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絮對于那晚的記憶并不多,除了疼痛更多的細節都很混,但是今天兩個人都沒喝酒,也清醒得很,如果說那晚是酒作祟,那今天就是多胺分泌過剩了。
從門口到浴室,服散落一地。
程絮布滿水霧的白皙纖細的胳膊撐在落地鏡上,氤氳的鏡面映著模糊的軀,一前一後,一高一矮,異常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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