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像一極細的針,在他耳上輕輕刺了一下,梁肆年深吸了一口氣,黑暗里他的瞳仁比夜更深,幽沉沉的,看不出緒。
他的視線落在枕畔那張恬靜的睡上,月被厚重的窗簾濾去了大半,只剩一線清冷的銀邊,堪堪勾勒出翹的鼻尖和微微翕的。
睡得并不安穩,秀氣的眉間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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