘇櫻皺眉,完全聽不懂談思寧說的話。
蘇櫻是寶媽,又是職場人士,工作跟帶孩子,就這兩件事,就足以將蘇櫻的二十四小時占滿,哪里有那樣的閑暇時間看談思寧看的那些七八糟的小說。
“就是他你,到恨不能跟你同歸于盡啊。”談思寧笑著說。
“你這都什麼七八糟的。”
蘇櫻聽不懂,很是嫌棄。
重新把圍在脖子上的白紗布整理好。
“好了,好了,我不胡說八道了,給我講講你倆的驚天大瓜唄。”談思寧又回歸到正常風。
“你可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脖子被他掐這樣,你都沒想過要替我報仇什麼的?”
“你要是真的這麼想,我現在就拿刀去替你砍了他。”談思寧站起來,開始挽袖子,一副要沖出去把傅梟給剮了的樣子,“就沖你把我當最好的朋友,我必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蘇櫻就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表演。
在蘇櫻眼里,談思寧很可,并且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什麼打打殺殺的,就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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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任何事都很理智。
就算真的要幫報復傅梟,也只會去買傅梟公司的票,死命賺傅梟的錢。
談思寧走到門邊,也沒見蘇櫻開口阻止,握著門把,回頭看:“你真的不攔我?”
蘇櫻輕笑,還輕輕抬頭,鼓勵趕去。
談思寧自己假笑緩解尷尬,然後就折返了回去。
“櫻寶,姐妹我換一種方式替你報仇唄,等你們【晟瀚集團】上市,我就死盯著你們公司的票,看我賺不死他,好不?”
蘇櫻:“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執拗的談思寧繼續:“那你現在困嗎?不困的話,跟我講講你倆的驚天大瓜唄。”
蘇櫻無奈搖頭。
想聽,就講給聽吧,反正漫漫長夜,今晚也難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