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棠走出病房時,夜已經很深。
醫院長廊的燈像一條冷白的河,踩著影子,聽見自己高跟鞋的回聲,一下一下。
電梯門合攏的瞬間,才允許自己抬手按住口——
那里沒有想象中波瀾壯闊的疼,只有一種被掏空的輕。
原來真正放下的時候,連眼淚都是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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