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旅醫療所。
小護士舉著止疼噴霧,急得直跳腳。
“林排長!算我求您了!新傷舊傷都滲水了,噴個藥能要命嗎?”
林松著膀子,猶如一尊失去痛覺的石雕,大馬金刀坐在床沿。
背部貫穿的陳年舊痂,與昨日沙坑砸出的青紫狠狠錯。慘烈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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